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起到了下面的車庫中,我開啟小門,把錢康弄了出來,把小瓶中的解藥給錢康服了下去,再用功力把錢康的血脈弄通。不多時,錢康睜開了眼睛,眼神明顯恢復了。剛要說話,大口大口的吐了起來。吐出了很多綠色的穢物。
之後的錢康,軟軟的靠在凳子上,低聲和我說道:「有點餓了,有吃的嗎?」高志上去給錢康端來了吃的,錢康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高隊長皺著眉頭看著錢康,並不說話。我也小心的觀察著高隊長,不過這傢伙隱藏的很好,根本就看不出來什麼。
錢康吃完了,放下手中的碗筷,打了一個舒服的飽嗝。我看了看錢康問道:「你怎麼樣?」錢康點了點頭:「好了,徹底好了。」我對高隊長說道:「您有什麼事情,可以問了。」
高隊長點了點頭:「那解藥還真不錯。這傢伙真的恢復了。連病也好了。到也是件好事。錢康,告訴我,你記不記得給你下毒的人的樣子?」
錢康似乎在回想著當時的情況,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很久才說道:「那時候我不能睜開眼睛,我只認出那人的聲音,那個人的聲音很特別,雖然說的話不多,可是我一下子就可以認出來。」
高隊長點了點頭:「那麼之後的事情,都是在你無意識之下做出來的嘍?」錢康點了點頭:「我不能控制自己,不然我不會殺害我的妻子。」說到這裡錢康抓著自己的頭髮,又痛哭起來。這件事對於他的刺|激實在是太大了。現在回想起來,自然是極其痛苦的。我可以理解他是去妻子的痛苦,可是我無發體會親手殺死妻子你的那種感覺。
看著錢康哭了一陣子,我對和高隊長說道:「他怎麼辦?」高隊長想了想:「這個我也有點不知道,的確是他殺的人,可是他又不受控制,他是不是有罪,不是我說的算的。我看我只能把他帶回去可,讓他接受審判吧。」
我雖然有點擔心,不過我覺得高隊長不至於去還這個錢康,因為他已經沒有什麼用了。如果高隊長輕易對他下手,很容易暴露自己。而且以錢康現在的狀態,恐怕他更希望接受審判。這樣他的心裡也許會好過一些。
我點了點頭說道:「好吧,你把他帶走吧。」說著又看了看錢康問道:「你覺得怎麼樣?」錢康搖了搖頭:「無所謂,這樣也許更好。」高隊長站起身,對我說道:「那好我先把他帶走,需要你過來做證的時候,你還是要過來的。」
我點了點頭:「不過我的證詞恐怕沒有什麼用,這些有關一靈異的事情說出來也沒啥人信,你們也不會把它當做證據。而且我也不是權威人士。恐怕……」
高隊長點了點頭:「看看吧,我會盡量想辦法幫助他的,他也算是個可憐人。不過你要把和‘陰陽門’交易的事情,跟我好好說說。」錢康點了點頭,我看了高隊長一眼,和高志一起把兩個人送了出去。
看著兩個人上了車,走了,高志在我身邊說道:「高隊長沒什麼嘛?很是很正義的樣子。」我笑了笑:「不是演技出眾,就是這原本就是高隊長。」高志沒有明白:「你什麼意思?」我冷笑一聲:「那個高隊長是被鬼魂上了身了。也許他自己都不知道。而且上了他的身的應該就是松風子。」
高志一愣,沉聲道:「那怎麼還讓他走了,我們兩個一定可以留住他。就算是力拼一戰又如何?」我搖了搖頭:「我又何嘗不是這麼想呢,可是有兩個問題,松風子靈肉分離,根本就是兩個松風子,只是對付了這一個,另外一個一樣不好對付。而且美君的魂魄在他們的手上。我們不能輕舉妄動,懷先生的計策就是將計就計。」
高志嘆了口氣:「這幫王八蛋,我們何不直接到陰界,救了美君在說。」我看了看高志,突然覺得高志說的很有道理。這個提議真的可已考慮。
這一天我都躲在臥室當中練功,我知道大戰在即,現在時下一番苦功夫的時候了。傍晚的時候,我突然感到窗戶外面有人,我猛地睜開了眼睛,只見一個黑影站在窗外,臉是矇著的看不清楚面目。
我沉聲喝道:「什麼人?」那些指了指窗戶,我開啟了窗戶那人飛了進來,站在我的面前。我正要動手,那人說道:「盧先生,且慢。這一架你打得起嗎?」我心中自然清楚這個人是誰,他就是松風子的肉身,他來這裡也就是來威脅我的。我哼了一聲:「有什麼打不起的,哼!」
松風子的肉身一陣桀桀的笑聲,好像半夜的貓頭鷹:「要是尊夫人的魂魄在我們的手中,不知道盧先生怎麼想呢?」我裝作震驚,旋即說道:「少胡說,怎麼你們可以在陰界一手遮天嗎?難道陰界沒有別人了嗎?少廢話,打過再說。」
松風子的肉身又笑了笑,一揮手一道光從手中打出,落到對面的牆上,牆上先出了一個景象,在一個山洞中,美君坐在裡面前面的手臂粗的欄杆。看樣子是被關在裡面的。松風子的肉身說道:「現在只是囚禁,如果盧先生可以聽話的話,我們可以放出尊夫人去投胎,如果盧先生實在不給面子,我們只能把尊夫人打擊‘聻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