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律師放下酒杯,看著我:「你想到什麼了?」我指了指那張照片說道:「想到這個嘍!」荀律師一下子來了精神:「怎麼這麼快就想到了?」我點了點頭,對身邊的高志說道:「高志你看看這個!」
一直對於我們的談話充耳不聞,無動於衷的高志看了看我。勉為其難的伸頭看了一眼。看了這一眼,就被吸引住了。荀律師看著高志,對我說道:「這位兄弟認識這個東西。」
我笑了笑:「是啊,我們都見過和這個東西類似的那個東西。」荀律師焦急地說道:「快點說吧,你別玩了。我這都急死了,你還在吊我胃口。」
我笑了笑,說道:「我之前看到的和這個差不多的東西是一把鎖。一把放在金庫上的鎖。」荀律師皺了皺眉頭,說道:「你說這是個鎖?」我說道:「我想他應該不是鎖,應該是個鑰匙吧!」
高志說道:「確實和金庫的那把鎖長得差不多。不過那把鑰匙我也沒有見過。也許應該是這個個樣子吧?」
荀律師嘆了口氣:「那就是我看不到了啊,要是可以看到那把鎖頭就好了。」我嘿嘿的笑了笑:「那倒不是,你可以看到那個東西。」高志奇怪地看著我。我笑了笑:「我和智寬大師把那個鎖頭帶回來了。荀律師想要看的話,到我家去看吧。」
荀明一拍桌子:「太好了。沒想到竟然在這裡找到答案了,來哥幾個乾一杯。」大家轟然幹掉了杯中的酒。
荀明放下酒杯,低聲問道:「不過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從哪裡得到的那個東西?」
我想了想說道:「我可以說,不過太離奇我怕你不信。」荀律師哈哈大笑:「你的事情都很離奇的,說吧,我怎麼會不信呢?」
我把得到那個鎖的事情說了一遍。荀明驚詫的半天合不攏嘴巴。好半晌才說道:「你說你們穿越了。真的穿越了?」我點了點頭。荀律師搖著頭說道:「真是有點不敢相信。」高志站在一邊對我說道:「可是你們怎麼把那把鎖拿回來的?」
我笑了笑:「我當然是整個拿回來的,說實話,我對這個鎖也很感興趣。只是還沒有抽出時間研究呢。」荀律師嘿嘿的笑道:「可以穿越真的有點意思了。要是穿越到了很久以前,找到一些東西再拿回來,我們就可以有最好的東西鑑賞了。」
大孟說道:「不過好像不能亂拿東西的。那個所謂的蝶撲效應你們聽沒聽過嗎?簡單而言沒一個事情,每一個東西都有可能改變歷史的。」
荀律師笑了笑:「這個是不假,可是從緣分的角度上來講。有些事情是必然的。也許有些歷史是你必然去影響的。」
我放下酒杯,仔細的想著荀律師的話,越想越覺得有點道理。其實我是不應該把那把鎖拿回來的。可是已經拿回來了。看來有些事情是必然發生的。即使真的講到碟撲效應,好像也可以辯證的去說。那場颶風恐怕是必然的,而引起那場颶風的蝶撲卻可以是偶然的,即使沒有哪一個蝶撲,也會有別的什麼。所以一切看似偶然的,都有著他的必然性。也就是說偶們以為我們的穿越是個偶然的,可是也許歷史正需要我們的一種影響,而成就那些必然。
大孟端著酒杯對著我晃著:「大龍,你想什麼呢?」我和回過神來笑了笑:「沒什麼,我在想一個有關哲學的問題,和你說不明白。」大孟切了一聲:「裝什麼深沉,還想哲學問題。我告訴你,歷史這種東西很有偶然性的。」
我看了看大孟,沒想到他會和我探討這樣的問題。荀律師似乎也頗有興趣,問道:「怎麼說呢?」
大孟喝了一口酒,口若懸河的說道:「這麼說吧,如果我說西門慶和潘金蓮他們影響中國歷史。你們會相信嗎?」
荀律師皺了皺眉頭:「願聞其詳。」
大孟說道:「如果潘金蓮沒有把那根支窗戶的小棍子掉下來。要是沒有砸到西門慶,他們就不會在一起了。他們要是不在一起,武松就不會殺了西門慶。武松要不是殺了西門慶,都頭當得好好的,就不會上了樑上。他要是不上梁山,也不會斷臂擒方臘。他要是不把方臘抓住,方臘也許就當了一國之君。如果方臘當了皇上,那麼有可能就不會有蒙古一統中國。更加不會有後來的清兵入關,沒有清兵入關,就不會有什麼甲午海戰,八國聯軍,中國也許就成了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了。」
我們看著大孟,好一陣一起哈哈大笑起來。連高志也笑了出來。我搖著頭說道:「大孟啊大孟。中國近現代史就被你小子給汙衊了。」大孟也嘿嘿的笑著:「不過大家不是都笑了嗎?嘿嘿!」荀律師也說道:「雖然很可笑,可是邏輯上好像並沒有問題。所以說,這些事情,根本就沒有理論基礎。不過是貽笑大方吧!」
被大孟這麼一逗,氣氛輕鬆了不少。美君他們也出來了,又回到了桌邊,大家一起的聊了起來。一直到了半夜,才各自回房休息了。
看著美君甜甜的睡在我的身邊,我也感到很開心,看來經常和朋友們聚在一起,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