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了皺眉頭:「不對勁,那我們豈不是沒有辦法進去?我看我們還是要弄清楚怎麼回事。」智寬也眉頭深鎖:「這樣子闖進去,一定完蛋的。」我指了指他的「收鬼帶」說道:「不如問問裡面的那個傢伙。」智寬點了點頭。
智寬用手指彈了彈袋子:「問你些事情。」袋子裡面沒有一點聲音,好像什麼都沒有的樣子。智寬看了看我說道:「給我一張‘鎮鬼符’。」我拿出一張符紙用「耀尖金筆」在上面畫了一張鎮鬼符。智寬把符紙塞進了袋子裡。
袋子裡面傳來慘叫聲,袋子一陣扭動。智寬則一臉的壞笑。終於那個大臉鬼說話了:「求你了,快點拿出去。我受不了了。」智寬哼了一聲:「敬酒不吃,吃罰酒,犯賤。」說著伸手把那張符紙夾了出來。
我問道:「誰派你來的?」那大臉鬼說道:「一個道人!」我一愣,一個道人,那裡蹦出來一個道人。我趕緊追問道:「什麼道人?」大臉鬼說道:「松風子!」「松風子?」智寬叫道:「松風子是誰?」大臉鬼說道:「就是松風子嘍,你們問我誰派我來的,我就告訴你們唄。」
智寬抬頭看了看我,我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這傢伙是什麼路數。智寬又問道:「這外面有四靈把守,你是怎麼進來的,還有那邊的陰火是誰放的?」大臉鬼嘿嘿的笑了笑:「當然是松風子道爺把四靈拿下的,原本那四個怪物確實是很可怕,可是松風子道爺弄了一泡貓尿就搞定,所以我就進來了。那把火就是我放的。」
我追問道:「你放的,你的目的是什麼?」大臉鬼說道:「我的目的就是不能讓任何人進去。」我明白了,不管這個松風子是誰,他是不想有人進到裡面去。智寬問道:「他為什麼不讓別人進去?」大臉鬼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他也沒有和我說。我不過是他養的鬼。他要我做什麼,就做什麼。」
我和智寬越來越納悶,這傢伙到這裡確實是有目的,可是到底是不是不針對我們的呢。看來問這個傢伙一時間也問不清楚,我又對他說道:「那火怎麼滅?」大臉鬼說道:「我也不知道,他給了我一個火摺子,然後就可以點燃陰氣。那個地方就好像一個陰氣井,陰氣重的很,一點就著了。怎麼滅火他倒是沒教我。」
這傢伙就是個廢物,只會助紂為虐,什麼都不知道。我看了看智寬一眼,低聲說道:「問他也是白問收了再說吧。我看我們還是想辦法進去寢宮再說吧。」智寬也無奈的點了點頭。
我和智寬遠遠的看著那邊的陰火。一時間也是一籌莫展。現在過去,不僅陰火我們是無法突破,後面還會受到「寸人」的追擊,雖然這些小人並不算厲害,可是我們不想傷害他們。所以儘量不和他們衝突。
現在我們站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可是我們的時間,不允許我們在這裡面時間太長了。一定要儘快的想辦法進去。智寬搖著頭,說道:「多虧皇上、狄仁傑和那五百女官已經離開了,要不然這個燒法,他們都會魂飛魄散的。」
我點了點頭:「確實很惡毒,皇上也算是吉人天相了。這個松風子到底是什麼來路。對了,智寬你說那些陰氣會不會燒著燒著就沒了。我們就可以進去了?」
智寬搖了搖頭:「別逗了,那口井你又不是不知道,裡面的陰氣多盛。就算陰氣會燒光,也一定不會在六個時辰之內的。我們還是想別的辦法吧。」
我沒有見過這陰火一時間也想不出什麼,只好盤腿坐在地上,想著況九天送給我的那幾本書。智寬在我身邊圍著我轉來轉去的想著辦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著,突然我和智寬同時叫了起來:「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