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師爺。師爺也笑眯眯的看著我。我覺得這件事情很是蹊蹺。我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們要去武則天的墓?」
師爺笑了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的朋友到處找下過地的人,我想不知道也很難啊!」
我心中暗歎:這個傢伙真是夠敏感的,只憑這些訊息就知道我們要做什麼,荀律師看來也不夠老道,不過這也不能全怪他。只是眼前這個傢伙應該怎麼對付呢?
師爺依舊一臉高深莫測的笑容,輕聲說道:「與其找那兩個‘下地的’還不如找我。地上地下,陰的陽的我自問都還可以,不僅不會拖後腿,我想我還可以幫助你們的。更何況我們是共過患難的,我想信任方面也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我乾笑了一聲,說道:「信任這方面是沒有問題。不過我想你有時候也是身不由己。還有我想那副武則天墓的地圖應該就在你們那裡了吧。有必要一定要和我一起去嗎?」
師爺收了笑容,一臉的正色說道:「這話可是不可亂講。我可以性命擔保,那副東西絕對不是我們拿的。」
我自然是不信,索性和他明說:「那我想問問,懷先生是不是你的老闆呢?」師爺笑了笑:「看來盧先生也知道了。當著明人不是暗話,懷先生確實是我的老闆。」我又問道:「那你知不知道懷先生和林太太之間的關係呢?」師爺皺了皺眉頭說道:「說實話,不過時合作的關係。甚至連合作的關係都算不上。她不過是懷先生的一個棋子。」
我點了點頭:「偷地圖和殺我老爹的人就是那個女人派去的,你們之間的這樣的關係,你若是我又會怎麼想呢?」
師爺緩緩的點了點頭:「也難怪,沒想到盧先生查的這麼清楚。」我哼了一聲:「那我家父,死的有那麼蹊蹺,我又怎麼會不查清楚呢?所以自然知道得多了一些。」
師爺嘆了口氣說道:「這個我知道了,上次也說得清楚,看來若要得到盧先生的信任。我的拿出點真東西了。」
我不解的看了看師爺,師爺笑了笑拿出了一張照片遞給了。我莫名其妙的接過了照片。看了看,就是一驚,照片上是一個女人,臉色蒼白的躺在地上,兩隻眼睛大大的睜著,兩眉之間有一個紅點,頭的後面有一攤鮮血。顯然是已經死了。而那個女人化成灰我也認識,那就是林太太。
我吃驚的看了看師爺:「這是,這是……」師爺冷酷的笑了笑:「不錯,這就是齊太太,她已經被做掉了。」我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才好,雖然我對這個女人沒有什麼好印象,十分的恨她,可是從來沒想到過要她死。我有些激動,說道:「這個,你,怎麼可以?我可沒有……」
師爺哼了一聲,有些輕蔑的說道:「不是吧,盧先生,你不是沒見過死人吧。我又沒說是你讓我殺的。我只是用這個來表明我們和她沒有關係,她拿的東西也不在我們這裡。這回你該相信了吧?而且我也沒有食言,答應你的事情也做到了。而且你放心,這件事是在美國做的,下手幹淨利索,不夠會有任何麻煩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恢復了平靜。心中卻想到了齊中偉,和他臨走的時候,說的話。我的心中不知道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師爺說道:「怎麼樣?盧先生,雖然手法有點不雅,不過這個足可以證明我們和她沒有什麼關係了吧?」
這時候我已經恢復了平靜,嘆了一口氣說道:「那也可以是你們滅口所為啊?」師爺笑了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不錯確實是有這個可能,可是以我們的財力,物力和人力如果我們有地圖還會來找你嗎?」
我想了想,也覺得師爺的話有點道理。他們要做這件事,絕對比我門來做要方便的多。也真是沒有必要說話。我只好嘆了口氣說道:「這個容我想想如何?」
師爺又恢復了一臉高深莫測的笑容,慢慢的點了點頭:「這個是應當的,好我等你的訊息。如此告辭了。」說著起身,飄然而去。只剩下我一個還坐在椅上。
我的心理面如大海翻騰。沒想到齊太太就這樣死了。這個師爺也算是心狠手辣了。這一招不僅是表明心跡,也是對我的一種威脅。也算是一種壓力。就算我可以保證自己和家人的安全,我卻不能保證我的朋友們的安全,就好像荀律師這些人。我根本無法保證他們的安全。難道我真得要帶上師爺?
我想了很久,始終不能作出決定。這時候門口傳來笑聲。我抬頭一看美君和南宮曉敏他們回來了。智寬竟然也跟在後面。智寬拿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三個人有說有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