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床上,運動功力,讓自己飄了起來,飄到了房門的地方,沒有一點的生息。
我聽到了一點的聲響,從下面的門縫中傳來。我低頭看了看,一根管子從下面伸了進來。接著一股煙從管子中噴了出來。我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知道不對勁,趕緊閉氣凝神,一下子拉開了門。只見一個個子不高的人蹲在房間的門前。正往裡面吹氣呢。
突然門開了,我又半懸在空中。那人一抬頭,看到了我,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一吸不要緊,把自己的吹的煙吸了進去。兩眼一翻,倒在了地上。
我跳下了地,看了看那個人。那個人兩眼緊閉,不過呼吸均勻,應該只是昏倒了。我一腳把那個人踢進了房間。拿著綁窗簾的布條,把他捆了起來,又拿著枕巾把他的嘴巴塞了起來。
我這才又躺回到床上,睡著了。
一大早上我被荀律師的叫聲驚醒了。我坐了起來看了看荀律師,荀律師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那個人問道:「他,他是誰啊?」我揉了揉眼睛說道:「誰?我也不知道,不過這小子沒幹好事,想給我們吹迷煙。被我抓了個現行。不過他到底是誰,一會問問就知道了。」
荀律師皺了皺眉頭說道:「我可是特種兵出身,沒想到現在這麼不濟,這麼大的動作我竟然不知道。」我笑了笑:「沒有什麼聲音,他自己把自己迷倒了,我只是把他拖進來。洗漱吧,吃完了早飯再問他。」
荀律師看了一眼蜷縮著窗戶下面的那個傢伙,那傢伙竟然還沒有醒。荀律師搖了搖頭,走進了衞生間。
我們在飯廳又碰面了。荀律師對幾個人說道:「你們昨晚上有沒有事?」師爺笑了笑:「那個人不是讓盧先生抓去了嗎?我們當然安全了。」荀律師搖了搖頭:「哎,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們都是高人啊,這件事也知道。我和他住在一個房間我都不知道。」
師爺笑了笑沒有說話。智寬依舊吃不夠的樣子,已經一連盛了好幾碗粥了。一邊吃,一邊說道:「吃完了飯做什麼?」我說道:「沒什麼。先問問那小子再說。」
我們幾個到了我的房間,智寬遞給「捕頭」兩個饅頭。看了看地上的那個傢伙。那個傢伙已經醒了,大睜著兩個眼睛,警惕的看著我們。
我們相互的看了看,荀律師說道:「我來問吧,這種訓練我受過。」說著,蹲到了那人的面前,把那人嘴巴里的枕巾拔了出來。那人大口的喘著,依舊警惕的看著我們。
荀律師笑了笑說道:「你現在落在我們的手裡,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你最好老實點。」那人又看了看我們,慢慢的點了點頭。荀律師看著那個人問道:「你快叫什麼?」那人說道:「我叫秦三。」荀律師問道:「你多大了?」秦三說道:「我二十六了。」荀律師又問道:「你老大‘震山熊’在哪裡?」
秦三一愣,看了看我們,半晌才說道:「你們都知道了?」荀律師嘿嘿的笑了笑:「你以為呢,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們都是刀頭舔血的,遇到行家自然是要小心點了。你小子又是半夜三更,不請自到,我們對你做什麼都不算過分吧。」說著,掏出了一把匕首。在秦三的眼前晃了晃。
秦三嚇得臉色蒼白,結結巴巴的說道:「英雄饒命。」荀律師哼了一聲:「什麼英雄不英雄的,趕緊把你知道的說出來。」
秦三點了點頭,說道:「我說,我說。我的老大確實是‘震山熊’。我們來這裡就是為了那個武則天的墓。」我插嘴問道:「是你們老大自己要做,還是有人讓他做的?」
秦三說道:「老大倒是沒說清楚,我也是個小馬仔,知道的並不是很多。不過我聽老大說,一定要找到什麼‘蘭亭序’說是找到那個東西,就可以拿到一大筆錢。所以我看是有人要老大找到這個東西,給了老大錢的。」我點了點頭。
秦三繼續說道:「我們來了之後,發現這裡還有別的行家,昨晚上,我老大就讓我跟著你們,我跟著你們上了山,被你的狗嚇得滾到了山下。」「捕頭」一聽秦三在說自己,站了起來,虎著臉看著秦三,發出了低吼聲。秦三嚇得縮成一團,說道:「別,別讓他過來。」
我笑了笑,對「捕頭」一揮手,「捕頭」又趴了回去,繼續啃自己的饅頭。荀律師對秦三說道:「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