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不像殭屍,不過通過對於高志的瞭解我知道這種越是和人相似的殭屍越是高階。我小心的看著錢康,錢康那空洞的眼神也看向我。我們對視了好半晌,錢康突然說道:「救我!救我!」我一愣:「你……」
錢康突然留下了眼淚,哭著對我說道:「我殺了我老婆。我殺了她。我不想,我不想,我這是怎麼了?」
我皺了皺眉頭,現在的錢康絕對是他自己的狀態。至少他現在的思維不是殭屍,可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問道:「你到底怎麼了?」
錢康揪著頭髮蹲在地上:「我也不知道,我一直都是昏迷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醒了過來,還瘋了一樣的殺了我老婆,我把她活活的撕碎了。我也想知道這是怎麼了?我還很想喝血,很想喝。你救救我吧,盧先生。」
我走進了錢康,看著他的樣子,我也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剛想說話。突然,錢康一下子站了起來。
我嚇了一跳,向後退了一步。只見錢康兩眼血紅,口中露出了獠牙。一聲咆哮,向我撲了過來。我一手抓著「千年水僵」的頭髮。只能用一隻手,我反手一擋,想把錢康擋開,可是沒想到錢康的力量很大,我根本就沒有辦法擋開。竟然把我撞得一個趔趄。
我趕緊穩住下盤,伸手掏出了一張「鎮屍符」。腳踏七星躲過錢康的手,把「鎮屍符」貼在了錢康的額頭上。錢康站住不動了,我鬆了口氣,又把頭髮拉緊了一些,以防「千年水僵」掙脫了。
可是錢康突然伸手把自己頭上的符咒撕掉了,一伸手,掐住了我的脖子。我對於我的「鎮屍符」很有信心,那裡想到竟然會沒有用。這會兒錢康的兩隻手好像鐵鉗一樣,死死的掐住我的脖子,我的氣都上不來了。我只好轉成「胎息」才感覺舒服了一點。
我伸手推著錢康,可是根本推不開,只能一咬牙,飛起一腳,一招「魁星踢鬥」踢在了錢康的肚子上。我的腳上金光一閃,錢康一聲慘叫飛了出去,撞到了對面貨櫃的牆上,發出砰地一聲巨響。
錢康是被我踢出去了,可是我的脖子上也被錢康抓的出了幾道血痕。疼得我直嘬牙花子。卻感到手中一空,手中攥著的頭髮竟然沒有了。我這一驚,連脖子上的傷痛也忘記了。惡風隨隨之而來,這回那兩束頭髮,一束卷向我的頭,一個束卷向我的腿。我抓住了卷向我頭的那束頭髮,腳下一跳,跟著那束頭髮,飛到了另一邊。可是這貨櫃箱中只有那麼多的地方,我也撞到了牆上。
我一蹬牆壁,下面又傳來動靜。不知道什麼時候錢康跳了起來。伸手向我的下半身抓來。我趕緊再次提氣身體向上飛去,躲開了錢康的兩隻手。後面的頭髮有如影隨形而至。我一連在空中換了好幾個身形,才躲開了頭髮。退到了貨櫃的門口。
我再往裡面看的時候,我發現那兩個「千年水僵」已經不像在水中的樣子了,原本絕色的面容,上面已經出現了很多的皺皮,好像兩個老太婆。我知道他們離開水的時間太長了。可是荀律師怎麼還不回來?
我正著急,荀律師的聲音傳來:「盧龍,我找到東西了,裝了水,可是我拿不進去。」我大聲地叫道:「你把水弄出聲音,越大越好!」我的話音剛落,外面果然傳來嘩嘩的水聲。我一閃身,退出了貨櫃。那兩個「千年水僵」似乎也聽到了水聲,一前一後的飛出了貨櫃。
我趕緊把貨櫃的門關上,隨手鎖死。也跟著「千年水僵」飛了出去。外面的地上放著兩個很大的汽油桶。荀律師焦急的站在一邊,兩隻「千年水僵」已經飛進了水桶中。我對荀律師大叫:「有蓋子嗎?」荀律師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兩個大鍋蓋。對著我揮了揮。
我飛身搶過一個鍋蓋,向著一個汽油桶扣去。那隻「千年水僵」被我死死地按了下去。另外一隻一見,對著我一甩頭髮,長髮向我纏了過來。我對荀律師叫道:「幫我按著,我去對付那個。」荀律師搶步上來,死死地按住了蓋子。
這時候我已經被那束頭髮纏住了,我只感到一股很大的力量一下子把我甩了出去。我重重的摔倒了地上,這一下子摔得我七葷八素。我趕緊穩定心神,跳了起來。荀律師一邊按著鍋蓋,一邊大叫:「盧龍,你沒事吧?」我來不及回答,又被甩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