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我也站了起來。看著智寬,可是我發現智寬的腿上纏裹著一個黑影。我大驚,怎麼那傢伙還是死而不散。竟然又纏上了智寬。我有心再發出一團「三味真火」,可是隻是感到身體中的功力空虛,那裡還發得出來。
智寬飛到了半空中,也看到了那團黑影,高叫一聲:「我的天,這傢伙還在。」說著揮動著禪杖想向纏著他的黑影打去。那黑影一脫離出了我的「八卦困仙陣」。那裡還顧著智寬,一下子的鬆脫了。我看著那黑影鬆脫了智寬,心中暗道:不好!看來這傢伙是要跑了。他要是跑了,恐怕我們真的很難在抓到他了。
可是我想錯了。智寬落回到了陣眼之中。又準備去追那個黑影。可是抬頭再看的時候。只見那團黑影,一下子飛到了更高的地方。再半空中砰地一聲竟然好像煙花一樣一下子散開了。
我皺著眉頭看著黑影,閃開之後,黑影更大了,變成了一個大大罩子,一下子把整個荒院子都罩在了其中。我正自納悶,聽到智寬叫道:「這傢伙不跑了,看來是報仇來了。」
我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可是現在我不知道是應該高興,還是應該不高興。高興的事那傢伙跑不了了,不用我們到處去找他了。可是我也高興不起來,我現在功力全失,想要恢復也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他現在圍攻過來我們要怎麼對付,現在不是收不收得了那傢伙的事情,而是我們是不是還能有命在的問題了。
我看了智寬一眼,智寬摘下了「金剛降魔杵」對我說道:「不管了,拼死一搏,大丈夫寧死陣前,不死陣後。」智寬這樣說話,就是他也沒有多少功力了。剛才那「六甲秘祝」九字真言,加上九個手印,讓他消耗不少。現在估計也是強弩之末。
我對智寬說道:「拼命只是下下之選。我們入陣。」說著我又拿出了兩道符紙。丟給智寬一張,自己貼在了額頭一張,跳到了陣中。智寬也跟著我到了陣中,「八卦困仙陣」中氣象萬千,山水兇險。不過我和智寬頂著符紙,那些幻象根本不會侵襲我們。
智寬走到了我的身邊:「那傢伙到底是怎麼?怎麼這個樣子?我們要想什麼辦法才能消滅它呢?」我搖了搖頭:「火攻是不錯,不過我現在已經沒有功力了。不管用什麼辦法,我們都需要恢復功力,既然有這陣勢擋著,我們不如先修煉一下,讓自己恢復一些功力再說。」
智寬點了點頭,我們並排做坐在了地上,四周是噴發大的火山,汩汩的沿江在流動。這些都是幻像,因為我們帶著符咒買也感受不到灼熱。智寬嘿嘿的笑著:「沒有著符紙,我們可就真的是水深火熱了。」
我閉上了眼睛,專心的運動這功力說道:「別廢話了,趕緊練功吧,希望我們可以快點恢復功力,不然就算是我們恢復了功力,外面那個傢伙沒了耐心,自顧自跑了,我們想再找他就難了。」
我們都閉上了眼睛,抓緊時間運動功力。可是剛坐下不久,上面傳來陣陣的哀嚎。叫的我們心中跟著發顫,難以集中精神。
我感到一陣陣的煩躁。突然腦中出現了智寬的樣子,智寬說道:「別理會,那是騷擾大發,就好像我們佛門的‘獅吼功’一樣,可以撕破你的心魄。這時候只能不去理他,保全守一。繼續自己的事情。」
我趕緊收拾心情,封閉兩耳,不再受那聲音之惑。這樣一來,我也聽不到那些聲音了,身體中的功力運動也更加快了。突然我感到身體的好像被什麼抬了起來。我猛地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竟然在火山口上,身體被什麼東西託著,到出的飛動。而智寬已經不知去想了。
我眯著眼睛看著我身體最下面,原來竟然是那些黑影在託著我,到處亂飛。我知道他一定是把我託上去,只是一時間不能擺脫的我「八卦困仙陣」而已。我趕緊用「天眼通」對智寬叫道:「智寬,智寬。」可是卻沒有智寬的反應。我剛加著急,想要站起來可是我一動,那黑影一下子就把我包裹起來。
我趕緊轉成內息,奮力的掙扎,可是我的功力未復,體力也沒有回覆,根本沒有力氣掙扎。好在那黑影包裹著我還在我的陣中飛行。我停止了掙扎,希望這團黑影一時之間不能脫困。我也可以多恢復一些功力,這個時候,沒有功力一切都是白搭。
我強做鎮定,收拾心情,讓自己行功。可是我感覺的我的身體在提升,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才發現我竟然已經出了「八卦困仙陣」的範圍,高高在上了。我一看,知道不好。再想掙扎可是突然發現我面前的又出現了一片黑影,那黑影竟然變成了鬼頭的模樣。對著我張開了巨嘴。我想掙扎,可是我發現裹在身上的黑銀更緊了,簡直動彈不得。
那張巨嘴更近了,可是我還是掙扎不開,心中暗想,看來這次完蛋了。難怪齊中偉不讓我到這裡來,看來這個黑影很厲害啊,一點也不比關鍵第七號差。
大嘴就在眼前,獠牙比我還要大。我只能閉上眼睛等死了。
就在這時候,我聽到了一陣撕咬聲。我猛地睜開眼睛,我的眼前又出現了一道黑影。那黑影在半空中,連連移位,三下兩下把對我張著大嘴的鬼頭黑影撕了個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