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叮鈴走了過去,那兩個士兵看著我們,問道:「兩位女官你們要做什麼?」叮鈴說道:「我們奉命來看看兩個囚犯,也看看你們是不是偷懶。」
那兩個士兵笑嘻嘻的開啟了門,說道:「我們怎麼偷懶呢,我……」
我已經出手了,兩個傢伙被我一人一下的弄倒了,我本來相把這兩個傢伙打的灰飛煙滅,不過想了想還有用,就沒有下殺手。
叮鈴關上了門,我拎著連個傢伙下到了地下,下了臺階,前面出現了兩條路。我隨便選了一邊,走了很遠才出現了一個牢房。只見雁北飛坐在裡面。
看到我出現,雁北飛站了起來:「你是誰?」我一愣,才想起我的身上還帶著符咒。趕緊扯掉了符咒。雁北飛這才認出我,說道:「好兄弟,是你。」我點了點頭,拿出了「耀尖金筆」一下子打壞了門鎖。把一個看門的兵扔進去。有把雁北飛手腳上的鐐銬掰斷。銬在了那個人的身上。我才關了門走了出來。
雁北飛說道:「我的身上有符咒,我的功力被制住了。」我問道:「在哪裡?」雁北飛把上衣脫掉:「我看到雁北飛的琵琶骨上刺著一個金針。」
我伸手把金針拔|出|來,雁北飛活動了一下,說道:「這回好了,這玩意很厲害。」我看了看金針,上面有著很細小的符咒。果然很毒辣。
叮鈴說道:「那邊還有一個。」我們點了點頭,一起走到了另外一邊,走了很遠在路的盡頭才看到了另外的一個牢房。
師爺跪在那裡,看見我們來了說道:「你可算來了,我好辛苦。」我打壞大門。跑了進去,把另外一個士兵扔在地上,對師爺說道:「你怎麼樣?」師爺痛苦的搖了搖頭:「我被他下了降頭,只能這樣獃著。很辛苦。」
我伸手握住了師爺得手,把功力深入到了師爺的身體。果然我感到有不少的小蟲子在師爺的身體裡面。我用功裡驅趕著小蟲子,一直把那些小蟲子從師爺的鼻子裡面趕了出來,那些小蟲子從師爺的鼻子裡面掉出來,被我用「三味真火」化掉了。
師爺這才放鬆下來鬆了一口氣,說道:「此仇不共戴天,松風子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把那個士兵擺成師爺的樣子,退了出來。
我對叮鈴說道:「你能不能把上官婉兒叫到這裡來?」叮鈴想了想點了點頭。
我們到了上面的小屋子,叮鈴一個人走了出去。我對師爺說道:「上官婉兒的工作就要靠你了。我們一定要見到皇上。知道嗎?」
師爺看著我說道:「我又能怎麼樣?」我說道:「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上官婉兒一直喜歡你,愛著你呢。只要你說話,他一定會招辦的。」我這麼一說,師爺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
師爺要說什麼,雁北飛搶白到:「別廢話了,不管你喜不喜歡這是權宜之計,你一定要搞定上官婉兒,一定要見到皇上。」
師爺只好閉上了嘴吧,搖了搖頭,不再說話了。
不多時,叮鈴帶著上官婉兒匆匆的趕來,一進了小屋子,看到了我們,大驚,回頭看著叮鈴說到:「叮鈴,你……」
我說道:「上官小姐,你先別生氣。你不覺得不對勁嗎?我們才取得了勝利,皇上就這樣對我們,你不覺得不對勁嗎?」
上官婉兒皺了皺眉頭,陷入了沉思。我推了師爺一下。師爺說道:「我們什麼都沒做,他這樣欲加之罪,我相信這絕對不是皇上做的。婉兒。」
師爺的這一聲呼喚,讓上官婉兒打了一哆嗦,回過頭看著師爺,眼中的內容很是複雜。
很久,上官婉兒才說道:「其實我也很長時間沒見到皇上了,皇上整天和松風子在一起。不過每天再過一個時辰的時候,皇上會在天台上飲酒的,那時候只有她一個人。」
我笑了笑:「對了就是這個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