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賊是捕快的事情。」林逸飛笑道:「卻不應該是先鋒做的事情,也不是老百姓的責任。」
沒有想到少年也是這樣的想法,肖月蓉有些失望道:「都像你這樣的想法,那這個社會就太讓人失望了,你知道嗎,剛才若沒有人指證,那個小偷就不會得到懲治。」
「他得到什麼懲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站出來是件危險的事情。」林逸飛緩緩道:「難倒你不怕他們報復?」
肖月蓉一怔,止住了腳步,望著少年,點點頭,「我怕,若是沒有人在我身邊的時候,我也不敢說出來,可是那一刻,因為你在我身邊。」
目光粲然如星,望著眼前的少年,少女有些羞意。
「我在你身邊一時,在不了你身邊一世的。」林逸飛的回答讓少女若有所失,「你家在哪裡,我送你回去。」
二人靜靜的走在街道上,少女心中只想著林逸飛說過的那句話,「我在你身邊一時,在不了你身邊一世的。」
抬頭突然一望,肖月蓉有些吃驚道:「錯了,這條路不是向我家的。」巷子很偏僻,她不知道自己怎麼鬼使神差的和林逸飛走到了這裡。
「可能不是去你家的,不過卻是解決後患的好地方。」林逸飛淡淡道:「出來吧,你們也跟了那麼久了,難倒不累嗎?」
肖月蓉一驚,不知道他在和誰說話,林逸飛的一雙眸子望著暗處,嘴角一絲微笑,「難倒還要讓我去請你們嗎?」
黑暗中走出了兩個人,一個空手,另外一個手中卻是拿著寒光閃閃的匕首,冷冷的向二人逼近,肖月蓉突然認出這兩個就是和那個便衣撞在一起的乘客,恍然大悟道:「他們和剛才的那個小偷是同夥!」
「你才知道嗎?」拿著匕首那個一臉獰笑,「要不要報警把我們兩個也抓到局子裡面去?」
另外一個瘦小枯乾的男子卻望著林逸飛,心中有些納悶,這個年輕人沒有絲毫害怕的樣子,難倒手上有兩下子?
肖月蓉有些膽怯的向林逸飛靠去,這個時候,她突然發現,只有身邊的少年才是她唯一的依靠,驀然才知道,他為什麼要執意送自己回家,難倒這些他早已預料到了?
「小子,你哪條道混的。」瘦小枯乾的男子冷冷道:「你馬子壞了我們的事情,害的我們的兄弟被雷子請去吃小灶,你說這件事情怎麼辦了?」
馬子?林逸飛微皺了一下眉頭,「有功要賞,有罪要罰,你們兄弟做錯了事情,受點懲罰也是應該的,不如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少年不溫不火的話把二人氣的七竅生煙,「小子,你說的輕巧,就這麼算了,你以為你是誰,你老大哪位呀?」拿刀那個暴跳如雷,要不是同伴拉著他,早就給眼前這小子來幾刀了。
「我老大?」林逸飛微笑道:「我老大是八百年前的岳飛嶽元帥。」
肖月蓉一聲輕笑,拿匕首的再也忍耐不住,一聲低吼,一個健步竄了過來,匕首向前一遞,捅向少年的小腹。
臉上的笑容轉瞬變成了驚懼,「逸飛小心。」
少年臉上笑容不變,目光卻是一冷,伸手一勾,拿匕首的那位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已經騰雲駕霧般的飛了出去,心中嚇的要死,一聲大叫,在這悽清的夜晚顯得驚心動魄。
「砰」的一聲大響,拿匕首的已經遠遠的落了下來,半天爬不起來,瘦小枯乾的男子駭的幾乎坐在地上,後退的兩步,難以置信的望著眼前的少年。
少年嘴角還是一絲微笑,只是匕首已經落在他的手上,望著匕首上的一抹寒光,少年淡淡道:「我說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不知道閣下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