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多長時間,我身體一晃,醒了過來。我有點恍惚,不知道是一直在夢中,還是練過那本書之後才入的夢。不過現在我的精神很好,身體中好像有著一股奇怪的力量在湧動。讓我感到有點興奮,不過到底學了些什麼,我還是不很清楚。
我走出了禪房,在小廟中看了一圈,才依依不捨的走出了小廟。這裡曾經是我的靈魂依託,在我有明不明白的事情,有想不明白的事情的時候,我都會想到這裡,來到這裡。而如今,人已去,廟以空,我也長大了,可以自己處理自己的事情了。而對於況師傅的那份感激,永遠的留在心中。
我走出小廟,天色微明。我上了車,直接到了老宅。二叔二嬸已經起床了,正在廚房忙乎著。看到我了進了屋子,兩個人依舊忙碌著。二叔說到:「進屋做吧,一會兒早飯就好。」我點了點頭,走進了屋裡,坐在了炕上。
火炕燒的很熱,甚至有點燙屁股,在這寒冷的冬日,帶來一陣火辣的感覺。我躺在炕上,讓熱氣從背後傳至全身,那種舒服的感覺讓我渾身舒展。
不多時,小炕桌上,擺滿了食物。雖然都是鄉間最常見的東西,可是熱氣騰騰,讓人食指大動。
二叔坐到了對面,對著我和藹的笑著:「小龍,吃吧,別客氣。」我點了點頭,抓起了苞米麵餑餑,咬了一大口。二叔看著我,開心的笑了。可是笑著,笑著,又流出了眼淚。
我嚥下口中的食物,詫異的問道:「你怎麼了二叔?」二叔用袖口擦了擦眼睛,說道:「龍啊!我和你嬸也沒個孩子,算是老絕戶了。你媽死得早,你爹現在也沒了。你是我們盧家單傳了。況師傅走的時候沒說你要去做一件很危險的事,可以說是九死一生。可是你又必須要做。俺對況師傅是信服的,可是他又不說你要做什麼。二叔擔心啊!」
我這才想起來,我有了兒子這件事還沒有告訴二叔。我笑了笑:「二叔,你不用這樣,第一沒啥危險的。我能應付。第二,我現在子有兒子了,剛滿月,這不來告訴你來了嗎?」
二叔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你小子不是在蒙二叔吧?真的有了?」我拿出了手機,上面有思君的照片。遞給二叔看看。二叔看了一眼,興奮地大叫:「老伴兒啊!大龍有兒子了。快來看看啊!」
二嬸也廚房跑了出來,開心的看著我的手機上面的照片。嘴都合不攏了。一向不怎麼愛說話的二叔一下子拉開了話匣子,先是埋怨我為什麼不早點告訴他,又不斷地問美君和思君的情況。不想把美君去世的訊息告訴他們,只能哼哈的支應著,最後約好了等我辦完事情回來,他們就去城裡看思君。才算是作罷。
二叔似乎意猶未盡,叫二嬸燙了一壺酒。自顧自的喝開了。我看著開心的二叔,心中一陣酸酸的,我的一切,都牽動著身邊的親人。可是我不知道最後的結果,我又能帶給他們什麼?
我看著二叔喝了二兩白酒,二叔的臉上也出現了紅暈,說什麼也要給我那點錢,當紅包給思君。我不想要,二嬸到我身邊,輕輕地說道:「拿著吧,嬸子知道你不缺錢,不過那是你二叔的心意,你就拿著吧,不然二叔高不高興了。」
我點了點頭手收下了二叔給我的錢。告別了二叔二嬸,走了出來,已經是天光大亮了。今天是一個很晴朗的天,大太陽明晃晃的,雪地上反射著刺眼的光。我上了車,向著家的方向開去。我很想去看看思雨可是又有點害怕見到曉敏。可是最終我還是要到那裡去的。我還是向著曉敏家開去。
到了小敏家,曉敏正抱著思君玩耍,看我回來了,問道:「你昨晚去哪裡了?」我看了看小敏說道:「我去找況師傅了。」曉敏追問道:「況師傅怎麼樣?」我搖了搖頭:「況師傅走了。我在他的禪房睡了一晚,才回來。」曉敏說道:「你陪思君玩吧,我要出去一趟。」說著曉敏把思君交給我,走了出去。
我知道小敏只是要躲出去,昨晚表白之後,現在見到我也會覺得很是尷尬。我很想叫住她,可是我又不知道怎麼說。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出去。
我抱起了思君,思君的小眼睛也在看著曉敏,小嘴突然癟了,眼淚流了出來。接著越哭聲音越大,不管我怎麼哄就是不停止。保姆把孩子接了過去,可是還是哄不好。只好給曉敏打了個電話。不多時,曉敏就回來了,接過了思君,不高興的對保姆說道:「怎麼回事?孩子都哄不好。這樣哭下去,還會哭壞的。」
保姆滿臉通紅:「是啊,我也不知道,這孩子沒這樣哭過。我們誰哄都不好使。你看看,你回來一抱就不哭了。這孩子認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