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飛搖搖頭,「我們好像沒有認識幾天,我又如何知道?」
「我開始也不知道新聞系還有個林逸飛的。」吳宇申盯著林逸飛,目光有了些許的探究,林逸飛有些不太習慣,苦笑道:「我被女人這麼注視都很少的!」
吳宇申一笑,移開了目光,「我認為你不是林逸飛!」
林逸飛一震,半晌才道:「你說什麼?」
「我只能說現在的林逸飛已經不是兩年前的林逸飛,林逸飛在浙清的頭兩年實在過於平淡。」吳宇申嘆息道:「他在浙清的兩年在籃球隊雖然小有名氣,不過那也只是小有名氣,只是侷限新聞系幾個班。」
「你才到浙清沒有多久,卻對一個沒有名聲的林逸飛這麼關注,你調查過林逸飛?」少年的眼中光芒一現。
「可以這麼說。」吳宇申毫不避諱,「我對冰兒身邊的人都很關注,希望你不要介意。」
「那你調查出什麼?」少年恢復了平靜,緩緩問道。
「林逸飛這兩年用兩個字可以概括。」吳宇申望著茶杯,透過茶杯上面的倒影可以看到林逸飛臉上波瀾不驚,「那就是失敗。」
「或許失敗只是某些人的看法。」林逸飛淡淡道:「從另外一個角度看,失敗也會是成功的開始。」
吳宇申點點頭,「你說的不錯,你在頭兩年只追求過一個女孩子,那就是外語系的風雪君,那是個有些漂亮,但卻很勢利,愛慕虛榮的女人,哦,請原諒我的措辭有些不妥。」
「沒什麼。」林逸飛嘆息道:「每個人有權發表自己的見解,何況這句話你不是第一個說的。」心中卻有些苦笑,看來風雪君真的在別人印象中如此的差勁?好在她和林逸飛已經分手,不然自己真不知道怎麼延續這段感情。
「你在浙清的兩年內,成績單沒有一門過了九十分,卻也沒有一門掛紅,雖然成績不能完全反應一個人的素質,但是多少還會透漏一點,從你的成績單來看,你資質算是一般,當然了,隱藏實力另當別論。」吳宇申眼中光芒大盛,抬起頭來。
「是嗎?」林逸飛只是淡淡應了一句,卻沒有回應。
「可是我覺得你是後者居多。」吳宇申肯定道:「當然還有第三種可能……」笑了一下,搖搖頭覺得不可能的樣子,戛然而止。
「為什麼?」林逸飛有些奇怪,沒有問他第三種可能是什麼,他這一會的功夫已經知道吳宇申不是多嘴的人,也清楚如果他想說出來,就絕對不會漏掉,可是他要是不想說,估計拿螺絲刀敲開也有些困難,更有一種直覺告訴他,眼前的這個吳宇申很不簡單!
「因為兩年前的林逸飛曾經因為保護風雪君,被幾個地痞臭揍了一頓,這件事情雖然是校外發生的,學校裡面沒有記錄,但是分局卻有。」吳宇申一直注視著林逸飛的表情,想看看他到底反應如何。
沒有想到林逸飛臉上還是沒有絲毫改變,只是笑了一下,「我發現你實在神通廣大,幾年前的事情竟然也能翻出來,如果你不說,我還真不知道。」
吳宇申好像沒有聽出他的言外之意,「可是就是這個以前沒用的你,昨天晚上,根據警方記載和嫌犯口供,一個人面對的是六個兇徒,當然,如果王大旺也算兇徒的話。」
「王大旺就是王工頭?」林逸飛忍不住問道。
「不錯,王大旺還是申副所長的姐夫,不過他現在估計要改名叫做王大黴了,他恐怕做夢也沒有想到只是拖欠幾個民工的工資,打了幾個民工,這些平日司空見慣,和吃飯一樣平常的事情竟然惹出這麼大的麻煩。」吳宇申淡淡道。
「有多大麻煩?」林逸飛又問了一句。
「雖然不是天大的麻煩。」吳宇申笑了起來,眼中卻有著說不出的譏誚之意,「他現在已經不是隻要還錢那麼簡單,現在他的罪名是打架鬥毆,聚眾傷人,而且和黑社會有些牽連,恐怕在局子裡面要呆上一段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