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想起來,我好像很長時間,都沒有去況師傅哪裡了,想起他的時候也越來越少了。以前那個小廟是我避風的港灣,我常常都會想起那裡,可是我現在越來越強大,對那裡的想念也越來越少了。現在想起那個小廟,突然間又覺得無比的親切。好像要回家一樣。
婷婷坐在後面,抱著大孟的骨灰罐,一言不發,呆呆的看著外面的風景。智寬也不說話,眉頭皺著,不知道在想什麼。我也不說話,車中出了發動機沒有別的聲音。一直開到了那條小河邊上。我停住了車。這是一種習慣,每次到這裡我都會停下來,這已經成了一種習慣。
我跳下車,走到了小河邊,伸手掬起一捧河水摸了一把臉。河水很是清涼。智寬也跳了下來。站在河邊,看著不遠處的小廟,依舊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麼。接著徐婷婷也跳下了車,依舊抱著大孟的骨灰罐,口中輕輕的說著什麼,可是我聽不清楚,我想她是在和大孟說悄悄話。
我們逗留了一陣子,才上了車,一直開到了小廟的門前。我們三個走進了小廟。廟中傳來清音,那是有人在擊打磬,並且伴隨著一陣陣的經聲。我們走到了院中,看到況師傅坐在大殿在唸經。智寬施了一個佛禮,也跪在況九天的身邊,跟著一起唸經。
我不知道他們唸的是什麼經,不過我知道況九天一定知道大孟的事情了。我推了推徐婷婷,讓他把大孟的骨灰罐放到了供桌上。我們推到了一邊,跪在蒲團上。
不知道唸了多長時間,況九天才睜開了眼睛,對我們點了點頭,對徐婷婷說道:「你在這裡陪多他一會兒吧!」徐婷婷點了點頭,我們跟著況九天到了他的禪房。
禪房如舊,出了一個小茶几基本沒有什麼傢俱。我們坐在茶几邊上,況九天說道:「你們終於找到武則天了。」我點了點頭,問道:「她是受命於天,為什麼會有這樣的重重阻礙?」況九天說道:「一切都是天命,有些劫掠一定要度過的。」
我點了點頭,因為我早就接著這些了。我又問道:「長眉說只有我能找到地藏王菩薩,還說他就在我身邊,是我認識的人。」說著我看了看智寬,說道:「我以為就是智寬,可是他現在也沒有變成地藏王菩薩。那會是誰呢?」
況九天看了看我,有看了看智寬,說道:「我也不知道。長眉沒說的沒錯,不過這件事情還是要靠你自己。地藏王菩薩是誰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即使是地藏王菩薩轉世,他也不會輕易地變成地藏王菩薩,他需要開悟,不過到底怎麼開悟,卻是一個很困難的事情。還有就算你找到了地藏王菩薩,他也要拿回他的金身才行。」
我問道:「金身?什麼是金身?」智寬在一邊說道:「金身,就是佛道人的修行。就好像我的禪杖一樣。以地藏王的修行自然會有金身的。」
我有點明白,又有點不明白。況九天說道:「地藏王菩薩轉世為人,自然不能帶著自己的金身,他把金身收藏起來。只有他開悟,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又找到他的金身,他才能靠著金身回到地府。」
我抓了抓腦袋,看了看智寬:「還挺曲折的。不過要是地藏王菩薩能來幫助我們,倒是一件好事啊!」智寬抗議道:「你看著我做什麼。我都說了我不是。」我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
況九天捻著鬍子笑了笑:「自然會幫你。你們現在已經收了十一個鬼頭,距離成功已經不遠了。只要堅持下去,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我拿出了「后羿弓」,對況九天說道:「您看看,這是‘后羿弓’嗎?好像一個彈弓。」況九天笑了笑:「它就是‘后羿弓’和‘捕頭’一樣。在陽間就是這個樣子的。換了地方,它也會變身的。那時候就不是這個樣子。」
我點了點頭:「哦!原來是這樣。原來這傢伙也和‘捕頭’一樣會變身的。」況九天高深的說道:「會變身的又何止這兩個呢?」我問道:「你說什麼?」況九天笑著搖了搖頭:「沒什麼,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