可是高志一甩手,兩隻胳膊在我的兩隻手上纏了幾圈,向我的後腦抓去。我沒想到高志會用這一招。我的手臂被他纏著,根本夠不到後面。我猛地一低頭。身體向前一頂,撞到了高志的胸口。高志悶哼一聲,身體向後倒去。
我的胳膊被高志的胳膊纏著,也跟著他一起向前面滾去,兩個人滾成了一個球。翻滾中我晃動著胳膊,把自己的一隻手掙脫了出來,在高志的身後狠狠地拍了一下。高志一聲慘叫,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前面的牆上。
我終於掙脫了高志的糾纏,一隻手推出一招「隨手八卦」一個金黃的八卦向高志撞去。我在後面一挺「耀尖金筆」跟著撲了上去。金色的八卦撞在了高志的身上。高志再次悶哼。被狠狠的鑲進了牆中。我也隨之撲倒「耀尖金筆」在高志的額頭上畫了一個「八卦符」。
高志那綠油油的眼睛一下子閉上了,從牆上滑落到了地上。不在動了。
我鬆了口氣,看著高志,考慮要不要把他的屍氣給放了。這時候,智寬跑了上來,一看到屋子裡面的情況說道:「怎麼回事?」我搖了搖頭:「你小子真是幸福,剛才這傢伙大變身啊!好厲害,我差點就被他拿下了。你老人家就輕鬆了。」
智寬看了看高志,對我說道:「這個房子下面也有個地下室。和我們之前去的那棟房子一樣,裡面全是那些神像,什麼都有。哼!還說那棟房子不是自己的。」
我看了看高志,說道:「這麼說來這傢伙是在撒謊了?」智寬點了點頭,說道:「可是他為什麼會變身,那是什麼樣子?」我搖了搖頭:「很厲害的。一會兒你可以自己見識一下。」
我又畫了一張符咒字在手上,才把高志額頭上的八卦擦掉。高志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我準備隨時給他貼上符咒。
高志睜開了眼睛,看了看我和智寬,又看了看四周,眼神中透著迷茫,好半晌才問道:「這裡怎麼了?難道有人來了?」
智寬一愣:「怎麼?你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高志慢慢的爬了起來,我隨時準備著他會變身。可是高志的眼中還是滿是詫異,抓著自己的頭說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仔細的觀察著高志,他的樣子好像真的不知道剛才發生過什麼事情。智寬也看著我,低聲問道:「這傢伙又是這個狀態了,怎麼回事?」我也搖了搖頭。想了想對智寬說道:「你繼續到下面找找,看看有沒有什麼東西。對了,等你找了嗎?」
智寬一拍腦袋,向樓下跑去。我依舊觀察著高志,這個時候他的眼神中透露的是一種唯唯諾諾,一種迷茫,就好像我們一開始看到的高志的樣子,和剛才的樣子和氣勢完全不同。我突然想到了上學的時候看到過的一些案例,那些案例中說道了,有關人和分裂的事情。
一個人會隱藏著另外一個甚至另外很多個的性格。而自身都不知道。當他的一種人和出現的時候,就好像完全是另外一個人。出了樣子沒有變化,其他的完全不一樣。難道我面的不僅僅是個殭屍,而且還是一個人格分裂的殭屍?
現在的高志是一個懦弱的高志,當他變成另外一個高志的時候,就會變得暴力而兇悍,難道是另外一個高志做的?那就是說我問這個高志,就想問一個不相干的人,根本就沒有任何線索。而他剛才的表現根本就不是在撒謊,而是完全不知道。我要想知道事情的經過,只能把另外一個高志叫出來。那麼我怎麼才可以把另外一個高志給逼出來了呢?
高志還是那副模樣,對我說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我沒有回到他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地下室的那些神像是乾的什麼呢?」
高志說道:「其實也沒什麼,我活了這麼多年,信了很多東西。就弄些神像回來膜拜,結果越信越多,神像也就越來越多了。所以家裡面就有很多的神像。」
我緩緩的點了點頭。
看著高志,陷入了沉思。
我真的感到有點為難,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面對這個人格分裂的殭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