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寬走了過來,我們又給他們讓了兩個位置,智寬說道:「啊!你們真是的,竟然揹著我玩燒烤。」南宮曉敏扔給智寬一瓶酒說道:「為什麼要揹著你,是你老人家揹著我們去找可兒,回來晚了好不好。」可兒笑了笑說道:「他回來晚了可不是因為找我。他是要買很多東西。」
我們看著智寬。智寬嘿嘿的笑道:「都齊了,應有盡有,你的猛禽後面都塞滿了。哈哈!」我當然知道智寬在說什麼,可是別的人就聽得一頭霧水。我說道:「真是麻煩著你了。全了就好,來喝酒。」
這時候,大孟的電話響了起來。大孟誇張的晃動這身體,一邊掏電話。一邊嘀咕著:「完了,還沒盡興,又來事了。」接起電話,走到了一邊。不多時走了回來。我問道:「怎麼樣?又出事了?」大孟看了看我,眼神比較奇怪,問道:「你小子,到底出去做什麼了?」
我皺了皺眉頭:「沒做什麼?怎麼了?有人找家長啊!」大孟說道:「那倒不是,找家長也找不到我這裡。不過有個叫做趙小林的和我打聽你。」我裝傻:「趙小林,那個趙小林?」
大孟說道:「你不記得了。我們和陝西警校交流的時候,有個叫做趙小林的,他向我打聽你的。」我裝做漫不經心的問道:「打聽我,打聽我什麼?」大孟看著我搖了搖頭:「哼,你小子不會說實話了。哼,不知道做了什麼?」
我笑了笑:「那你怎麼回答他的?」大孟哼了一聲:「我當然不能亂說話,只說了無可奉告,就是了。」我點了點頭。
智寬硬塞的滿嘴都是食物了,可兒還在給他烤著香腸。智寬含糊不清的說道:「別聊天了。快吃東西吧!」大家看著智寬的樣子,都笑了出來。
天黑了,大家都散了。小敏回去了。智寬送可兒走了,美君上樓上的臥室休息,高志也回自己的房間了。
荀律師倒是不著急反正家就在一邊,就留下來和我聊天。我問道:「你的上真的沒事了?」
荀律師點了點頭:「沒什麼大礙,過些日子就會痊癒了。」我點了點頭。荀律師看著遠處,說道:「這一次的經歷真是很難忘,雖然受了一點傷,可是我覺得這是我這輩子印象最深的一次活動了。」
我笑了笑:「雖然看到了很多東西,可惜都不能拿回來。」荀律師說道:「看到了已經不錯了,真沒想過拿回來。哎!師爺哪裡去了?」我說道:「怎麼了,你想他了?」
荀律師說道:「師爺這個人雖然神神秘秘的,不過真的是學識淵博,和他說話聊天真的很長知識。不知道以後是不是可以經常看到他?」
我聳了聳肩膀:「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你也知道那個人神神秘秘的,他不來找我,我想找他也找不到的。」荀律師有些失望,說道:「他要是來找你,叫我一聲啊。我走了。」我點了點頭,目送著荀律師走了出去。
我坐回到了泳池邊上的椅子上,叫道:「出來吧,出來喝點茶。」師爺從一邊走了出來:「呵呵,沒想到也有人想我。」我給他倒了一杯茶,說道:「要不要我把荀律師叫回來,和你聊聊?」
師爺搖了搖頭:「不用了,不用了。」一邊說著,一邊坐到了我的對面。我喝了一口茶問道:「你什麼意思,你的生意不做了?」
師爺笑了笑:「你說那些事情啊。不做了,那些人也不是什麼好人,交給你的哥們好好改造一下也不錯。」
我看了看師爺:「看來你準備破釜沉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