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要半路來到浙清?」林逸飛突然問道。
吳宇申苦笑了一聲,「不提也罷,不過我來浙清之前明白了一個道理。」
林逸飛靜靜的聽著,他絕對是個好的傾訴的物件,知道什麼時候該說話,什麼時候不該說,別人的道理他也是很願意傾聽的,因為他知道,那通常是在錯誤中吸取的教訓。
「這個道理就是你要珍惜眼前!」吳宇申的一雙眼睛凝望著林逸飛,一字字道,只是一雙清澈的眼中竟然沒有半分醉意。
林逸飛微微一震,半晌才道:「你說的我會記住的。」
吳宇申笑了一下,「你如果哪一天不再喜歡百里冰的時候,一定要和我說。」
「為什麼?」林逸飛緩緩道。
「因為我會不惜一切的去追求她。」吳宇申堅定的說道,不過轉瞬苦笑道:「不過我想我沒有這個機會的,一來你絕對是個聰明人,我想不會做糊塗事情的,二來她的心中沒有別人的。」
林逸飛默然不語,回首望了百里冰一眼,晚風清冷,風中的伊人有些孤單。
「只可惜我來浙清晚了。」吳宇申嘆息道:「不然很可能沒有你小子的份了。」
「你們兩個嘀咕什麼呢。」王翔湊了上來。
「沒什麼,沒什麼。」吳宇申突然笑了起來,笑的肆無忌憚,毫不理會匆匆的路人詫異的眼光,「我們只是在討論。」望著一臉笑容,裡面有些苦意的付主席道:「下次再來這裡,應該哪個埋單!」
付主席本來想走過來,聽到這話嚇了一跳,停住了腳步,「哥幾個,還能回去不?我還有事,想要先走一步了。」
他的酒量實在不錯,看來剛才不喝不是不能喝,而是不捨得喝,最少現在還是知道回學校的方向。
「付主席,你放心。」小張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難忘杯’兄弟幾個絕對不會丟你的臉。」突然眉頭一皺,作勢要嘔。
付主席出奇的沒有閃躲,反倒關心的拍了拍小張的後背,「怎麼樣,小張,沒事吧?不能喝就不要強喝,下次記住,千萬不要和這幾個酒桶出來。」
小張雖然沒有吐的一塌糊塗,卻已經感動的一塌糊塗,連連拍著胸脯,說著一些誰都聽不明白的保證。
付主席皺了一下眉頭,又掃了其餘的幾位,除了自己的馬仔振宇還有小張,別人竟然還都很清醒,這有讓他下了一個決定,下次吃飯一定找個不能喝酒的時候。
反正血已經放出去了,就不在乎多留一些,「哥幾個,用不用我找兩輛車來?」
吳宇申搖搖頭,「我想和王翔,志遠走走,付主席的好意心領了。」
付主席大喜,還是伸手叫了一輛計程車,讓振宇和小張先坐了進去,望著林逸飛笑道:「這麼好的月色不陪女朋友走走就可惜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不等林逸飛回答,付主席一頭已經鑽進了計程車裡面,一溜煙的不見蹤影。
吳宇申拍了下林逸飛的手臂,「付主席說的不錯,如此月色不要辜負了,哥幾個,我們看來只有辜負月色了。」
寧志遠還是淡淡的笑著,王翔卻向林逸飛做了個鼓勵的手勢,三人勾肩搭背,晃晃悠悠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只留下林逸飛獨自一人,緩緩的轉過身來,卻望著不遠處一雙凝眸,和月色一樣,蒙朧中有些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