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想,也對,要是這樣也不必晚上鬼鬼祟祟的了。我們要是找到靈魂收購者,就笑滅了鬼頭,要是可以碰到殭屍,我們也可以順手消滅了,以絕後患,到時候想走,也和簡單。
我微微的點了點頭。那老闆大喜,拉住我們:「真的二位高人,那可太好了。我這就讓夥計去民團報告,你們高低等一會兒。」
我們又坐到了桌子邊上,夥計急三火四的跑了出去。老闆給我們倒上了茶水。和我們聊了起來。
不多時候,一個穿著一身軍裝,挎著匣子槍的得人,年紀不大,大約三十幾歲,白麵皮兩道劍眉,帶著幾分殺氣。後面帶著兩個揹著長槍的隨從,急匆匆的走了進來。老闆一見,趕緊站了起來,諂媚的迎了上去:「李團長!」
李團長一揮手說道:「你說的就是這兩個人?」老闆點了點頭。李團長上下打量著我們,我和智寬到時坦然的和他對視。片刻之後,李團長說道:「不知道兩位幫我們抓住殭屍要多少錢?」
智寬看了看我,我說道:「除魔衞道本來就是我們該做的事情,就好像你李團長保衞一方百姓平安,我們又怎麼會收錢?分文不取!」
李團長的眼鏡亮了起來,又問道:「那是不是要很多的供品供奉師祖菩薩?」我一聽,就知道這個李團長遇到了不少的神棍騙子。我笑了笑說道:「李團長我說了這些事情都是我們應該做的,我們什麼都不要,食宿自理,不用你動用分文。只要給我們個方便,讓我們晚上出去就可以了。」
李團長一聽,看了看我們,又看了看老闆。老闆趕緊拿出了一對大洋,遞給我們,說道:「這是找給您二位的錢。」李團長一見說道:「那可真是有勞二位了。可是我們也不能這樣袖手旁觀。我給你們派十個民團的人和十把快槍,協助你們。」
智寬笑了笑說道:「李團長,若是槍可以對付的了,你又何必用我們。去那麼多人除了打草驚蛇之外,沒有用。我們兩個足夠。不用派什麼人了。」李團長這時候倒有點不好意思了:「可是二位大師,這樣不好吧!我……」
智寬一伸手,說道:「不用不好意思。你們去了也是沒有用,弄不好還有性命之憂,最可怕的是會耽誤我們的事。您說呢?如果您要是實在過意不去,就準備一桌好的,等我們回來吃就行了。」
李團長笑了笑:「這倒好辦。不過看您的意思,殭屍今晚就會來?」我說道:「明天天明之前甜水衚衕裡面還要死一個人。就是那個東西在作怪。」李團長一驚,沉聲說道:「已近死了四個了,都是死的極其離奇,還要再死一個。兩位大師,能不能就他?」
我搖了搖頭:「不可能,這是天意,也是那人的命數,他就該這樣死。我們也救不了他。而且我們現在也不知道那人在哪裡。只知道會在甜水衚衕中。到底是誰,我們也不清楚,若那東西不動手。我們也抓不到那東西。」
李團長緩緩的點了點頭,又問道:「二位高人,你們稱之為‘那東西’並不說是殭屍,是不是那東西不是殭屍?」我心中暗贊這個李團長仔細,說道:「不錯,我們現在確實不能確定到底是什麼東西。也許是殭屍,也許不是。不過不管他是什麼,今晚上一定會出現,我們也一定要抓到它。」
李團長站起身,說道:「那就有勞二位了,我李某就在這裡準備好酒菜等二位凱旋歸來。同時我通知各家閉戶、禁行。以免影響二位高人施法。」我們點了點頭。我說道:「那先告辭了李團長。」
我和智寬走出了酒館,向甜水衚衕走去。一路上一個人都沒有,不過我們兩個也不用隱藏身形可以大搖大擺的走。
一走進甜水衚衕,我就感到一陣的不對勁。一股奇怪的味道,若有如無的在空氣中飄動著。
我抽了抽鼻子,低聲說道:「哥們,這味道有點怪。」可是智寬沒有說話,而是抬頭看著天空。
我推了推智寬:「看什麼呢?」智寬低下頭來,看了看我,指了指天上說道:「不對勁,今天是十五,月圓之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