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寬坐在那裡伸了伸腿,一下子跳了起來,精神煥發。對我說道:「這回可好了,我要去報仇。」我伸手拉住了智寬:「你找誰報仇?」智寬哼了一聲:「窩囊就在這裡,我連他們的樣子都還沒有見過。我要和他們真刀真槍的再打過。」
我搖了搖頭:「人家在佈陣,以逸待勞。再說了那些傢伙已經被我們打跑了。他們在下面對我開槍,被我用‘金箭’射到了一個。還有一個跑掉了。上來又碰到一個,被師爺扭斷了脖子死掉了。還有一個被我收了魂魄,這會兒魂魄不全,一定躺在哪裡呢!」
我看了看師爺:「師爺,你下手……」師爺看了看我:「那些人都邪的很,自然要斬草除根。不能有婦人之仁,為什麼要手下留情呢?」我也不知道怎麼說才好,原則上講師爺說的是沒錯的。可是我總是覺得很不舒服。
智寬似乎也看出來我的困惑,拍了我一下說道:「別想了,都跑了,你把‘金盞雲’毀了,那種什麼藥丸也成不了了。那四個傢伙也不見了。我們還是看看怎麼走吧。」
智寬拍在了我肩膀的傷口上,我疼得悶哼一聲,三個人這才注意到我也受傷了。師爺看了一眼皺了皺眉頭:「你中了槍傷?」我點了點頭:「是啊,我沒想到他們會有槍。所以……」
師爺看著我的傷口:「還有毒,你中毒了。需要解毒。」我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是什麼毒怎麼解?」師爺皺了皺眉頭說道:「也是,只能回去再說了。這一次也算是兩敗俱傷。我們要快點回去再說。」
我點了點頭說道:「既然我們都在這裡,用‘金箭’和‘降魔杵’,那個最快了。」我看了看智寬,智寬點了點頭,表示沒有問題。
我們坐成一圈。我和智寬拿出了「金箭」和「降魔杵」準備做法。我剛一運動功力,突然覺得渾身發麻,受傷的半邊身子不能參與功力的執行。我頭上又湧出了冷汗,不僅沒有發出功力,還一下子倒下了。
三個人都是一驚,師爺伸手扶住了我。高志問道:「你怎麼樣?是不是失血過多了?」師爺看了看我,搖了搖頭:「原本就中毒了,又給你喂血,加速了血液迴圈,現在那些毒液已經進入了五臟六腑,發作了。」
我只是感到護身麻痺,智寬趕緊掏出了「百花丹」塞到了我口中一顆,師爺對我說道:「試著慢慢運功,壓住那些毒。」我試了試,可是根本就沒有辦法做到。我對著三個人搖了搖頭,這時候我發現,我連說話都說不出來了,我的嘴巴都麻痺了。
師爺皺了皺眉頭:「不對啊!吃了‘百花丹’應該可以了,怎麼會是這樣呢?難道你中的毒視神經毒素?是控制你的神經的。」
我一驚說不出話了,口角留著口水,只能對著他們眨眼睛。智寬趕緊拉過我的手,把功力輸入我的身體。高志那邊把我已經乾涸的傷口,又給挑開了。用力地往外面擠著血。那些血都是黑色的。我感到一陣的暈眩,身體一軟,就不是所謂了。
迷迷糊糊中,我會感到身體中的功力快速地流轉著,而且根本就不受我的控制。在我的身體中到處亂竄。而且那些功力好像在推著什麼,在我的身體中尋找出路口。終於,在我的肩膀上找到了一個出口。猛地一下子湧了出去。
我只感到一陣巨痛,一下子做了起來,與此同時,我肩膀上的傷口又崩裂了,一股黑血噴了出去。我疼得直咧嘴,蹲在我對面的高志慌忙躲開,那股黑血濺到了地上。
一邊的智寬問道:「怎麼樣?盧龍?」我搖了搖頭:「別的倒沒什麼,不過真的很痛。」師爺看了看我:「你的血液損耗的有點嚴重。恐怕不能再用功力,你需要休息一陣。」
我點了點頭,坐在地上,讓功力在身體中流轉。智寬問道:「那些到底是什麼人?」我說道:「不是和你說了嗎?就是‘陰陽門’的四大護法。」智寬哼了一聲:「真是窩囊,什麼樣子都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