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橋先生臉色蒼白,彷彿沒有聽到胖子的招呼,一聲不吭,臉色卻彷彿一輩子沒有見過陽光一樣,不過年紀看起來只有二十來歲,這點讓胖子很奇怪,一直出面和他和瘦子聯絡的都是嚴先生,看他們出手頗為大方,自己也就狠狠的敲了一筆,看他們答應的爽快,以為這次盜墓會困難重重,沒有想到來到這裡後,只是看到一個黑漆漆的洞口和一付爛棺材!
他和瘦子本來是專門搞盜墓的營生,頗有經驗,只是看到眼前這個情景,這裡只是個一般的墓穴,不要說給別人一百萬的訂金,從他的專業眼光來看,就算倒貼別人一百元去清理都划不來,這麼說來,難道是那個洞口有古怪?
嚴先生大笑了起來,「計胖子你說笑了,都說你算盤算的精明,膽子也不小,如果輕易的就被人嚇死,又怎麼能搞了十多年的營生卻一點事情沒有,對了,高橋先生,你怎麼沒有把人帶來?還是你問清楚了事情,覺得他沒有什麼用了?」
高橋搖搖頭,臉色更加蒼白,「那個老頭子不簡單,身邊好像有高手。」他說的語氣有些僵硬,彷彿很久沒有和人說話的樣子。
嚴先生臉色一變,「高手?到底怎麼回事?高橋先生,你自己不就是個高手?」
冷先生聽到高手二字的時候,手中一凝,刀鋒在月夜下更顯得冷氣森然,下一刻後,卻又玩弄起來,刀子在手上若隱若現,手法頗為嫻熟。
「我本來想找那老頭子問點事情。」高橋緩緩道:「沒有想到他突然大叫了起來,我本來想把他抓走,沒有想到不知道什麼緣故,腿彎竟然一軟,使不出力量,這才意識到可能遭到別人的暗算,只能跳樓離開,直到現在,還感覺腿部有些痠麻呢。」
「別是你不小心的碰到什麼桌腳吧。」計胖子疑惑問道,他倒不清楚這個高橋有什麼本事,竟然讓嚴先生這個大款這麼器重,只是看他年紀不大,不由有了輕視。
高橋只是冷冷的望了他一眼,不發一言,似乎他的這個問題問的再幼稚不過,他是不屑回答。
「高橋先生做事謹慎,怎麼會分辨不出是人暗算,還是別的」嚴先生打了個圓場,有些訝然地問道:「難道那老頭子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我白天的時候觀察過了,怎麼竟然看不出來。」
「不是那個老頭子。」高橋緩緩道:「我根本沒有看到他出手。」
「那是誰?」嚴先生不解問道。
「難道是他?」高橋先生有些疑惑的自言自語道,這個問題他一路想了很久,腦海中浮出了那張看似年輕,卻又落寞的臉龐,只是那雙眸子,怎麼竟然給一種百年的滄桑?!
「高橋,你確信沒有人跟蹤過來?」冷先生嘴角一絲冷笑,手中的小刀已經停住滾動,只是用三根手指捏著那把小刀,關節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
「你不信我?」高橋冷聲道:「你可以自己去試試。」
冷先生「哼」了一聲,突然一甩手,手中一道寒光破空而出,沒入高橋來的方向的林子,只聽到一聲淒厲的貓叫,林子裡面再也沒有了生息。
胖子和瘦子都是臉色大變,他們兩個精通盜墓,也會兩下子,可是要應付冷先生這一刀實在沒有什麼把握,二人本來有些自負,以為嚴先生他們不過是普通的生意人,找人挖墓做些倒賣的勾當,卻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有這樣的身手。
「原來不過是隻夜貓。」冷先生臉色微紅,望著高橋倒:「真不好意思,我剛才聽到你說的,還以為他們放長線釣大魚。」
高橋臉色一變,冷冷道:「冷先生,你不信任我?可是想和我較量一下?」他看了冷先生的出手,竟然還敢挑戰,看起來也是身手不弱。
胖子和瘦子卻是越來越奇怪,本來以一直為只有他們兩個是外人,他們三個應該是一夥的,這麼看來他們兩個也有些生疏的,那麼這個嚴先生又是什麼來頭,找了這麼多稀奇古怪的人在一起,又是什麼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