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了起來,想著剛才的夢境,又看了看四周,和這裡的情況實在是太像了。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時候,我聞到了一股清新的香氣,我抽了抽鼻子,這股香味是從我的身上發出來的,正是剛才我在夢境中聞到的,那股檀香的香氣。我把身上的衣服湊到了鼻子下面,果然是我自己身上的味道。
我有是一愣,這股味道之前我的身上並沒有,可是現在這股味道是從哪裡來的,難道剛才的不是夢?我一邊想著,一邊站了起來。
「捕頭」竟然和夢中一樣,睜開了眼睛,看了看我。我也看了看「捕頭」輕輕地走了過去,低聲問道:「師爺去了哪裡?」「捕頭」向著院子裡面看了看,怒了努嘴。我向著院子裡面看了看,點了地那頭。
我又問道:「高志呢?」「捕頭」向著院子的另一邊怒了努嘴,看來高志是去了那一邊。我點了點頭對「捕頭」說道:「你看好,我過去看看。」
「捕頭」點了點頭。我沿著剛才夢中的那條路走了下去。裡面的情況果然和夢中一樣,我沿著夢中的那條路一直在走到了那個房門前。這個房門和我夢中的房門是一樣的。
我皺了皺眉頭,豎起耳朵傾聽了一下,可是並沒有什麼聲音。我伸出手,輕輕地退了一下那個門。可是那個門並沒有向我夢中那樣,一下子就推開了。我稍微用了點力氣,那門依舊是紋絲不動。我正要再加一把力氣,身後傳來動靜。
我回頭一看,師爺揹著手站在我的身後。我低聲說道:「師爺你也在這邊?」師爺點了點頭:「我睡不著,四處轉轉。怎麼?你也睡不著?」
我笑了笑:「是啊,不知道你看到了什麼?」師爺說道:「我只是大概看一看,這裡的房間都是關著的,不過我沒有開啟,只是在這個院子裡面轉了一圈。」
我很想把剛才的夢境告訴師爺,可是想了想,還是決定暫時不說了。師爺深邃的看了我一眼:「盧先生,你似乎欲言又止,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我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麼,只是覺得很奇怪,為什麼武則天這樣的一個女皇,會有這樣的寢宮呢?這裡一點都不金碧輝煌。」
師爺點了點頭說道:「我想這裡一定不是和真正的皇城中的寢宮一樣的。我要是猜的不錯,這裡應該是武則天兒時的家。」
我一愣:「這裡是她兒時的家?」
師爺點了點頭說道:「武則天為唐開國功臣武士彠次女,母親楊氏,祖籍幷州文水縣,於武德七年生於長安,一說生於利州。有異母兄長武元慶、武元爽,另有同母姐妹兩人,一位是韓國夫人武順,另一位是郭夫人。其父武士彠從事木材買賣,家境殷實,富有。隋煬帝大業末年,李淵任職河東和太原之時,因多次在武家留住,因而結識。李淵在太原起兵反隋以後,武家曾資助過錢糧衣物,故唐朝建立以後,曾以‘元從功臣’歷官工部尚書、黃門侍郎、判六尚書事、揚州都督府長史、利州、荊州都督等職,貞觀中,累遷工部尚書、荊州都督,封應國公。其實武則天一直想念兒時的地方,死後複製一個當年一樣的地方也是情有可原。」
我點了點頭:「我想武則天這一輩子,看盡人情冷暖,機關算盡,又日理萬機,恐怕只有童年是最美好的,她想死後留在這裡,也是正常的。」
師爺指了指那道門,問道:「怎麼?盧先生,你是不是對這道門很感興趣呢?」我搖了搖頭:「也不是,只是走到了這裡,就想看看,推門門又沒開。我看我們還是回去吧,叫上他們一起來看吧?」
師爺點了點頭:「也好,我們回去吧。」
我們一起走了回去,高志也從一邊走了過來。看見我和師爺,微微的點了點頭,我問道:「你幹什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