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起走了出去,關鍵第七號走到我的身邊,低聲說道:「幹得漂亮,不僅增加了我們的戰鬥力,還解決了那些‘地獄幽冥’的問題。」
我笑了笑:「也虧得蒙將軍識時務,這也讓那些‘地獄幽冥’知道。不是隻有死戰這條路,還可以投降,我想以後可能那些‘地獄幽冥’不會拼死奮戰了。」
關鍵第七號笑著點了點頭:「殺死不如誅心。不戰而屈之兵,果然是高手。」
大軍浩浩蕩蕩的前行。我坐在「過隙黑駒」上,很是舒服。只是這陰界的天空實在是要命,昏暗,昏暗的實在是難受。不過我們現在都是見不得光的東西,沒有陽光反而更好。
閒來沒事,拿出了「耀尖金筆」研究一下,原來把它當成軟兵器使用,現在,變成了一杆扎槍,我需要好好練習一下。我比劃了一陣,頗有點心得。我練了一陣,把筆尖挪到了眼前,看了看,我發現筆尖處並不是很尖利,上面有個洞,中還有套扣。
我很是奇怪,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有什麼東西可以擰到上面?我研究了一陣,可是沒有什麼結果。只好收了「耀尖金筆」插筆的時候,碰到了掛在脖子上的「金剛降魔杵」我這才想起來智寬的「金剛降魔杵」也帶在我的身上。這也是個很厲害的法器,也許以後用得上。
我拿下了「金剛降魔杵」降魔杵在我的手中變大了。發著金色的光芒。倒是和以前一樣,沒有變身。我笑了笑,嘀咕著:「你倒好,到了陰界也沒有變樣子。」我把玩了一陣,突然發現,在降魔杵的手柄的底部竟然也伸出來一塊,上面有螺紋。我一楞,想起了「耀尖金筆」上的套扣,難道「金剛降魔杵」可以擰在「耀尖金筆」上?
我趕緊又把「耀尖金筆」拿了出來,用金剛杵在上面比量了一下。竟然真的可以擰在上面,這回「耀尖金筆」真的好像一個扎槍,看起來還似模似樣的。
我很高興,沒想到兩個寶貝可以合起來用,我想那威力一定不小。竟然有一種想試一試的衝動。這時候身後響起一個聲音:「怎麼樣?好兄弟。是不是想練練。」
我回頭一看,說話的是,雁北飛。我笑了笑:「是啊!還真是有點手癢了。」雁北飛也哈哈一笑,對我說道:「那可要小心了,我來了!」
說著飛身而起,手中已經多了那支黑色槍頭的扎槍,一擰槍尾,抖出了一朵黑色的槍花,被我罩在了其中。
我也飛身而起,一挺「耀尖金筆」刺進了黑色的槍花當中。噹的一聲,黑色的槍花沒有了,兩隻槍尖對在了一起。一個黑得發亮。一個閃著金光。
雁北飛笑了笑:「好!打得好,再試試這一招。」說著一撤槍尖由上至下砸了下來。我趕緊橫槍,一個「舉火燒天」擋住了雁北飛砸下來的槍。
雁北飛的槍被我彈了出去,雁北飛也跟著向後倒著飛去。在空中一翻身,手中的長槍一下子伸了出來,直向我的面門刺過來。
我一側身,躲過了雁北飛的槍頭。只感到陰風陣陣,徹骨的寒冷。我在半空中一轉身,脫離了雁北飛的槍尖的籠罩。反手一槍指向雁北飛,同時把功力灌注到了「耀尖金筆」之上。我本打算也好像雁北飛那樣,讓「耀尖金筆」變長,可是「耀尖金筆」沒有變長,而是射出了一道金光。金光出現的同時,帶著沉悶的唸咒聲。
那聲音好像不是人發出來的,又悶又重,可是每一個字都好像一把大錘,敲在心上。
雁北飛顯然也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本來可以躲開那道金光。可是那唸咒的聲音一響起,雁北飛的身體一下子定住了,金光射到了雁北飛的身上,雁北飛從半空中摔了下去。
我嚇了一跳,趕緊收了「耀尖金筆」飛到了雁北飛的身邊。保住了雁北飛:「大哥,你沒事吧?我……」雁北飛拉著我站了起來對著我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沒事,沒事。兄弟,你這一下子很厲害啊!」
我看了看雁北飛,確實沒什麼大事,才說道:「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這兩個法器加在一起真的很厲害。」
雁北飛笑了笑:「確實很厲害。走吧,我們落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