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用眼角瞟著那兩個人,真是越看越覺得那個「金牙鼠」真的像一隻大老鼠。我發現這兩個人走路都沒有聲音,輕身的功夫一定不錯。奇怪的是,兩個人也選了一個角落的地方做了下來。劉國輝嘀咕著:「怎麼都選擇角落的位置做呢?」
荀律師說道:「這都是老江湖的問題。吃飯的時候坐在這樣的位置可以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不會被仇家所害。」劉國輝點了點頭:「可是為什麼我們要坐在這樣的地方呢?我們又沒有什麼仇家?」
智寬笑著說道:「這樣可以方便觀察嗎!」
這時候,夥計把我們的羊肉泡饃端了上來,居然可以把每一碗分的清清楚楚,誰的就放在誰的面前。而且裡面的羊肉湯多少也不一樣。智寬喝了一口湯,大叫美味。大吃起來。
我們也跟著吃起來,果然鮮香味美。師爺吃了幾口,放下碗,低聲說道:「哼,第三撥又來了。剛進來的四個人,那個中間那個臉膛黑黑的,又高又壯的叫做‘震山熊’。他是特種兵出身,喜歡用炸藥。是新派的‘土夫子’手段比較野蠻,他的手中有炸藥,也是很危險的。」
我們一邊吃著羊肉泡饃,一邊瞟著那四個人,那四個人果然長得凶神惡煞的,頗有些殺氣。他們坐到了最後的一個角落裡。
我看了看那個「震山熊」渾身得肌肉,很是健壯,倒像個練健美的。我低聲說道:「不是吧嗎,這樣用炸藥的也來了。這裡可是景區,有管理人員的,他們用炸藥豈不是分分鐘被人家發現。」
師爺輕輕地搖了搖頭:「這個我也想不明白,不過需要小心。」我追問道:「現在算是歡聚一堂了,不過沒看到你說的那些外國人啊!」師爺搖了搖:「那些人太扎眼,恐怕不會到這裡來。」
我點了點頭,看著那三撥人。我發現雖然他們三撥人好像都在認真的掰著饃,可是他們的眼神和我們一眼,都在偷偷的瞄著別的地方。而且我發現三撥人只見好像也相互發現了對方,而且他們好像也發現了我們。
我低聲說到:「別亂看了,他們也發現我們,一定把我們當成第四撥了。」一直不說話的高志突然說道:「我們本來就是第四撥嗎?」我笑了笑,不知道說什麼好。師爺說道:「快吃吧,吃完了我們就走,今天不會行動。」說著看了我們幾個人說道:「荀律師你和劉國輝還有高志回去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吧!」
荀律師說道:「我不想錯過什麼,我也跟著你們去。」看著荀律師說的堅決,師爺只好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我們走吧。」
我和智寬、師爺、荀律師,還有「捕頭」出了飯店向著陵墓的方向走去。高志和劉國輝向酒店的方向走了去。
我們下了大路走上了梁山。白天的時候已經來過一次了,也算是輕車熟路。師爺嫌荀律師走得慢,先上了山,我和智寬看著一臉無奈的荀律師,笑了笑。我對著智寬說道:「來吧,我們帶他上山吧!」荀律師看了看我們,我和智寬一邊一個架起了荀律師,展開了「妙歩決」飛身跑到了山上。
到了山頂,我們發現師爺已經站在樹上。我對「捕頭」說道:「你在下面放風。」我們兩個架著荀律師,一起向上飛去,飛到了一邊的一顆大樹上。荀律師捂著胸口低聲說道:「好過癮,沒想到飛起來這麼過癮。」
師爺看著山腳下,聚精會神,一聲不響。我們也想著他看的方向看去,可是烏漆麻黑的看不出來什麼。突然師爺低聲說道:「出來了!」我眯著眼睛仔細地看著,果然發現有兩道黑影。一閃而過。向著陵墓的東面而去。
過了不多時,又有幾個黑影向著那個方向去了。師爺說道:「那是‘肥龍’和‘金牙鼠’那兩撥人。他們恐怕是要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