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感到好像壓倒了一塊大石頭,我的腰好像被硌斷了一樣,我聽到了咔吧地一聲。我們悶哼了一聲,不過也把惡獸的嘴巴死死的壓住。那至惡獸咕嚕一聲硬生生的把我的「寒冰符」嚥了下去。
我心裡沒底,這兩隻惡獸好像石頭一樣。不知道著張符是不是可以起到什麼作用。
另外一個惡獸,也衝了過來。對著我呲牙咧嘴的,卻不撲上來,好像有點擔心我身體下面的那個。我仔細看起來,才發現這兩隻惡獸很像像,卻又不一樣。我突然醒悟,原來這是一公一母的兩隻。在我身子下面的是公的,而現在面對這的,看起來沒有那麼兇,應該是母的。
我們正對峙著,突然感到身子地下的惡獸,在拼命的掙扎。我咬了咬牙,使出了加上功力的千斤墜。那隻惡獸又死死的被我壓在身子下面。
那隻母的惡獸又向前走了幾步。眼神更加凌厲。我一邊壓住下面的公獸,一邊揮出手中的「耀尖金筆」,直接向著母獸的面門刺去。母獸退了一步,我在一加功力,擠出了「耀尖金筆」中的萬年硃砂。一道紅光閃過,硃砂噴到了母獸的兩眼中間。母獸一聲慘叫,化作一道煙,不見了。
而我突然感到身體下面一下子騰空了,人也摔了下去。我原本已經受傷的老腰,又摔了一下。我疼得直咧嘴。艱難的支撐起身體。才發現下面的惡獸不見了,只剩下一張皮。我艱難的站起來,拎起了起來看了看。這張皮竟然是惡獸的皮,可是裡面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我想了想把惡獸的皮收了起來。回去好研究一下到底是什麼東西。突然想到了還有兩個惡獸,趕緊抬頭向著那邊看去,那兩隻惡獸竟然也不見了。可能是看到我打敗了這兩隻惡獸,那兩個傢伙也跑了。
我揉了揉腰,突然耳邊響起了智寬的聲音,同時腦中是智寬慌亂的形象:「這是什麼?」我趕緊大叫:「智寬,智寬你在哪裡?」可是智寬只是叫了這一句,就再沒了動靜。我有用「天眼通」叫了好幾遍,可是始終沒有得到智寬的回答。
我搖了搖頭,不過至少知道現在智寬還沒什麼事,雖然好像遇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不過看樣子智寬應該可以應付,只是好像很驚詫的樣子。
我想了想,決定先拿到東西再說。我向著井口走去。心中卻隱隱覺得不妙。每次要到井邊的時候,都會有什麼邪惡的事情竟發生,不知道這次又會有什麼樣的事情發生?
我戰戰兢兢的走到了井口邊上,伸頭向裡面看了一眼,裡面一切如舊,和我第一次看到的一樣,水幾乎要沒到井口。我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出現在水中。我鬆了一口氣,看來這一次是正常的。
我記得這個水井是有機關的,上破解還費了不少的力氣。我正要去拉機關,不經意的又看了水井一眼。井中竟然出縣了智寬的樣子,我一愣,又向裡面仔細的看去。
水井中真的是智寬的樣子,裡面的智寬一欄的驚慌,看樣子非常不好。滿頭的大汗,身上還有很多的鮮血。手中拿著禪杖,不過禪杖已經成為了柺杖,智寬艱難的支撐著身體,一步一搖的走著。
我皺了皺眉頭,這是真的假的,到底智寬在什麼地方?我情急之下,對著井口大聲的叫道:「智寬,你能聽見嗎?」可是裡面的智寬根本不理我,低著頭,悶頭的走繼續走著。看來這傢伙聽不到我的叫聲,我正想辦法看看智寬那裡是哪裡。突然裡面的智寬抬起了頭,看著我。
我一愣。智寬說道:「盧龍,是你嗎?快點來救我,這裡好熱,我要脫水了。」我問道:「你聽的見我說話嗎?」井水影像中的智寬點了點頭:「是啊!你在哪裡?」我說道:「我現在回到了寢宮。你在哪裡?」
智寬說道:「我也不知道這是哪裡,不過你是不是從井口看到我的。你直接跳下來就可以了,快點來救我啊!」
我點了點頭:「好的,我馬上下去。」我撤回了頭,心中哼了一聲:又是騙局,看我給你點厲害的。我掏出了一張「辟邪符」直接丟到了井中,井中傳來一聲慘叫。一個聲音響起:「臭小子,算你狠。」接著井口冒出了一股青煙。直衝穹頂。我趕緊飛身而起,接連打出了幾道符咒,同時手中的「耀尖金筆」也想著拿到青煙捲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