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高的飛起,打了一聲唿哨,「過隙黑駒」出現在空中,我跨上了「過隙黑駒」拿出了「耀尖金筆」看著山下的方向。
這時候「陰散花」出現了。在昏暗的天空中綻放出了一大朵美麗的花。鬼城的城門大開,鬼城裡面計程車兵,向著山下衝去。「地獄幽冥」那邊的營寨,也響起了密集的槍聲,和陰獸的號角聲。
我一拉「過隙黑駒」飛到了隊伍的最前面。雁北飛也挺槍緊緊地跟著我,我們兩個率先的殺進了「地獄幽冥」的營寨。我們兩隻長槍,一個閃著金光,一個閃著黑光。所向披靡,那些慌亂的「地獄幽冥」幾乎沒有一合之將。
我們身後計程車兵們也是豪氣大增,揮動著手中的兵器,向著「地獄幽冥」猛攻。原本讓他們懼怕的「地獄幽冥」現在他們一點都不怕了。不少「地獄幽冥」倒在了他們的刀下。不多時,我們看到了陰獸。「捕頭」衝在了最前面,對於那些幽冥來說「捕頭」簡直就是噩夢。
那些鬼城計程車兵,也被「捕頭」的打法驚呆了。我看到了關鍵第七號,他就在陰獸的後面,也算是身先士卒了,手中的長刀舞得密不透風,那些「地獄幽冥」很多也在他的刀下飲成一塊。那些「地獄幽冥」兵敗如山。這一仗很快結束了,我們又俘獲了不少的「地獄幽冥」徹底的瓦解了包圍著鬼城的地獄幽冥。
我們商量一下,把高志和蒙將軍的部隊留在了城外的營寨當中,剩下的人浩浩蕩蕩的開進了轉輪鬼城。鬼城中的居民夾道歡迎我們,拿出了珍藏的美酒。
我和關鍵第七號打了個招呼,偷偷的從歡呼的鬼群中溜走,從鬼城的後門上了陰山。
我們在高高的陰山上可以看到轉輪鬼城的情況。鬼城中一片歡騰,都在慶祝呢。我笑了笑:「他們真的被那些‘地獄幽冥’困得太久了。」
雁北飛搖了搖頭:「那轉輪王的功力也不俗,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敢反抗。」我笑了笑:「這是十個鬼王,若是一個恐怕早就反抗了。他不願意反抗也無非是想儲存實力。他們都太自私了。」
我點了點頭:「不管是人也好,是鬼也好。都是很自私的。尤其是有十個,十個手指伸出來還不一般齊呢?他們養尊處優慣了,難免會顧忌很多。不過不管怎麼樣我們也算是拿下了第一座鬼城,也算是有了落腳之地了。」
我拉了一下雁北飛,雁北飛也跳上了「過隙黑駒」我們二人共程一騎,「過隙黑駒」飛快的飛了出去,這樣比我們兩個自己飛要節省一些功力。
我們翻過了連綿的陰山,到了一條大江的邊上,大江中的水,都是黑色的,翻滾著,向前流去。雁北飛說道:「這條江,叫做‘陰水江’很長的,我們沿著江走,很快就會到達枉死城的。」
我點了點頭,「過隙黑駒」沿著「陰水江」繼續飛行,在大江的轉角處,我們離開了大江。「過隙黑駒」飛到了一個漆黑的地方。在黑處的盡頭,出現了一座很大的城次。不過大門緊閉,城牆厚重,雖然有點破舊,但是透著陰森和威嚴。城門上掛著一個大牌子,上面寫「枉死城」三個金字,不過金字已經剝落了。透出一派蕭瑟的氣象。
雁北飛說道:「這個‘枉死城’有六個城門。對應著‘六合’這道門,是個死門,我那時候就是從這裡跑出來的。我在城牆的那邊挖了一個洞。」
我有點奇怪:「可是大哥,你為什麼不飛出來呢?」雁北飛搖了搖頭:「這上面有著當年陰君留下的‘結界’一如‘枉死城’想出來是難上加難。」
我問道:「那‘結界’不能破掉嗎?」雁北飛搖了搖頭:「不行,就算可以破除,也不能破除,枉死城裡面的那些傢伙一旦出來,陰界又該亂套了。聽說這個‘結界’只有地藏王菩薩可以破除。現在只能委屈兄弟了,我們恐怕要鑽洞進去了。」
我想了想:「鑽洞倒不是問題,可是你那個洞還能在嗎?我們看我們還是從正門進去,你看如何。」雁北飛想了想說道:「也行啊,不過我在這裡面可是標明掛號的,從正門進去有點麻煩吧。」
我笑了笑:「那我們更要直接進去,鬧他個天翻地覆,然後把你的名字拿掉。」
雁北飛點了點頭:「有道理,陰兵也沒什麼。什麼大世面沒見過。除了這個名字,也不用我躲躲藏藏的。不過那時候,我一個人在裡面真是日子不好過,那些陰兵也不好惹,記住了他們也不是歸屬於某一個閻羅王的,他們自成一個體系,最好別招惹他們,尤其是別傷了他們。」
我點了點頭:「儘量吧!我們走。」我們一起跳上了「過隙黑駒」幾個起落到了另外的一個大門。這個大門虛掩著,上面也就「枉死城」的牌匾。不過這裡的城門口掛著兩個燈籠,發著昏黃的光,還有一層薄薄的煙霧。
我們跳下「過隙黑駒」我讓「過隙黑駒」走了,站在城門口,向裡面看著。雁北飛奇怪的說道:「不對啊!這裡應該有人的,而且城門是開啟著的啊!今兒怎麼沒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