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說的屬於春秋筆法,述而不著了,百里雄飛和他說的一番話,公車遭遇,教訓扒手一些事情自然讓他略過不提。
沒有想到阿水嘿嘿冷笑不已,上下打量了林逸飛半晌,林逸飛有些發毛,只好問道:「又怎麼了?」
「閣下述說的言簡意賅,小生實在佩服佩服。」阿水一臉難測的笑容。
大牛終於聽出點什麼,「不對,不對,從安平醫院到浙清大學要多久?」
「走路五十五分鐘,打的十分鐘,公車二十分鐘。」阿水倒算的清清楚楚。
「好小子,小飛,你不老實呀。」大牛終於抓住了他的把柄,「肖護士下班的時間是五點,現在是晚上十二點多,小飛,你爬回來了的嗎?」
林逸飛一聲苦笑,「那倒沒有,不過中途發生點事情,所以晚回來了一些。」
「什麼事情?」二位室友異口同聲的問道。
「我和肖護士在公車上碰到了小偷,正巧碰到了便衣,然後,她站出來指證,我嘛。」嘴角一絲笑意,「我總不能撂挑子走人,是吧。」
「那當然。」大牛雙眼放光,「你小子怎麼總能碰到英雄救美的機會,我怎麼就從來沒有遇到過,後來呢?」
「後來錄完口供,天晚了,我就送她回家,遇到了她父親,隨意聊了兩句,吃了個便飯,喝了點酒,所以直到現在才回來。」既然說了,索性全盤端出了。
「就這些?」大牛有些失望。
林逸飛一笑,「你還希望發生什麼事情?」
大牛和阿水會意一笑,林逸飛卻突然響起了一件事情,「剛才林……我媽說的電影是怎麼回事?」
大牛坐回了床上,打了個哈欠,「你問阿水吧,我差點被何姨逼的去跳浙清的凌波湖,沒有看好何姨的寶貝兒子,再加上不知道你的下落,電話是再也不敢接了。」
阿水緩緩道:「今天週末,何姨看你沒有回家,就打你的手機,先是大牛接的,後來是我接的,我本來以為你很快就能回來,沒有想到阿姨打了第三遍電話的時候,就有點招架不住了,不找個理由,我怕何姨會殺到學校了,我就說你打回電話告訴我們,晚上和肖護士看電影去了,不過手機沒帶,大牛是做第二手準備,想去僱一條船了。」
「僱船幹什麼?」林逸飛不解問道。
「上凌波湖打撈一下了,看看那裡有沒有你的蹤跡。」阿水忍住笑意道。
林逸飛卻感激的看了二人一眼,「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讓我們擔心無所謂,誰讓我們是哥們。」阿水淡淡道:「不過何姨總是對你放心不下,只拜託你下次出門一定要把手機帶上,這撒謊的滋味可不好受。」
「你放心。」林逸飛笑道:「下次我就算忘記穿褲子,也不會忘記帶手機了。」
三人都笑了起來,阿水突然又道:「對了,下午還有兩個人找你。」
「誰?」林逸飛有些頭痛,不知道怎麼有這麼多人要找林逸飛。
「一個就是那個人面獸心付主席了。」阿水淡淡道:「他通知你明天下午去適應一下場地,校學生會改選在即,我想他是撈取點政治資本了,不過就憑他那兩下子,希望實在比去火星旅行還渺茫了。」
「那另外一個人呢?」林逸飛問道。
「還會有哪個。」阿水望定了林逸飛,嘴角一絲微笑,「當然就是你的緋聞女友百里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