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的反應也算是夠快的,向後退了一步,我的動作更快,手一晃,兩隻手指伸出來,改變方向一下子點在了老頭的額頭上。同時輸出了一絲功力。
那老頭身體一軟,倒在地上。我看到一團黑氣從老頭的身體中飛出,飛向了一邊的門房。荀律師沉聲問道:「怎麼回事?」我一邊追向門房,一邊叫道:「有古怪。打更的老頭被人控制了。快點,那他們應該在門房裡面。」
我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到了門房的門口,伸手拉門,可是那門紋絲不動,顯然是從裡面被栓死了。我再要用力,那門竟然一下子開啟了,沒有一點的阻滯,我倒是被閃了一下,差點撞到後面跟過來的荀律師。那門一開啟一股陰森的黑氣撲面而來。我趕緊拉著荀律師躲到了一邊。
與此同時,我們聽到門房後面的窗戶傳來一聲碎裂的聲音。荀律師說道:「他們從後面跑了。快追!」我略一停頓說道:「你追後面我從這邊追。」荀律師一點頭,向著後面跑過去。我直接跳了進了門房中。
我之所以要從這裡進來,就是覺得的後面的那一聲應該是個調虎離山之之計,而這些人還在屋子裡面。果然,我一進到門房就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我夢醒,那味道我再熟悉不過,那是我已開始就追逐的味道,那就是「金盞雲」和「龍涎草」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仔細的看著屋子裡面的情況,屋子裡面的陳設很簡單,只有一張桌子和一張椅子。裡面還有一個套間門是關著的。我走到門前,飛起一腳把那門踢開了。一個人突然從裡面竄來出來。手中拿著明晃晃的匕首,不由分說向我扎過來。
我向後退了一步,一轉身,躲過匕首,一招「神龍擺尾」向著拿刀的人踢了過去。那人悶哼一聲,我一個搶步跳進了房間裡。裡面的陳設更加簡單,就是一張單人床,和一個一櫃子。那人被我一腳踹的飛到了衣櫃上,衣櫃的材質很薄,被他撞得粉碎。
我緊跟上去,一把抓住那人的手,一抖手,那人手中過得刀掉落在地上。我對著落在地上的刀又是一腳,那把刀直接飛到了床下面。發出噹啷一聲。我在一反手把那個人的胳膊反剪過來,那人哎呦一聲,跪在地上。我低聲問道:「你們幾人?」那人回不了頭,確硬氣得很說道:「別問了,我不會說的。」
我看了看那個人,伸手把那人的褲子拉了下來。那人驚慌的亂叫,可是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硬是把那個人的褲子拉了下來,那人的屁股上果然有一個陰陽魚的圖案。我在那個人的屁股上踹了一腳:「現在不說,一會兒會有人讓你說的。」我伸手在那人的頭上一點,發出功力封住了那個人的經脈,那個人頭一歪,暈倒了。
窗戶已經被撞碎了,我覺得他們一定不只這一個人,我也從撞破的地方跳了出去。可是我沒有看到荀律師,我看著腳下的路向著倉庫裡面跑去。倉庫的大門已經開啟了,不過只是開啟了一道縫隙,將將夠一個人鑽進去。我透過縫隙向裡面看去,驚見荀律師倒在了地上。
我一驚,那些傢伙用了什麼手段,連聲音都沒有,就把荀律師撂倒了?我趕緊從縫隙中鑽了進去。我剛一進去,倉庫那巨大的門竟然自己關上了,割斷了外面射進來的最後一絲陽光。
裡面雖然不是伸手不見五指,也算是非常黑暗的。我睜大了眼睛,趕快讓自己適應了黑暗。我想著荀律師倒下的地方靠近,雖然他躺在那裡,不過我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的生氣,應該沒什麼大事,不過是昏死過去了而已。
我到了荀律師身邊,剛要伸手。突然感到身後傳來一陣陰森的感覺。不對。我沒有回頭,而是向前一撲。趴在了地上,我感到兩道陰風從我的身體上面飛了過去。我這才一轉身,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看著飛過去的兩道黑銀,一伸手打出一記「隨手八卦」。
金色的太極圖向著兩道黑影飛去。那兩道黑影悠的分開,一邊一個的飛走了,半空中一轉身。都面對著我。我看到了兩張蒼白的鬼臉,幽綠的眼珠,血紅的嘴唇,長長的舌頭伸了出來。四肢鬼爪舉著,惡狠狠的看著我。
一看就知道這兩隻惡鬼不簡單。我需要全神的對付他們。不過剛才那兩隻鬼向我衝過來的時候,我感覺他們好像要上我的身。這鬼一般是不會上人家的身的,除非他們的陰氣超重,這有這樣才有把我對付陽人身上的「三味真火」佔據那人的肉身。
著兩隻鬼見到我,就想上我的身,可見他們身上的陰氣,怨氣是很重的。應該是厲鬼。我偷偷的掏出了一符紙夾在了手中,伸手拿出了「耀尖金筆」兩隻惡鬼一聲鬼叫又向我衝了過來。我把那符紙貼在了後腦。揮動著「耀尖金筆」向兩隻惡鬼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