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寬搖了搖頭:「不是吧,金箭也不行了。這可是我們的終極武器了。」
我也搖了搖頭:「我看我是明白了,想要毀掉這些小鬼頭可是不容易,恐怕一定要齊中偉說的那什麼丹鼎。需要煉化。」
智寬說道:「要不找況師傅商量一下,或者把這些鬼頭交給他幾個,這樣不鬼王的小鬼頭就湊不齊了。」
我搖了搖頭:「告訴你,我雖然到現在也不知道況九天是什麼底,不過我感覺他不想直接置身事內,他只會在一邊幫助我們,而且好像已經坐到他能做的了。所以我看還是不用麻煩他了。那樣恐怕會給他找麻煩。」
智寬點了點頭:「也是,哎,為什麼我們身邊的人都是這麼神神秘秘,奇奇怪怪的呢?」高志說道:「是因為你們奇怪,所以身邊的人都很奇怪。」
智寬白了高志一眼:「知道了,知道你會說話了。這麼有想法,也不說出個主意研究研究這個鬼頭應該怎麼辦?」
高志面無表情的說道:「這種東西和中藥差不多,有藥效的自然有毒,對你有用,對別人也有用。為什麼一定要毀掉他們,可以盡力的保住他們。」
我們都看著高志,他說出這麼多的話,的確不容易。看著我們都在看著自己,高志倒是很坦然,也看著我們。
很久我才說道:「有道理,告知說的不錯。我們保護好他們就是了。」我吹了個口哨,「捕頭」就跑了過來。我拿出了一個鬼頭,系在了「捕頭」的脖子上,說道:「看好這個。」「捕頭」點了點頭。
智寬還是不死心,又拿出一個「小鬼頭」說道:「我們一起發功,看看有什麼效果。」我想想說道:「也好,我們拿到的寶貝,都需要我們發功的,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我和智寬把手放到了小鬼頭上,一起發功。開始的時候,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可是隨著我們的功力越來越強,小鬼頭竟然開始發光了,原本是幽綠的光,後來越來越明亮,再後來整個鬼頭竟然變得通透而明亮起來,好像是水晶製成的,看起來也沒有原來那種鬼泣深深的樣子,反而有點至靈至性的感覺。
而更加奇怪的事情,只有我和智寬可以感覺得到,開始的時候,是我們的功力輸進小鬼頭。過了一陣子,竟然有功反過來向我們的體內迴流。接著我們感到小鬼頭突然好像變成了一個無底的深淵,瘋狂的吸著我和智寬的功力。我們感覺身體好像被抽空了一樣。想把手從小鬼頭上拿開。可是我們甚至沒有力氣拿開我們的手。
我用「天眼通」對智寬叫道:「怎麼回事?是不是我們想滅掉他們,他們在報復我們?」智寬也叫道:「不知道,不過我知道我的功力在流失,再這樣下去,我的功力就沒有了。」
我也有同感,感到自己異常的虛弱,連「天眼通」都很難保持了。終於,轟地一聲,我感到一陣迷糊,好像靈魂出竅了一樣。只感覺自己輕飄飄的,好像沒有了分量。
接著,我感到功力猛然間迴流,比我失去的要大上很多倍,好像巨浪一般,洶湧而來。一時間我感到有點接受不了。渾身上下都很難受。我感到自己的經脈好像被撐的一下子放大了很多倍。那種感受很是難受,好像一種被撕裂的感覺。我的想叫,可是又叫不出來。只能強迫自己忍著。我感到身上的汗水,好像流水一樣流出來。
功力的迴流是一瞬間的,雖然我感到時間好長,可是其實只是幾秒鐘的時間。這麼快的,又這麼大的功力迴流到我的身體,讓我一下子癱軟下來,從椅子上,滑落到了地上。
我感到對面的智寬好像也掉到了地上。接著我感到有人扶住了我。那手很輕柔,我知道一定是美君。我的身體無力,腦子還是很清楚,只是不能控制四肢,甚至連話也說不出來。我聽著美君焦急的呼喚著我。我很想告訴美君我沒有事情,可是就是說不出來。
我聽到美君焦急地說道:「我們叫救護車吧,他們兩個都是這樣,到底是怎麼回事?」接著我聽到了高志的聲音:「你彆著急,救護車來了也沒用,醫生治不了他們。我看他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心中稍等,好在有高志,他見多識廣,也夠冷靜,不然把我們送到醫院去,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
我收拾心神,感受著回到我身體中的那些功力。那些功力好像沒頭的蒼蠅在我的身體內亂衝亂撞的。我趕緊引導身體中紛亂的功力,就好像把堵塞的交通疏通開來。隨著功力的疏通,我感到自己慢慢的恢復了,終於功力全部通順了,我也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