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面相覷,怎麼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付主席笑道:「他可是我從校足球隊挖掘出來的選手,彈跳特好,如果不是我和我們系的足球隊長大文是鐵哥們,‘風雲杯’開賽在即,文濤也不會暫時把志遠借調過來了。」
林逸飛不知道「難忘杯」和「風雲杯」是浙清分量最重的比賽,學校雖然不限制學生的自由發展,本著自自主的態度,但是為了鍛鍊學生的體魄,除了新生的軍訓,這兩場比賽浙清所有院系必須參加的。
只不過「難忘杯」是九月下旬開始,十月上旬結束,「風雲杯」卻是從十月中旬開始了,這當然是為了照顧一些人可能即參加籃球比賽,也喜歡足球了。
寧志遠聽付守信說的客氣,只是笑了一下,「付主席太客氣了,大家都是新聞系的,難忘杯和風雲杯哪個得獎都是新聞系的光榮了。」
只是這一句話就讓大夥心生好感,付守信更是雙眼放光,連連稱好。
雖然知道付主席沒有本事的是不會誇的,王翔還是想試試他的斤兩,手一揮,籃球已經飛到寧志遠的面前,「志遠,露一手。」
寧志遠並不慌張,伸手穩穩的接過籃球,把手中的籃球掂了兩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是個踢足球的,籃球只是會一點,有不懂的地方,你們不要見笑。」
付主席笑道:「志遠,不用謙虛了,給他們露兩手,大夥都是朋友,打好‘難忘杯’是大家的心願,齊心協力,有多大力使多大力就好。」若有深意的望了林逸飛一眼,「不用見外的。」
寧志遠點點頭,不再客氣,出手投籃,籃球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直奔籃筐,別人看他出手的姿勢挺專業的,都是心中興奮,暗暗叫好。
林逸飛目光一閃,有些遺憾,他已經看出來這一下絕對偏了一點。
果然不出他所料,「咣噹」一聲,籃球重重的砸在了籃筐的上面,又彈了起來,眾人輕嘆了一聲,還沒等出聲安慰,寧志遠已經箭一般的衝了過去,罰球線的位置已經高高的跳起,一個空中滑翔,伸手抄住了落下的籃球,重重的扣了下去。
籃球毫無停滯的灌籃砸在地上,就是籃球架子都劇烈的顫動了一下,由此可見這一下的力量也是很足。
這一下沒有小張的花俏,可是暢若流水,行如流雲,顯得無比的乾淨利落。
等到寧志遠空中落下來時候,回頭又是靦腆一笑,王翔有些吃驚的合不攏嘴,他彈跳不弱,也一直挺自負的,可是最多也是伸手過了籃筐,要想寧志遠做這種高難的動作,那是萬萬不能的。
忍不住收起了囂張,佩服的走到寧志遠的身旁,一挑大拇指,「志遠,好樣的。」
「這下好了。」小張興高采烈地說道:「付主席,你哪裡找到的這個寶貝,這下不用說八強,就是冠軍都是大有希望。」
看著大夥望著自己,尷尬的笑了一下,「當然這裡我最弱了,不過我會盡力的,要不付主席,你再找個好點的,我做替補也行呀,我說付主席怎麼不著急,不著慌的,原來早已經運籌帷幄,成竹在胸了。」
眼看哪個都比自己有本事,小張心中有些發虛,不由的低調起來。
付主席這會可是春風得意,恨不得這會馬上開始比賽才好,「這次雖然只有逸飛和王翔兩個老手,可是其餘的絕對不錯,小張嘛,我們要積極的鍛鍊新人,說不定明年你就是主力,我們嘛,目光總是要放長遠一些了。」
小張感動的一塌糊塗,突然望見買水的回來了,主動上前接了過來,一人拋了一瓶。
「先不著急訓練,大家先商量一下下步的訓練和作戰計劃,我想以大家的底子,雖然是初次合作,不過很快就能好了。」付主席躊躇滿志,招呼大夥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