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妖獰笑著,向我靠近。我想盡一切辦法,卻無法開啟現在的僵局,關鍵是我身上的血脈不暢順,根本動不了。我不明白把他的小手打中之後為什麼血脈變得不暢順。
鼠妖的小眼睛緊緊地盯著我脖子上掛的鬼頭,露出了貪婪的神色。猛地加快了速度,向我竄了過來。小手一伸,向我的脖子抓來。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眼看著鼠妖道風小手就要抓到了我。突然間,鼠妖不動了。兩隻豆眼看著我,定住不動了。
我一陣奇怪,怎麼回事?這傢伙怎麼了?只見鼠妖的口中流出了很多紅色的東西。我皺了皺眉頭,難道那是硃砂。可是我馬上就覺得不對勁,雖然「耀尖金筆」噴出了很多的硃砂,不過也不會有那麼多。那是,那是,那是鼠妖的血,是它吐得血。這傢伙怎麼了?
鼠妖伸著手,好像定格了的鏡頭。接著慢慢的倒下了,恢復到我見到他的時候的大小。就那樣趴在那裡,動也不動了。口中又噴出了很多的鮮血,死在了那裡。
我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眼前的危險是沒有了。我鬆了口氣。趕緊調整自己的功力,讓功力在自己的身體中執行,疏通那些淤塞的血脈。慢慢的我感到身體的血脈暢通了。身體也能活動了。我慢慢地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可是肩膀還是不能動。看來一定是傷到骨頭了。
我趕緊能走到了「捕頭」的身邊,伸手摸了摸「捕頭」的身體,「捕頭」沒什麼,也和我一樣是身體中的經脈執行不順暢。我趕緊把功力輸入到「捕頭」的身體裡。幫助「捕頭」執行功力。不多時,我的功力,把「捕頭」身體中的功力調動起來,跟著我的功力起執行起來。直到我已經是滿頭大汗,「捕頭」才一翻身,跳了起來。
「捕頭」看了看四周,看到了我,又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鼠妖,一下子跳了過去,張嘴就要咬鼠妖。
我趕緊叫住了「捕頭」:「別去動他,他死的不明不白。」「捕頭」停住了,可是還是氣哼哼的看著地上的鼠妖。最後還是用前腿踩了一腳,似乎解了氣。才回到我的身邊。
我很想知道「捕頭」到底經歷了什麼,可是「捕頭」又不會說話。問了也是白問。
我對「捕頭」說道:「走吧,我們去找師爺他們。」「捕頭」點了點頭。
我向上看了看,找到了我們跌落下來的地方。那是一個通道,可以隱約的看到那邊的光亮,看來是通向外面的。我單手抱住「捕頭」順著那個通道向上飛去。一直飛了出去,落到了雪地上。我感到肩膀一陣陣的劇痛,倒在雪地上,大口的喘息著。
「捕頭」在一邊看著我。知道我受了傷,圍著我不停的轉。一副很著急的樣子。我緩了一陣,感覺好多了。才坐了起來,拿出了一張符紙,點著了和師爺「千里傳音」不多時,師爺匆匆趕了過來。我把情況大概說了一遍,師爺伸手在我的肩膀處檢視了一下,說道:「是受傷了。不過還好,只是傷到了骨膜,還在你有功力護體。我可以用我的功力把你這裡封起來。讓你暫時感覺不到疼。」我點了點頭:「這樣很好。」
師爺幫助我之後,我真的感覺不到肩膀的疼痛了,師爺又對高志使用了「千里傳音」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高志沒有回答。我皺了皺眉頭:「怎麼了?高志又失蹤了?」師爺也皺著眉頭:「不過我倒是不怎麼擔心他,想要把他弄死可是不容易,我們先別擔心了,回到前面再說吧?」
我們三個回到了「陰陽村」中,進了第三排的小樓其中的一個小樓。整個村子裡面靜悄悄的,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了。師爺坐在了一邊,閉著眼睛,開始運功。「捕頭」也趴在一邊,看來剛才和鼠妖的爭鬥,他還沒有徹底的緩過來。
我心中有點擔心高志,可是我們有約定。最好還是在這裡等著。我知道那些「陰陽門」在這裡的人已經差不多了。不過確實好像少了兩個人,不過我也不想去找了。
我們在房子坐了一陣子,突然我感到外面有聲音。師爺和「捕頭」也同時的睜開了眼睛。我們三個相互看了一眼。「捕頭」站了起來,向門口走去。我和師爺閃身到了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