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算是第一次見了。我們收了那麼多的鬼頭,第一次見到可以用耳朵和頭髮打架的。我的「耀尖金筆」和他的頭髮纏在一起。我用力的拉了一拉,竟然是紋絲不動,我一較勁,用力地拉了拉「耀尖金筆」。可是那一端傳來了更大的力量。我一時間沒有穩住身體,竟然被那鬼頭拉的一下飛了起來。
我半空中一抖手,「耀尖金筆」一下子挺直了,脫離了鬼頭的頭髮。我的身體也停留在了半空中。智寬從我的身邊飛過,禪杖帶著風聲向著鬼頭砸去。可是智寬的禪杖一下被鬼頭的頭髮纏住了。那鬼頭打蛇隨棍上。竟然向智寬撲了過來,大嘴一張,四根獠牙在月光下閃著寒光。
智寬趕緊把禪杖叫道一隻手上,另一隻手拿出了「金剛降魔杵」迎風一晃,變得很大,一下子塞進了鬼頭的口中。
那鬼頭好像被電擊一樣,彈了出去。一邊撲上來的「捕頭」一下子撲了個空。那鬼頭在半空中一下子鬆開了智寬的禪杖,兩隻耳朵一下子變得很大,向我拍了過來。而頭髮也改變了方向,向著已經開始下落的「捕頭」而去。
智寬一見伸出了禪杖,想擋住鬼頭的頭髮。可是鬼頭的頭髮在智寬的禪杖上繞了一圈,還是飛向「捕頭」。
「捕頭」半空中猛地一回頭,一口咬到了那鬼頭的髮梢。接著身體向下墜去,可是那頭髮不夠長,「捕頭」的身體懸在半空中。遊蕩起來。
「捕頭」就是這樣的,一旦咬住了,死也不會撒口的。那鬼頭長長的頭髮下面墜著一隻大狗,遠遠地看起來,這景象十分的詭異。
我一揮手中的「耀尖金筆」向鬼頭刺去。那鬼頭尖利的笑了笑,一甩頭,竟然把「捕頭」甩了出來,狠狠的砸向了我。我猝不及防和「捕頭」撞到了一起。我一把抱住「捕頭」低聲叫道:「撒嘴!」
「捕頭」聽話的鬆了口。我在空中退出了很遠,才停住。我放下「捕頭」說道:「別一根筋,該鬆口的時候,就要鬆口。」
智寬那邊,依舊和鬼頭纏鬥著,「捕頭」又撲了上去。我站在一邊看著,我要想一個辦法,消滅這個鬼頭。
這時候,那鬼頭一下子撞開來了「捕頭」鬼發又粗又長的一根,電射到一邊的一個電線杆子上。我心中一驚:這傢伙要跑。
我一手推出一招「隨手八卦」另一隻手拿出了金箭,對準鬼發甩了過去。那鬼頭原本想藉著鬼發纏繞著電線杆的力量快速地遁逃。可是沒想到被我洞悉了先機。
那鬼頭先是撞上了我的「隨手八卦」金光一閃。鬼頭的動作被阻擋了一下。等鬼頭再要借力,砰地一聲那鬼發斷為兩截,鬼頭一下子失了力道,落到了地上。
一邊的智寬手疾眼快。一揮手中的「金剛降魔杵」,由上至下狠狠地想那個鬼頭刺去。那鬼頭也不含糊,在地上一滾,躲開了智寬那致命的一擊。又在地上轉了幾圈,竟然向美君和那個女人藏身的地方撲去。
我一驚,從半空中跳了下去。可是鬼頭一驚跳到了那個女人的身邊了。蹲在一邊的美君也嚇了一跳。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揮手一拳向鬼頭打去。
鬼頭一閃躲過,張大嘴巴向著那個女人咬去。我是見過鬼頭吃掉自己的宿主的,吃了也就沒了。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鬼頭一定要吃掉自己宿主,不過那場面還是很可怕的。
那鬼頭的嘴巴還沒有咬上,一陣金光閃過,我知道是我貼在那女人身上的符咒起了作用。鬼頭向後面打了一個翻。又彈起來再次想那個女人撲去。這時候我們三個也都趕到了。
智寬二話不說,揮動著降魔杵又向那鬼頭狠狠的刺去。我手中的「耀尖金筆」也點向鬼頭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