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功力撞到一處,我才發現這個老傢伙的功力很是奇怪,虛虛蕩蕩的,不禁不實,感覺不到他的功力有多強大,可是我也不能把他怎麼樣?
這時候智寬在一邊,一揮禪杖,向著松風子砸去。那松風子一側身,另一手向著智寬抓去。五隻手指突然變長,智寬一驚,趕緊收身向後撤去。我也一轉身,一招「神龍擺尾」向著松風子踢去。
可是那松風子隨著我帶起的風飄了起來,好像那些「活飄屍」一樣。智寬大聲的叫道:「這傢伙是人,是鬼還是妖?」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知道這傢伙很難對付。我倒是可以試一試。
我再一轉身,打出一記「隨手八卦」金色的太極圖向著松風子打去。那松風子似乎對金太極有所顧忌。連忙撤回了佛塵。在金色的太極圖一甩,他震得向後退了一步,而金色的太極圖也消失了。智寬一見叫道:「這傢伙還是有點邪氣。」說著結了一個手印,向著松風子印去。
松風子倒著飛起來,手中的佛塵一甩兩道凌厲的氣向著我和智寬射來。我一驚,那是純正的道家罡氣。而且是先天罡氣。要說這種東西是不可能在邪物身上出現的。可是這傢伙明明怕太極圖,一定有問題。
我和智寬堪堪的躲過了那兩道先天罡氣,松風子的身形猶如鬼魅,半空中一晃,已經到了我的跟前。我一招「魁星踢鬥」向著松風子踢去。這一招使出來,又和以前大不相同。這一陣子也是功力大增,使出來的「魁星踢鬥」竟然帶著金光。智寬在另外一邊看著大叫:「天官賜福!」
我也不知道智寬叫出來的是什麼意思。不過自己倒是覺得很給力,尤其是看著松風子的表情。原本已經近身的松風子,一下子退開了,佛塵向一邊一甩,封住了智寬的來勢對著我手中一揚,兩點金光向我襲來。我趕緊一矮身,躲開了兩點金光。估計那是暗器一類的東西。
聽聽外面的聲音,逐漸消失,看來「寸人」已經把那些「骷髏兵」制服了。可是眼前的這個老傢伙,很難對付,到現在,我和智寬也沒有摸清楚這傢伙是什麼路數。似乎怕驅邪的東西,又有著道家的先天罡氣,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對付他。而且看著他似乎也不著急,就在和我們纏鬥,好像知道我們要爭取時間,而故意在拖延。
我暗中拿出了一張符咒,決定再試一試。雖然它能使出道家的先天罡氣,不過我還是覺得他是邪物。我又撲上去,加入了戰圈。松風子拿著佛塵左當右殺,一時間我們也佔不到上風。而且還要躲避他不時發出來的先天罡氣和暗器,弄得我和智寬手忙腳亂。智寬這時候已經收起了禪杖,不斷的發出手印。手印帶起的風,呼呼作響,在空曠的院子裡,形成了鐵桶效應,那聲音盪來盪去,聽著渾厚有力,大有聲勢。我知道智寬這傢伙的功力也提升了。
我一陣子都是智寬主攻,我拿著「耀尖金筆」不斷的封鎖住松風子的退路,以其智寬的進攻可以有成效。可是那松風子不身法奇快,身體飄輕,更是老道油滑,我們的戰術始終不能形成有效的打擊。終於,我看準了一個機會。手中的符紙被我搓成了一個球。另一隻手中的「耀尖金筆」向著松風子的頭上打去。
松風子哈哈一笑,兩隻手雖然對付著智寬,可是頭一甩,竟然用嘴巴咬住了我的「耀尖金筆」。那「耀尖金筆」中的萬年硃砂,一下子流了出來,流進了松風子的口中。松風子正自得意,突然覺得不對勁,嘴巴一下子長大了,卻和不上了。我一見機會來了,腳踏天罡,幾步閃到了他的面前,一抬手把手中的過得符咒塞進了他的口中。
那符咒一進到他的口中,就發出砰地一聲響。松風子竟然燒了起來。我和智寬都是一愣,沒想到這看起來這麼厲害的人竟然被一張符咒擺平了。
那燃燒起來的松風子,口中發出呼呼的聲音,盤腿坐在了地上。我和智寬面面相覷,看著松風子。突然,烈火中的松風子抬起了頭。看著我和智寬哈哈大笑:「好小子,沒想到你們這麼快就破了你家道爺的法術,不過不要緊,我們還可以繼續玩。再試試道爺的‘幽困千里’。」
我和智寬更迦納悶,這傢伙被燒著了也不怕,居然還可以講話。這時候,火光一閃,熄滅了。松風子坐的地方,只有幾點黑灰,那裡是燒過人之後留下的,分明就是一點點紙灰。這是怎麼回事,我看了看智寬。智寬也驚訝的低聲說道:「不是吧!剛才的不過是個‘剪紙兵’?」
這個「剪紙兵」我倒是聽過,那是很一般的法術。弄一個紙人,加上生辰八字加上毛髮,就可以做一些你可以做到的事情。不過如果說這個是「剪紙兵」的話,那麼這個傢伙也太厲害了,一個「剪紙兵」我和智寬都對付不了。費了這麼大的力氣。要是真人來了,我們豈不是連一個回合都難以支撐。
我們兩個正發愣,突然感到異常的寒冷,而且周圍的景色變了。不再是墓中的那個寢宮的模樣,我們到了一個白雪皚皚的冰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