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陣驚喜,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以前我可以沒有這兩下子,難道是況師傅在我腦子裡面留下那本書裡面的東西?現在這些都不重要。能隔著這麼遠,聽到看到對手,才是最重要的。
我屏氣凝神的仔細的看著,聽著。那個大花臉的對面也站著幾個黝黑的「地獄幽冥」,臉上也有色彩,不過沒有那個花臉的顏色多。不知道那顏色是長在上面的,還是後來畫在上面的。
其中一個怪笑了一聲說道:「那是當然,我們幽冥部隊在陰界所向披靡,他們自然會害怕我們,望風而逃了。」
坐在上面的大花臉,也發出了一聲怪叫:「放屁,你咋都看不出來嗎?這是他們的戰術。他們要是怕了我們,又怎麼敢伏擊我們的幽冥部隊。不能掉以輕心。你這個笨蛋。」
那個傢伙被大花臉搶白的不敢說話了。那個大花臉一拍椅子把手,站了起來:「雖然我現在還不知道他們用什麼戰略。不過可以肯定這絕對是陰謀。快點讓‘幽冥蜂’出去查探訊息。」
他的話音剛落,我聽到了一陣嗡嗡聲,在那個大花臉的周圍,突然出現了很多的黑色的飛蟲,那嗡嗡聲正是他們振翅的聲音。大花臉大聲的說道:「給我出去打探訊息,看看這些傢伙跑到哪裡去了?」
一個整齊的聲音「嗡!」接著那些黑色的「幽冥蜂」四散飛走。
我暗叫厲害,這些「地獄幽冥」雖然狂妄自大,又很暴躁,不過還是很有心機的,所謂三軍未動,情報先行。這些「幽冥蜂」個子不大很容易被人忽略,確實是用來偵查的好東西。
我繼續看著,那個花臉說道:「所有戰士,都要嚴陣以待,我會隨時出發。」下面的幾個「幽冥」齊聲說道:「是,蒙大將軍!」說著轉身出去了。只有一個黝黑的幽冥留在了那個大花臉的被稱作蒙將軍的身邊。
蒙將軍頭微側低聲說道:「淳于先生,你認為他們用的什麼戰略?」那個淳于先生顯然是個謀士,兩眼微閉,說道:「很簡單。不過是化整為零,周遊之法。若我們深入到了荒原和樹林當中,就是中了他們計策,這群傢伙不簡單啊!」
我也是一驚,看來這個淳于先生不簡單,一眼就洞穿了我們的想法。他這樣我們可就被動了。
蒙將軍問道:「那我們怎麼辦?」淳于先生略一躊躇,說道:「為今之計,我們以不變應萬變。這邊的荒漠太大,我們若是深入,畢竟兇險重重。我們可以守在這裡,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只要鬼王功力大成,我們拿下那些鬼城,到時候就把他們堵在這荒漠之中,又如何。鬼王大概再有三天就可以出關了。」
蒙將軍點了點頭,笑了笑說道:「好,以逸待勞,好!就這麼辦。」
我晃了晃腦袋,眼前的一切消失了,聲音也沒了。我不敢耽擱,趕緊用「千里傳音」把事情通知了其他的人。雖然幾個人都很意外我是怎麼知道的,可是我沒有時間和他們解釋。關鍵第七號說道:「那個淳于先生實在是詭詐,留不得。我這就傳令上官婉兒,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刺殺這個淳于先生。」
我想了想說道:「讓那些特種部隊做騷擾,刺殺的事情,我們來做吧。成功率高一些。」
雁北飛說道:「好吧,這件事我來。」關鍵第七號說道:「也好。盧先生,你休息,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和雁先生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