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感興趣。」林逸飛扔下一句話後,就要離開,「等等。」計胖子急忙叫道。
林逸飛停下了腳步,並沒有回身,計胖子望著他的背影,眼神中一絲敬畏,「林先生,我的兄弟古意真的死了嗎?」
林逸飛轉過身來,望了計胖子半晌,目光卻很複雜,「很多人為了活下去往往能夠不擇手段。」
計胖子一愣,不明白他說的什麼意思。
林逸飛眼中一絲悲哀,「你的朋友也是其中的一個,只是他很不幸,因為他選錯了物件。」他說完這句話後,並沒有解釋,轉身離開,計胖子卻愣在那裡,怔怔的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山角,驀然想到了什麼,只覺得一股寒意衝上了心頭,隱約明白林逸飛想要說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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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飛忙碌了一晚沒有休息,方雨桐也可以說是一夜未眠的呆在爺爺的身邊,方老爺子好像受了驚嚇,雙目發直,喃喃自語,方雨桐心急如焚,偏又找不到林逸飛,打了幾個電話,不到兩個小時的功夫,這附近的醫生已經到了三個,無一例外都說老爺子受到了驚嚇,過一段時間就沒事的。
醫生給老人只開了點鎮靜劑,方雨桐餵了爺爺吃了下去,沒過多久,方老爺子已經沉沉睡去,方雨桐卻是坐立不安,正考慮是不是要去報案的時候,卻聽到房門一響,林逸飛已經推門走了進來。
方雨桐又驚又喜,起身迎了上來,「你昨晚幹什麼去了?」
林逸飛避而不答,「有什麼事情?」
「昨天這家賓館好像來了賊。」方雨桐心有餘悸地說道:「爺爺受到了驚嚇,你也突然不見了,害的我差點報警。」
林逸飛走到方老爺子床頭,用心的把把脈,「沒事,只是受到點驚嚇,休息一下就會沒事的。」
方雨桐這才放下心來,那幾個醫生雖然說算是這附近的不錯的,可是說十句也不如林逸飛的一句管用,「你昨天到底幹什麼去了?」這個是她想了一個晚上的問題,看到林逸飛的時候,覺得比起昨晚只有更髒,沒有最髒。
他這個樣子彷彿是上泥裡面打了個滾回來,當然從這副模樣可以知道,林逸飛昨夜肯定不是洗的桑拿浴,只不過他若不是上了休閒場所,一夜都在外邊遊蕩,難道精神有毛病?
林逸飛笑笑,「我這就去給老爺子煎藥,你讓服務員給我準備熬藥的傢伙如何?」
方雨桐心中大喜,顧不得再問,快步走出了房門,不到一刻鐘的功夫已經準備妥當,林逸飛做這種事情簡直是輕車駕熟,不過熬藥頗費時間,等到接近中午的時候才熬好。
林逸飛熬好藥沒有多久,方老爺子也就醒了過來,一臉茫然的望著屋內的二人,方雨桐有些緊張,生怕爺爺又說出,是他,不是他的話來,沒有想到老爺子只是嘆口氣,不再言語。
「爺爺,喝藥了,這是逸飛親自給你熬的。」方雨桐端著藥碗先吹了吹,等稍微涼了一些,才拿到老人面前,心中有些忐忑,因為爺爺向來固執的很,一直認為自己沒有什麼毛病,既然沒病,當然也就不用吃藥。
方老爺子看了林逸飛一眼,端過藥碗,緩緩的喝了下去,「逸飛,我今天有些累,你陪我下局棋如何?」
「下棋也不錯。」林逸飛笑道:「只不過我只怕老爺子嫌我水平太差,或者太耗神。」
「不用,不用,我爺爺可是個棋迷,每次旅遊都是棋不離身的,再說他一下棋,精神馬上來了。」方雨桐連連擺手,有點擔心地問道:「逸飛,是圍棋,你會下嗎?」
「一點點。」林逸飛笑笑。
「那就足夠。」方雨桐上自己的房間取來了棋子,林逸飛見放在自己身前的是白子,拈了兩枚棋子就要落子,方雨桐皺了下眉頭,「等等,逸飛,你到底會不會下圍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