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寬沉聲叫道:「是什麼?」我哪裡知道。這功夫那團黑影已經過來了。我這才看清楚,那是一個黑色的小嬰兒,小小的臉上,是一副詭異而古怪的表情。四根細小的獠牙露在嘴邊。
我低聲叫道:「魔鬼怪嬰。」智寬斜刺裡搶了出來,一揮禪杖向著那個黑色的小嬰兒打去。口中說道:「鬼中至陰至猛的就是這種小鬼。不可小覷。」
這個我也知道,可是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對付,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智寬的禪杖狠狠地砸在了那個小嬰兒的身上。半空中一下子把那個嬰兒砸在了地上。那個嬰兒摔在地上,卻好像一點事情都沒有,像一個皮球一樣在地上一彈,向我飛了過來。
我和趕緊轉身,掏出一張「鎮鬼符」打向了那個小嬰兒。「鎮鬼符」打中了那個小嬰兒,在小嬰兒身上閃出一道金光。我以為我得手了,可是那個小嬰兒發出了一陣詭異的笑聲,卻什麼事情都沒有。在半空中轉了幾圈。又向我飛過來。
我皺了皺眉頭:「怎麼回事?這個也不怕‘鎮鬼符’?」師爺說道:「這個不是鬼,是煞!」我一愣:「煞?什麼煞?」師爺說道:「它不足月就死了,跟著他孃的鬼魂在一起,已經煉化成為了煞,而且是煞中最邪惡的嬰煞。不好對付的。」
說話間,那個「嬰煞」又飛了過來。伸出耀尖金筆,點在了嬰煞的身上。好像點在一個橡膠球上。嬰煞被我點了出去,向著智寬飛去。智寬一橫禪杖,又打在了嬰煞的身上。嬰煞再次飛了出去。這次飛向了荀律師。
荀律師一驚伸手拿出了工兵鍬,一下子拍在了嬰煞的身上。嬰煞又飛了出去,又想這我飛了過來。我對智寬說道:「網,網,忘網了嗎?」
智寬會意,從包中拿出了網,跳到了我的身邊。我門兩個合理張開網,那嬰煞正撞到了網中。我們趕緊收網,嬰煞在裡面不斷的掙扎著。網上的符咒發出陣陣的金光。嬰煞在裡面叫得很兇。
智寬嘿嘿的笑道:「倒也不費勁。不過這傢伙怎麼辦?」說著看了看我,我一時間也沒什麼主意。我總覺得我們有點理虧,到這裡來找到東西,這些都是守護這座墓葬的,我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把他們打散。
躊躇間我看了看剛才上官婉兒躺著的地方,上官婉兒竟然不見了。我一愣,對智寬說道:「上官婉兒呢?」智寬搖了搖頭:「我在看著嬰煞,沒注意啊!」
我四處看了看,哪有上官婉兒的影子。我又看了看網中的嬰煞,嬰煞還在掙扎,可是上官婉兒在哪裡呢?
我對「捕頭」說道:「上官婉兒呢?」「捕頭」抽了抽鼻子,四處的看著。好像也不知道上官婉兒身在何處。
我們幾個聚攏到了一起,背靠背的站著,突然,我感到後腦一陣劇痛。我身體一軟,倒在地上。雖然我是倒在地上,可是我的頭腦還清醒。艱難的睜著眼睛,向後面看去。卻見劉國輝手裡面拿著工兵鏟,又在襲擊智寬,智寬也和我一樣,倒下了。
手中的網子也撒開了,那嬰煞也飛了出來。
怎麼回事?我想站起來,可是腦袋沉的像灌了鉛,就是太不起來,想說話,可是也說不出來。智寬被打倒了,劉國輝飛到了半空中,在空中轉了幾圈,那樣子好像在跳舞,他兩手揮舞,從那些房間裡面跑出了很多的和上官婉兒一樣,身穿著白衣的女官。向著我們衝了過。我在掙扎著想站起來,可是一用力,不知道為什麼昏了過去。
不知道多長時間,我感到自己身體輕飄飄的,好像在飛。我睜開眼睛,發現我被那些女官抬著,飄在半空中。再看看,那些女官都飄在半空中,每四個女官抬著一個人,智寬、高志、荀律師連「捕頭」都被抬著。那些女官站成了一個圈,圈中,師爺和劉國輝戰在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