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進房間問道:「怎麼回事?」劉國輝說道:「剛才公司的人來電話,一經查出那張支票的來源了。」「哦!」我問道:「那是哪裡的?」劉國輝說道:「是一家藝術品投資公司的。」
我一愣:「不是吧?他們僱傭殺手怎麼會自己公司的支票呢?」劉國輝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問道:「那你知不知道他們的老闆是誰呢?」劉國輝說道:「他們的老闆是個中國人,還是個女的。叫什麼林國嬌。」
我沒有聽過這個人的名字,皺了皺眉頭,說道:「那你好好查一查這家公司,然後後幫我們定機票,連高志的一起都定了,越快越好。」劉國輝點了點頭。
我又回到了沙發那裡,智寬問道:「什麼事情?」我把事情說了一遍。智寬皺了皺眉頭:「不是吧,用自己公司的支票給殺手錢?我看一定不是那麼回事,多半是查了也白查。」
我剛才也是這麼想的,不過現在我又有了別的想法。我說道:「也許他們根本就沒有想殺死我老爹。而殺死我老爹的只是高志的那個人格在鬼頭控制下所做的。所以那個公司並不會隱藏著些事情。」
智寬點了點頭,看了看高志,高志一副迷茫的樣子。知道這傢伙也一定不知道。智寬說道:「那麼說他們只想要地圖?不想要人命了?」
我伸手摸了摸老爹的骨灰罐子,心中有點提老爹不值,也許這就是命,老爹的命中註定了。沒有辦法。
我們坐在沙發上又聊了一陣,吃了些東西。高志卻不怎麼說話,一直默默的坐在一邊。好像有這什麼心事。我對高志說道:「你回家一趟吧,收拾些東西,恐怕之後回不來了。」
高志點了點頭,默默的站了起來,走出去,上了車。
智寬還是有點不放心:「你信得過他?」我點了點頭:「沒什麼信不信的。我覺得他還算是個好人。他之所以想跟著我走,也是覺得對不起我。這樣的人你不能送去法辦,也不能送去精神病院。我寧可他跟著我們,少造點孽。」
智寬點了點頭:「其實他也是個可憐人,不過也算是講義氣了,竟然把黃金火的孩子拉扯大了。」我點了點頭:「也許把它放在身邊,我們會知道更多的事情。」
智寬對我說道:「鬼頭呢,剛得到的鬼頭呢,我看看。」我這才想起這件事,拿出了那個鬼頭。遞給了智寬。智寬接過了鬼頭看了看說道:「咦!鬼頭上面怎麼有個洞?」
我說道:「那是被金箭洞穿的。」智寬點了點頭:「金箭很厲害啊!」說著又看了看,說道:「這個是第十號。裡面有個十字。不過真的是機緣巧合。沒想到在美國也可以抓到一個鬼頭。」
我嘆了口氣:「可是是用老爹的命換來的。」智寬也嘆了口氣:「你還是節哀吧。我看我們明天就可以回去了。」我點了點頭。
這時候,劉國輝走了出來。我看了看他,他的臉色果然好了很多,看來毒氣已經清除出去了。我問道:「怎麼樣?你感覺如何?」
劉國輝點了點頭:「現在沒事了,神清氣爽。不過公司那邊傳過來資料,那個藝術品投資公司的老闆林國嬌,就是我們之前老闆齊中偉的老婆。」
我一愣,問道:「你說的是齊太太?」劉國輝重重的點了點頭。智寬皺了皺眉頭:「怎麼回事,又是這個女人,他究竟要做什麼?」
我深吸了一口氣:「之前是有點低估他了,只是知道她的手段很卑鄙,沒想到她的影響力這麼大。看來我們回去要好好對付她了。我總是覺得,她現在不僅僅是為了錢了。」
智寬說道:「當然不僅僅是為了錢,還是為了氣,不是嗎?」
我搖了搖頭:「你忘了,還有個懷先生。我看他是懷先生的一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