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爺還沒說完,就飛身而起,向著一個「彘人」飛去,那個「彘人」也不客氣,一抬手就是一箭。箭矢帶著哨音,向著師爺飛去。師爺伸手一擋,撥飛了箭矢。人一下子跳到了「彘人」的身上。
師爺伸手在「彘人」的頭上摸了一下。另外一個「彘人」也抬起手,對著師爺又射了一箭。師爺躲開,箭矢定在了那個「彘人」的身上。
師爺對我叫道:「這個符咒不在腦袋上,就一定在心的位置。」說著師爺伸手在那個「彘人」的心的位置敲了一下。那個「彘人」好像瘋了一樣,向著自己身上的師爺砸去。
師爺再次躲開,伸手在「彘人」的心臟位置一插,手插了進去。再一拔|出|來,手上多了一顆血淋淋的心臟。
我一驚,師爺也似乎一驚,師爺說道:「這些是活人心。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彘人’?」我問道:「這些不是你弄出來的嗎?」師爺搖了搖頭:「不是,這些‘彘人’是閻立本設計的。怎麼回事我也不知道。我一直以為不過是茅山術的符咒而已。沒想到他們竟然用了邪術。」
師爺所在的「彘人」轟然而倒。果然這些看著毫無破綻的「彘人」是有軟肋的。另外一個「彘人」看到那個「彘人」倒下了,兩手同時抬起來向著師爺一連射了幾箭。師爺翻著跟頭的躲開了。
我飛身而上,落在了「彘人」的身上,向著他的頭上摸去。果然,摸到了一張符咒。我掀下符咒,手中發出「三味真火」把那張符咒化了。「彘人」隨即倒下了。
我跳到師爺的身邊,我們兩個向前面跑去,剛剛跑過了一個街道,只見智寬他們正在和兩個「彘人」糾纏,後面又有四個「彘人」向這邊奔過來。
我和師爺趕緊跳過去,躲過了「彘人」們射來的箭矢。跳到了「彘人」的身上,拿掉了他們身下的符咒,兩個「彘人」倒了下來。智寬叫道:「盧龍。荀律師受傷了。」
我回頭看了看,荀律師的肩膀上插著一隻箭矢。一時間我也管不了那麼多,看著荀律師也沒什麼大事。我叫道:「照顧好荀律師。我和師爺對付那些‘彘人’。」
智寬點了點頭,和高志一起架著荀律師,向前跑去。我和師爺都工作更快,迎著四個「彘人」飛了上去。那四個「彘人」一看到我們兩個,一起射了過來,四個「彘人」的箭很密,我揮動著「耀尖金筆」打飛了射向我的箭,師爺兩手扇動,射向他的箭矢都飛到了一邊。
我們很快的解決了四個「彘人」我把最後的一個「彘人」的心臟掏了出來,那熱乎乎,黏糊糊的感覺,讓我感到噁心。趕緊甩掉了那個心臟。飛身而起向著城樓上飛去。師爺跟在我的後面,一起落在城樓之上。一陣梆子聲響起。四周不知道哪裡突然射出了箭雨。那箭雨鋪天蓋地的向我和師爺射來。
我們原本是要開啟城門,放下吊橋的。可是那些箭雨已經到了近前。我們翻著躲開了。那些箭矢插的遍地都是。可見勁力十足。我和師爺又跳起來,向著那個方吊橋的轆轤撲過去,想要放下吊橋。可是梆子聲又響了起來。箭雨如約而至。我只好又躲開。師爺叫道:「我去開門,你直接把那鎖鏈弄斷就是了。」
我點了點了點頭,看著師爺跳下去。我伸手拿出了「金箭」向著鎖鏈甩去,金光閃過,鎖鏈斷了,以嘩嘩之聲之後,吊橋重重的落了下去。下面的城門也被開啟了。
這時候智寬他們也跑了過來。我和師爺,落在了吊橋的上,看著幾個人跑了過去。我和師爺才鬆了口氣,跟著幾個人跑了過去。一直到了一個空地上,我們才坐了下來。
幾個人都是氣喘吁吁地。我看了看荀律師的箭傷。那支箭和射到「捕頭」身上的一樣,是有倒鈎的。我對荀律師說道:「看來只能用刀了。荀律師你忍著點。」荀律師點了點頭,塞了一塊毛巾在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