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這時候那些人也追了過來。有人說道:「那兩個傢伙怎麼沒有了?明明跑到這裡來的?」另一個人說道:「也許爬到了上面了吧?」那個人說道:「別逗了,除非他們會飛。這麼高可不是一下兩下就能上去的。」
那個人問道:「那怎麼辦?」另外一個哼了一聲:「到別處找找吧!」說著兩個人退出了巷子。我和智寬站直了身體,智寬哼了一聲:「我們就是會飛,嘿嘿,想不到吧!」說著就要下去。我伸手攔住了智寬:「彆著急,等一會兒,等他們走遠了再說。」智寬點了點頭。
我叫出了精細鬼:「快去看看我老婆在什麼地方,把他帶到這裡來。」精細鬼得令而去。
我和智寬坐到了房頂上,一人點了一支菸。智寬對我說道:「怎麼樣?滿意了吧,能看到你爺爺?」我點了點頭:「是啊,我記憶中的爺爺都是慈祥的,老是笑眯眯的,經常是搖著扇子喝著茶。沒想到年輕時候的爺爺竟然有這麼犀利的眼神,雖然經歷了那麼多的挫折,可是依舊這麼的堅強。」
智寬笑了笑:「我覺得你不像你老爸,倒是很像你爺爺。」我也點了點頭:「我一直都是跟著爺爺奶奶長大的,自然更像爺爺。」
我們正聊著,精細鬼突然出現了很焦急地說道:「不好了,你老婆被抓了。」我一驚,叫道:「怎麼回事?被誰抓了?」智寬一拍我肩膀:「別急,冷靜。」我定了定神,說道:「怎麼回事?」
精細鬼說道:「你們被認出來,跑了。她當然也著急。不過沒有動。她也知道她和你們一跑很容易出問題。可是那個旅店的服務員也出來看熱鬧,就發現了美君,向那些人告了密。那些人就把美君給抓走了。」
我一聽,皺了皺眉頭,問道:「那‘捕頭’呢?」精細鬼說道:「撞翻了幾個人,後來人太多了,‘捕頭’就跑了,我想現在應該跟著那些人呢?」我追問道:「抓到哪裡了?」精細鬼說道:「在半路上,往關著你們的那個地方去了。」我說道:「快點,快走吧!」智寬也說道:「對啊,快點,那幫傢伙一旦用刑可就不好了。」
我一聽更加著急,不管三七二十一,騰空而起。智寬緊緊地跟在我的後面。低聲叫道:「別急,別讓人看到了。那樣更加麻煩。」我只好收拾心情,跟著房頂的起伏,快速的竄出了衚衕。到了大街上,大街上的人也少了很多。我們閃閃縮縮的一直跟到了一群人的後面。
那些人穿著軍裝的年輕人,把美君圍在中間。其中有好幾個年輕人都受了輕傷,口中不聽的罵罵咧咧的。我看到一邊的一個小衚衕裡面,露出了「捕頭」的腦袋。這傢伙果然一路跟著呢。
這會兒我也有點犯愁,我現在上去,那些傢伙一定會開槍的。傷了我們不說,傷到別人也不好的。我們只能這樣跟著。
智寬用佛眼跟我說道:「怎麼樣?我們是不是現在就動手?」我說道:「動手倒是沒問題,可是他們馬上就會開槍。我們可以躲得開,可是美君和周圍的人怎麼辦?」
智寬說道:「那怎麼辦?我們再等,他們回到了那邊,他們一定會用刑的。而且到了監獄容人更多。」
我看著美君帶著手銬,心疼的要命。我腳下加速,跑到了「捕頭」的身邊。「捕頭」看到了我,眼中出現一絲愧色,好像很對不起我的樣子。我趴到「捕頭」的耳邊說道:「不用著急。聽我說,你現在衝到他們的人群中。給他們弄亂,讓他們不敢開槍。剩下的事情我和智寬辦。」
「捕頭」點了點頭。叫了一聲。一低頭,想著那群人跑了過去。其中一個眼間,大聲的叫道:「那隻資產階級的走狗又來了。」可是「捕頭」的動作極快。眨眼間已經衝到了人群中,在人群中亂咬起來。那些人一下子亂了起來。有人拉開槍栓,馬上就有人大叫:「不能開槍,不能因為一隻資產階級的走狗而傷了革命小將。」這句話還真管用,那些人果然拿著槍不敢開槍。
我循著聲音一看,喊出這句話的竟然是爺爺。原來爺爺也在這人群中,也許是爺爺你不想那些傢伙傷到周圍的人,也許是冥冥中的一些東西另爺爺幫助我們。我一見機會難得,對智寬叫道:「我去救美君,你善後,千萬不能讓他們開槍。」
不等智寬回答,我一驚身形一晃,扎進了人群。大家都穿著軍服,都是一身的黃綠色,局面又是這麼混亂。那些人竟然沒有發現我。
「捕頭」四處亂竄,壓倒飛舞,不停地在那些人的身上咬一口,不過只是咬一下,讓那些人吃痛,並不戀戰,一咬之後,藉著那些人的身體,擋住自己。弄得那些人,人人自危,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