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又研究了一陣子,制定好了策略。關鍵第七號說道:「大家都有各自的休息營帳,抓緊時間休息一下吧。那些‘地獄幽冥’正在集結,我想要到這裡也不會需要太長的時間。」
我們都點了點頭。雁北飛低聲說道:「好兄弟,我們好久不見了。我們一起聊聊。」我點了點頭,一個女官帶著我和雁北飛走了出去。到了個營帳裡面,營帳很大,佈置的很舒服,地上式厚厚的氈布,坐在上面很舒服。我和雁北飛席地而坐,雁北飛叫他的徒弟拿來酒。對我說道:「來兄弟,我們和他兩杯。」我也豪氣頓生,今天經歷的這些讓我對這個世界有了新的認識。我也很想和他兩杯。
雁北飛把酒倒上,我們幹了一杯。我說道:「大哥這陰界不分晝夜,怎麼算是一天呢?」雁北飛苦笑一聲:「這裡沒有那個概念,什麼一天不一天的,在這裡就是這樣,渾渾噩噩。所盼望的,除了投胎,就是做鬼差。」
我嘆了口氣,想起了美君在這裡還在受困,心如刀絞。雁北飛看著我的樣子,問道:「兄弟,你好像什麼心事。怎麼了?」
我也嘆了口氣,把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並且把當時騙了雁北飛的事情也說著。雁北飛並不在意:「那時候萍水相逢,你有帶著女眷,不算騙人。不過你妻子這件事情倒是很是問題。如果不能成功解救出來,恐怕他們會以此要挾。到時候,以武則天的性格恐怕不會顧及弟妹的安危。你……哎!」
我也知道,武則天不會因為我妻子耽誤整件事情。到時候一定會是一個決絕的決定。我的心一抖。手中的酒也灑了出去。
雁北飛一口喝光杯子裡面的酒,說道:「現在看來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到弟妹。可以用‘追魂大法’只要找到關著她的地方,我們就可以想辦法。」
我也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點了點頭說道:「是啊,不過現在我們剛到陰界,對著裡面也不熟悉。」雁北飛笑著搖了搖頭:「沒事,我在這裡面時間長。我的法力在這裡面還好用。我可以試一試追魂大法。告訴我弟妹的生辰八字。」
我把美君的生辰八字告訴了雁北飛,雁北飛拿出了一張符紙在上面寫下了美君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又拿來一直大碗,在裡面倒滿了酒。點燃了符紙,灑到了酒碗上,符紙落到了酒碗中,一下子不見了。酒碗依舊是清澈的酒水。
雁北飛伸出兩根手指,在酒碗上面畫著圈,都中唸唸有詞,不多時,酒碗上面竟然出現了畫面。畫面中是美君,我一下子,緊張起來。趕緊湊了過去仔細地看著。
美君一個人孤零零的飄蕩在一個漆黑的環境中,美君的眼神充滿著陌生和無助,看得我心疼。美君在東張西望,似乎在尋找這什麼。這時候,不知道從哪裡伸出了一根鐵鏈子,一下套住了美君脖子。美君驚叫一聲。一個聲音說道:「不用叫了,因為你的老公和兒子,你已經多活了這麼長時間了,現在是時候去報到了,走吧,我會小心點,不會弄疼你的。」
那個聲音我很熟悉,正是小鬼們認識的那個勾魂使者。看來他一逃出那個罐子,就去夠美君的魂魄了。可是他把美君的魂魄夠到哪裡去了?
畫面再繼續,美君脖子上鬆鬆垮垮的套著一根鎖鏈,好像飛得很快,不過臉上沒有什麼痛苦的表情。雁北飛插嘴說道:「這魂勾的算是客氣的了。」我也很趕緊那個勾魂使者,不過心中還是焦急,他究竟把美君的魂魄勾到那裡去了。
美君一直飛,直到了條河的邊上。在河邊有一個房子,成群的人在那裡排隊,勾魂使者說道:「這裡是簽到處。我帶你走前面吧,不用站排。」勾魂使者帶著美君直接到了房子裡面。不多時從另外一的一個門走了出來。
勾魂使者一直跟著美君,走到了一座巨大的石橋邊上。對美君說道:「這裡是望鄉臺,那邊就是奈何橋。奈何橋前邊的小亭子裡,有‘孟婆湯’自己拿著喝了,然後過了橋,就可以等著投胎了,希望你投胎一個好人家。」
雁北飛說道:「至少到現在都還算是正常。」我點了點頭,看著美君站在「望鄉臺」回眸看了一陣。依然走了下去,到了亭子裡面拿起了‘孟婆湯’一飲而盡,走過了奈何橋。勾魂使者輕嘆著搖了搖頭。也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