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人」首領沉聲說道:「你說的都是實話?」我說道:「當然是真的,上次我們進來。就是為了救皇上。而且幫助皇上找到玉璽。」
這時候,我的腦中出現了智寬的形象:「怎麼回事?我怎麼被綁上了?」我看了看那邊的智寬,這傢伙還閉著眼睛,在裝暈,我說道:「別動,我正和他們談判,應該沒什麼問題了。」
「寸人」首領對著那些「寸人」說道:「你們給他鬆綁。」那些「寸人」點了點頭,智寬一下子坐了起來,那些「寸人」嚇了一跳。還是給智寬鬆了綁繩。我一見趕緊放開了首領。他晃了晃被我捏痛的脖子說道:「到底是什麼人這麼惡毒,要害皇上。」
我搖了搖頭:「我們剛收了一隻鬼,他只是說他是被一個叫做松風子的人派來的,不過到底是誰我也不知道。」智寬走了過來:「盧龍,快點吧,我麼的時間不多了,寢宮那邊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
我點了點頭,對首領說道:「我們要過了。」首領說道:「我們奉命把守皇城,不過大政殿和寢宮是不讓我們進去的。如果你們需要幫忙,我們會這邊等著你們的。」
我點了點頭和智寬向著寢宮那邊走去。那些「寸人」不遠不近的跟著我們。寢宮的大門緊閉著,透出一種肅殺的氣氛。我一直走到了門前。伸出手,在大門上用力地一推。吱呀呀地一聲,大門慢慢的開啟了,那難聽的聲音傳出去很遠,又帶著回聲。
智寬哼了一聲:「什麼嗎?我要進去,就被彈出來,你推門就沒事。這是什麼意思。」我皺了皺眉頭,抬腿向裡面走去。突然裡面一團黑氣洶湧而出。竟然硬生生的把我推了出來。
我倒退了幾步,智寬已經把禪杖拿在了手中,口中喝道:「何方妖孽,竟然和你家佛爺亂來。」說著智寬揮動禪杖,向著那團黑氣殺了過去。我定睛一看,那黑氣中竟然是十個穿著盔甲的骷髏骨架,手中拿著大刀和盾牌,呲牙咧嘴的奔了出來。
那景象十分的可怕,又詭異。後面的「寸人」也看到了,嚇得不敢再往前走。我趕緊揮動著「耀尖金筆」也竄了上去。那些拿著大刀的骷髏,揮動著大刀帶起黑霧,發出刺耳的鬼叫。智寬的禪杖擋住了一把大刀,智寬被震得向後退了一步。大聲地說道:「這些骷髏兵真夠勁!」
我的「耀尖金筆」在空中畫了一個圈,卷向了一個骷髏的頭。一下子就套住了,我猛地一拉,竟然把那個頭拉了下里。可是那個骷髏頭掉下來,在地上彈了一下,回到了那個骷髏兵的頭上,不過是臉衝後的。嘎巴一聲轉了過來,一刀又向我砍了過來。
他們的刀好大,帶著破風聲。我趕緊閃到一邊。大刀砍到了地上,冒出陣陣的火星,近身格鬥本來是我的強項,可是一下子面對這麼多人而且刀刀要命。再加上他們的盾牌。我和智寬的反擊根本起不到作用。智寬情急之下使出了「六甲秘祝」九字真言一齣,把那十個骷髏兵破退一些。
智寬大叫:「這些骷髏兵好厲害,趕緊用符咒,他們是鬼,一定可以的。」與此同時,「寸人」的首領也大叫:「把他們引出來,我們來對對付他們。」
我拿出幾張「鎮鬼符」,向著那些骷髏兵打了過去。果然那些又撲上來的骷髏兵,頗為忌憚,紛紛躲開了符咒。我趕緊接連幾個轉身,同時打出幾道「鎮鬼符」。智寬大叫道:「盧龍,你搞什麼呢?一個都打不中。」我嘿嘿一笑:「山人自有妙計。」
智寬搖了搖頭,叮叮噹噹的和那幾個骷髏兵打在了一處。那些骷髏兵越打越往外智寬這才發現我在大門前用「鎮鬼符」擺了一個「八卦陣」那些骷髏兵不可能再回到寢宮裡面。「寸人」們圍了上來,雖然一開始的時候,被這些骷髏兵嚇了一條,可是這時候「寸人」顯得異常的勇猛,他們果然是天生的戰士。而且我發現他們箭矢和兵器上,好像有什麼辟邪的東西,那些骷髏兵竟然也有些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