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飛同志在哪裡高就呢?」古所長終於又問道。
「古所長,我們是不是請林逸飛同志坐下來再談談,人家可是辛苦了一個晚上,水都沒有喝一口呢?」周徵現在撞牆的心思都有,卻不能不抓緊時間修補錯誤,古人不是說過,亡羊補牢,為時不晚了,自己羊圈裡面的羊估計剛才已經死的差不多了,不知道重新再養,過年的時候能不能長大!
「對,對,說的對。」古所長終於放開了林逸飛的手掌,順勢拍了下林逸飛的肩頭,以示親熱,看到他臉上並沒有反感的樣子,心中稍定,「走,上我辦公室坐坐,逸飛有空嗎?」
同志這個稱呼是官方的,不過顯得有些疏遠,古所長叫了半天,平日很順口的稱呼突然覺得有些彆扭,看到這個林逸飛好像並不很傲氣,試探的換個稱呼。
「等我打個電話。」林逸飛看眼前這個古所長頗有和他秉燭夜談的意思,不得不打斷了一下。
這一切並沒有出乎他的意料,官大一級壓死人的道理他比任何人都體會的深切,剛才他接到百里冰的電話的時候,就知道百里冰絕對不會不管!
事實也正如他預料的一樣,他不認為百里雄飛連這點事情都搞不定,輕易的坐在安平醫院的院長辦公室,隨便投資幾個億在江源市的人物,市長不可能不給點特權,只是眼前的這個古所長如此低聲下氣的,還是讓他有些感慨百里雄飛手中可以呼叫的權利!
「好,好。」古所長看了一眼周徵,示意他出去,周徵有些不情願的走出了審訊室,「所長,水放在桌子上了。」走到門口的周徵沒有忘記補上一句,看到古所長不耐煩的揮揮手,終於悻悻的摸了下脖子,走了出去。
「我在這裡不打擾逸飛吧?」古所長生怕林逸飛把自己攆出去,他有些放心不下,想聽聽林逸飛到底打電話有什麼指示,對自己有什麼看法,這一個電話說不定就反應了他對自己的滿意程度!
有些惱怒皮二這小子沒有眼力,不過實在搞不懂這二人的關係,這回也只能把他當作空氣,視而不見。
「沒什麼,只不過是個私人電話。」林逸飛笑了笑,接通了電話,「好了,我沒事了,你不用擔心了,什麼,你一會過來?不用了吧,嗯……那好吧,我在這裡等你。」
林逸飛放下了電話,無奈地笑道:「我恐怕要打擾古所長一下,一個朋友一會要過來。」
「沒關係,沒關係。」古所長大喜過望,「走,上我辦公室去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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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二舒舒服服的坐在所長辦公室的真皮沙發上,感覺和做夢一樣,他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有一天會享受這個待遇,剛才古所長讓人帶他上醫院包紮一下,他執意不肯,古所長也沒有堅持。
皮二現在知道一點的是,只有在林逸飛身邊才是最安全的,誰知道離開了林逸飛,被送到的是急診所還是看守所?
手中捧著周徵送來的熱水,吃著周徵給訂的二十塊的盒飯,皮二覺得這輩子活到這份上也算不冤了。
林逸飛眼前的盒飯卻是一動未動,正在和古所長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古所長也沒有堅持客氣,這種人物怎麼能看得上這種盒飯,雖然他一輩子都捨不得吃上一次這麼貴的。
不過古所長也知道這是周徵能做到的極限,畢竟看林逸飛不是張揚的性格,拉關係不顯山不露水的適可而止就行,不是有那麼一句話說的好,過猶不及,他只能試探的一步步拉近關係,就像吃豆腐一樣,太快了,可能被燙著!
周徵早忘記差點被林逸飛捏死的恐懼,癩皮狗一樣的坐在旁邊,大肆的吹噓林逸飛如何的神勇,如何的一個打八個,彷彿親眼所見一樣。
知道手下說的不著邊際,可是看到林逸飛並沒有什麼不耐,古所長也就沒有禁止,馬屁這東西拍下去,時機把握好了,說不定會有奇效,再說了林逸飛心情高興,自己日子也會好過一些,林逸飛心情不高興,怨氣有人扛著,既然這樣,何樂而不為。
這一回的功夫,古所長已經摸清了林逸飛的底細,聽到林逸飛不過是個浙清大學三年級的學生,江源市出生,父母勉強算個白領的時候,古所長有些詫異,真的搞不懂這樣的人物,怎麼會和李市長他們扯上了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