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轉成了內息,不用呼吸了。在半空中旋轉起來。直向著那個荒園子中的「八卦困仙陣」飛去。智寬跟在我的後面。我用「天眼通」說道:「先別打我,等我落到院子裡的再動手。」
智寬不說話,悶哼聲不響的跟在後面。我一落到了院子中的陣裡。智寬劈頭蓋頂,一禪杖向我的頭砸了過來。我心中暗道:「我的天,這小子要幹什麼。這不是要我的命嗎?」可是我只能看著,根本動不了。就在那禪杖就要貼到我的額頭的時候,我聽到一陣竊笑。那笑聲很是奸邪。我的功力也一下子湧到了額頭,準備接受那狠狠的一擊。
可是奇怪的是智寬的禪杖雖然到了我的額頭,且沒有砸下去,而是一下子消失不見了。我身上也馬上輕鬆了。我知道我身上的黑影走了。我一伸手抓住了對面的智寬,一起向後跳去。落到了陣眼之上。
陣眼就是陣中的兩條陰陽魚的眼睛。我和智寬跳到哪裡,就可以不受困陣中的影響,可以控制整個陣勢。
我開始聽到慘叫聲。我和智寬可以看到那團黑影在不遠的地方折騰著。智寬看著黑影說道:「那傢伙在做什麼?」我笑了笑:「那傢伙正在經受‘五行煉獄’,我看應該是火陣吧?」
智寬看了看我:「你倒是很有把握的樣子。這是什麼陣啊?無聲無息的。」
我笑了笑:「這個你就不懂了,以前的‘天雷地火’陣雖然狂暴,不過那都是虛火,這個‘八卦困仙陣’雖然是無聲無息的,可是很是纏人,我們也可以以逸待勞,先看著那傢伙折騰吧。不過你不可以亂走,要是進了陣中,我可不救你。」
智寬看著那團黑影,說道:「你說那到底是什麼東西?」我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很厲害,多虧用了這個陣,不然我們就互毆而死了。不過你小子剛才那一禪杖打的似模似樣,我要以為我要被打死了呢。」
智寬一撇嘴:「哼!我哪有你那麼狠毒,對我下手一點都不留情。我剛才用的我的功力和念力,我用念力的時候,禪杖是虛幻的,不會傷到人的。」
智寬話音沒落,突然身子一斜,一下子倒了下去。
我一驚,剛說完這小子。不要他亂動,他就這樣栽了下去。我剛想伸手去拉智寬。我只感到我的手上也是一緊,我也被拉了進去。
我在地上翻了一下,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在一片水中,水中好像開鍋了一樣,冒著泡泡。可是我感到自己的身上一陣冷,一陣熱的。難受的很。
這是我自己布的陣,我自己也沒有經受過。沒想到竟然這麼難受。掏出了一張符紙,貼在了自己的頭上。我感到渾身一輕,四周的幻覺消失了。我跳上了陣眼。再向陣中看去。卻找不到那個黑影了。只看到智寬在陣中距離的手舞足蹈,四處躲避。不知道在經歷著什麼?
我很是納悶,那黑影哪裡去了?我一邊四處的看著,一邊拿出了「耀尖金筆」向著智寬一甩,纏住了智寬,想把他從陣中拉出了。可是我的「耀尖金筆」好像一下子被纏住了。我一抖手想把「耀尖金筆」抽出來。突然發現「耀尖金筆」一下子變黑了。並且迅速的想我延伸過來。
我心中暗叫不好。智寬沒有救出來,到把那個傢伙弄出來了。我趕緊掏出了一張符紙,咬破了中指,在符紙上畫了一個「驅妖符」一下子貼在了「耀尖金筆」上。
纏住「耀尖金筆」的黑氣一下向上飛去。好像一條出水的蛟龍。那傢伙要跑!我一揮動手中的「耀尖金筆」向著向上飛去的黑影抽去。
黑影被「耀尖金筆」抽中,一分為二。可是馬上又和到了一起。我心中暗叫麻煩,這樣的無形的東西是最難對付的。我騰空而起,又在空中轉身,頭下腳上。使出了一招「萬朵桃花」無數的掌影,罩住了向上飛騰的黑影。
那黑影不斷的轉換上的方向,可是都被我的手掌壓了下來。我只感到手掌上傳來一陣陣的冰涼,寒冷徹骨。我趕緊運功抵抗。硬生生的把那黑影壓了下去。
那黑影化作一隻大手,一下子抓住了我,要把我拉到下面去。我趕緊轉身,可是依舊無法掙脫那隻大手。
我趕緊騰出了一隻手,一下子拿出了金箭。狠狠地向那隻大手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