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看了看美君問道:「怎麼樣?你害怕嗎?」美君搖了搖頭:「不過是幾個墳圈子,幾點磷火。有什麼可怕的。」我點了點頭。有看了看「捕頭」。「捕頭」一副懶懶的樣子,我知道周圍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說道:「走吧,我們進城再說。」我們一起向著城裡的方向走了過去。一路上的,靠著大路的牆壁上,大樹之間,掛的到處都是標語。我們感到了一股「革命」的氛圍。不過道路上一個人都沒有,也沒有什麼車的影子。
走了一陣,我看了看美君。美君看著我說到:「我沒事,不累。」我搖了搖頭:「不是累不累的問題,這樣的速度下去,我們後半夜也進不了城。這樣吧,我揹著你走吧。」美君想了想,點了點頭。
我背起美君和智寬一起施展「妙歩決」。不過這次和以前不一樣了。我和智寬的功力大進,施展妙歩決的時候,根本就是腳不沾地,好像貼在地面上飛行一樣。只聽著耳邊呼呼的風聲。幾個起落,我們看到了不遠處的城鎮。一直到了城鎮的邊上,我們才慢下了步伐。我也放下了美君。向著裡面走去。
走到了市中心,更是一派革命的氣氛,紅色的標語,大字報貼的到處都是。電線杆子上,吊著路燈,隨著夜風搖搖晃晃的。我們憑著記憶,找到了甜水衚衕。在衚衕口我們看到了一個旅社,招牌上寫著「向陽旅社」。
我們走了進去,一個女服務員坐在櫃檯哪裡在打盹。智寬輕輕的敲了敲櫃檯,那個女服務員醒了過來。睡眼蒙朧的看著我們,說道:「最高指示,不打無準備之仗。你們要幹什麼?」智寬趕緊說道:「最高指示,一切反動派都是紙老虎。我們要住店。」
那個女服務員揉了揉眼睛,開啟了一個本子,說道:「雄關漫道真如鐵,而今邁步從頭越!證件,介紹信。」我們趕緊把介紹信和證件遞了過去。看了看美君,相視而笑。那個服務員看過了證件和介紹信,做了登記,拿過了兩個鑰匙說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你們跟我走吧。」
我們跟著服務員,他給了我們兩個房間,不過是我和智寬一間,美君一個人一間。「捕頭」藏在我的背包裡,根本不敢讓服務員看到。
房間和我們的時代比起來可以說是簡陋了。不過我們到也不在乎。我安排美君休息了,把「捕頭」留在了美君的房中。讓他替我保護美君。我才回到了房中。智寬正在地上轉來轉去。
我看了看智寬:「你有病啊,又轉悠什麼?是不是又餓了。」智寬笑了笑:「知我者盧龍也。我倒是帶了泡麵了。可是沒有熱水啊!這可……」正說著,傳來敲門聲。我開啟門,那個女服務員出現在門前,拿著兩個暖壺說道:「古為今用,洋為中用,百花齊放,推陳出新。給你們送熱水。」智寬高興地跳了過去:「歷史是人民創造的。太謝謝了。」說著接過的熱水。
智寬如願以償的吃上了泡麵。我看著得意的智寬無奈的搖了搖頭,躺在了床上。
一大早,我們被一陣嘈雜聲音驚醒了。我穿上衣服,開啟窗戶向樓下看去。外面熱鬧之際,一大幫紅衞兵小將,簇擁著一幫帶著高帽子的人,在街上游行。那些高帽子上面,有的寫著當權派、黑五類、走資派等等的名頭。那些紅衞兵小將高呼著口號,打倒某某。異常的亢奮。
智寬和我一起靠著窗戶,看著下面的情況,低聲說道:「真見到這個場面,還是很震撼的。」我嘆了口氣說道:「趕緊洗漱一下,出去吃早飯吧!」智寬嘿嘿的笑了笑:「這件事就是最好了。」
我們洗漱完事,美君也走了出來。她早就起來了,也是,這樣吵雜的環境誰又能睡得著呢?
我們等著那些遊行的隊伍過去了,才走了出去。沿著街道想著衚衕裡面走了進去。裡面有一個國營的早餐店。我們走了進去。買了些東西。不過每一樣都有搭配很是討厭。不過好在有智寬這個食物焚化爐,什麼都能焚化得下去。一頓早餐花了兩塊多錢。智寬低聲說道:「真是便宜。這個年代生活質量真好。」
我笑著搖了搖頭:「花的少,掙的也少。別廢話了,我們去林東方的家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