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略一沉吟,眼睛一亮:「要說和心有關係的,也只有那個從墓裡面找到的金心了。不過那也不是智寬的,那不是地藏王菩薩金身的嗎?」
懷先生的眼睛也是一亮:「那倒也不一定,也許智寬先生可以用呢。不管了,試一試也好。」我說道:「怎麼試?」懷先生說道:「倒也簡單,把那顆心放到智寬的骨灰中也就是了。若智寬先生能用,自然好,若不能用也無妨啊!」
我點了點頭:「也好,我把金身也放到一邊,讓金身也一起受香火。」說著我站起身和懷先生回到了別墅中。我拿出了金身和金心。到了地下車庫,把金心放到了智寬的骨灰當中,並且把地藏王菩薩的金身擺放到了智寬的靈位的上面,燒了一炷香。我誠心的禱告,希望地藏王菩薩可以早點出現,可以幫助我們到陰界平亂。
給地藏王菩薩燒過了香,我又給智寬上了炷香。香還沒有燒完,我們發現智寬的骨灰罐中發出了陣陣的金光。懷先生在一邊低聲說道:「似乎有點用處啊!」
我也感到高興:「要是真的有用,智寬可以不用到‘聻境’那是最好了,可是這傢伙到底去了哪裡呢?真是擔心。」
懷先生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這些逝去的人。我們都無從追尋。不知道盧先生是不是想過,要把你愛妻的魂魄叫出來呢?」
我想了想,其實我當然想過這些事情。可是又有點害怕,我害怕就好像智寬一樣,根本就叫不出來。我對懷先生說道:「這個我也想過,可是我也沒什麼把握。智寬的魂魄我就叫不出來,不過我不知道我妻子真的要是進入了陰界,會怎麼樣?鬼王不會放過她的。」
我又開始擔心起來,由於我的關係,美君就是做鬼也不會消停的。我看了看手錶,只是下午的五點多鍾,距離晚上還有段時間。我對懷先生說道:「我們上去聊吧。他們恐怕也快要回來了。」懷先生點了點頭。我們會到了客廳,外面的陰沉之極,就好像鍋底一樣。
我倒了一壺茶,和懷先生兩個人邊喝邊聊。我問道:「關於高隊長的事情怎麼辦?」懷先生說道:「這件事情很難辦。有可能對我們是個提示,也有可能是松風子的一個離間計。我們只能仔細觀察,看看那個高隊長會不會露出破綻。」
我點了點頭,這時候,外面有車燈閃過,不多時,幾個人走了進來。荀律師,高志走了進來。看到了我和懷先生都是一愣。我對他們說道:「這就是師爺,不過那個皮囊不行了,只能換成這樣了。我重新介紹一下,這位是懷先生。」
荀律師冷一下之後,走了過來,伸出手,說道:「你好!」懷先生笑了笑:「都是老朋友了,不過是變個樣子。不用這樣吧?」大家都笑了笑。
荀律師對我說道:「事情都安排完了。明天一早就出殯。」我點了點頭:「很好,晚上我過去,陪美君最後一晚。」荀律師點了點頭。
我繼續說道:「大家都累了,回去休息吧。」荀律師說道:「好吧,那邊你認識吧。有人在哪裡守著呢,你過去,他們就會帶你去見美君。我們先走了。」我點了點頭。懷先生突然說道:「不知道是不是可以到荀律師的府上拜訪一下呢?」荀律師十分開心:「當然了,隨時歡迎,走吧,我們這就過去。」懷先生向我點了點頭,跟著荀律師走了。
高志拍了拍我的肩膀。問道:「捕頭怎麼辦?」我說道:「也沒有太好的辦法,一會兒去問問皇上,也正好和皇上說說。」
高志點了點頭:「好吧,看你的樣子已經恢復了。我去練功了,有什麼事情叫我。」
我點了點頭。看著高志的背影,可以感受到這個殭屍的落寞,儘管盡力了這麼的生死離別,可是他始終是性情中人,還是會為這些事情,傷心,難過。
我整了一下,準備去找武則天。也帶著落寞,向著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