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回頭,只見一道箭矢向我們飛了過來。我來不及多想,一拉智寬,滾下了牆頭。那隻箭矢砰地一聲插在我剛才站過得牆頭上。我的心中一陣發寒,智寬低聲說道:「好狠,是不是那些彘人?」
我看了看那箭矢,應該是「彘人」發出來的我反而鬆了一口氣。我對智寬說道:「根據上次的經驗,那些‘彘人’只是在外面巡查。不會進來的。不會耽誤我們的事情。來對錶。」智寬一愣:「什麼意思?」
我說道:「這是在警校學來的。以免發生意外,萬一我們失散了,我們就在十一個小時之後在這裡匯合,知道嗎?」智寬點了點頭:「知道了!不過我們之前去過那裡了。應該不會再出什麼問題吧?」
我笑著搖了搖頭:「以防萬一嗎。」正說著,又是一陣惡風不善。我一愣,趕緊和智寬一起跳開,一直箭矢插在了我們剛才站過地方後面的牆上。還在兀自的晃動著。智寬驚叫:「不對,在裡面。」
智寬就要飛起來。卻被我一把拉住:「不能飛,你沒看見這箭矢是從裡面射出來的嗎?我們現在飛上上去,豈不成了靶子,看清楚在飛。走。」說著,我施展「妙歩決」跑了出去,智寬一見緊緊的跟上了。
我們剛一出去,外面就湧出了很多的「寸人」抬著巨大的弓弩,迎面向我們撲來。我們智寬一愣,因為我們發現這個地方從來沒有來過。應該不是我們上次跑進來的方向。
只是一愣的時候,又是幾隻有力的箭矢向我們飛過來。我對智寬說道:「快躲開,我們需要找到大殿的路。」智寬當然知道,到了大政殿,那些寸人就不敢造次了。我們兩個一點頭,又展開了「妙歩決」不退反進,向著那些寸人飛奔而去。
我和智寬明顯的感覺到現在施展「妙歩決」比之前快得多了,都有一種酣暢淋漓的感覺。好像兩道旋風向著那些「寸人」的軍隊捲去。那些「寸人」看著我們這麼快的奔了過去,一下子亂了方寸。隨便的射了幾箭開始向後退去。
我和智寬的速度極快,就在快要接近那些「寸人」的時候,我和智寬一起飛了起來,越過了那些「寸人」。那些「寸人」慌亂間來不及調整大弩。只能看著我們高高的飛起。我們在半空中尋找著大政殿,找到那裡,就可以找到武則天的那個寢宮了。
可是我們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找不到大政殿。我們都很奇怪。我清楚的記得,上次找那個大政殿並沒有費多大的力氣,可是現在為什麼找不到了呢?這個皇城到底多大?
下面煙塵滾滾,那些「寸人」窮追不捨。開始有箭矢射上來我和智寬飛不了太高,只能在空不斷地躲避。智寬叫道:「怎麼回事,這個皇城怎麼這麼大。大政殿怎麼找不到了。」
我說道:「沉著,我記得那邊有個湖,我們找到有水的地方就行了。」智寬四處的看著:「找不到啊!」我掏出了一張符咒,拿出了「耀尖金筆」在上面畫了一張「水符」這個符咒會自己找到有水的地方。我趕緊又加了一張「靈蹤符」用「三味真火」把這兩張符一起化了。向外一甩,一個亮點飛了出去。我和智寬趕緊扭動身體,向著那邊追了過去。
下面的「寸人」越聚越多,一隊一隊的,開始向上射箭。我和智寬只能拿出傢伙不停地撥打著。緊緊地跟著前面的亮點。那亮點飛得很快,我們追了一陣子,突然發覺多點不對勁,那亮點一直飛到了皇城的一邊,突然又轉了彎,向著另外的一個方向飛去。我和智寬一愣,又跟著亮點飛去。那亮點飛到皇城的另一邊,又轉了個彎,向著另外的一個方向飛去。
智寬叫道:「不對勁吧,你的符咒怎麼回事,帶著我們皇城一日遊嗎?」我也奇怪呢,突然那個亮點猛地一亮向下掉去。智寬一喜:「那裡是那個湖?」可是我知道那是那個「靈蹤符」到了時效已經失靈了。我說道:「別追了,那個符咒到時間了,掉下去的。」
可是智寬已經追了下去。我趕緊追上去,卻聽到智寬一聲慘叫。身體也向下落去,我趕緊一把抓住。卻見智寬的腿上中了一支箭。是那種從大弓弩上發射出來。智寬疼的冷汗直流大叫道:「我的天,好疼,這傢伙是不是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