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飛有些不解,他對於什麼影風會館,日本人並沒有什麼好感,卻不也至於那麼深惡痛絕,不過既然事情提升到愛國程度,弘揚國粹,他倒也不好袖手旁觀,「我曾經和古正雄和井田次郎交過手,卻覺得他們不過爾爾,其實我覺得楊修武和他們交手,勝負也在五五之數,甚至有可能更大,渡邊正野我沒有見過,難倒你們覺得他是個扎手的人物?」
江盟主放下酒杯,嘆口氣道:「逸飛有所不知,渡邊正野雖然不弱,可是我江山也不見得懼他,不過他們影風會館最近請來個厲害的人物,叫什麼藤村川山,聽說是個日本的高手,修武和幾天前和他比試了一下,結果,唉。」江盟主又嘆了口氣,「要不修武心高氣傲的,怎麼會變成剛才的那樣。」
林逸飛皺了下眉頭,暼了一眼楊修武,喃喃念道:「藤村?」
「逸飛認識他們?」江盟主看到他的神情,不由一怔。
「不認識。」林逸飛搖搖頭,心中卻在沉思,八百年前我倒聽過伊賀流的忍者有個藤村的姓氏,伊賀流當時可以說是東瀛最大的殺手組織,手下又以百地,藤村,服部三家為主,只是事隔八百年,多半就和岳家拳一樣,雖有其名,難有其實,不過當初自己前去影風會館,井田次郎說渡邊正野去見一個人,這才沒有見面,難倒就是去見這個什麼藤村川山,要真的如此,他們倒是蓄謀良久,對於爭奪「百家會」的出線權勢在必得的。
「就是因為影風會館有了這個藤村川山。」江盟主苦笑道:「才打破了彼此之間的平衡,修武的功夫我是知根知底,我雖然比他強上一點,但是若說三招之內擊倒他,我是絕對不能做到,可是那個藤村川山卻只用了三招,那一日我想到這點,心中煩悶,和付主席說起這件事情,他才提議,既然影風會館可以請外援,我們又何必墨守成規,他向我舉薦了逸飛,我這才學劉玄德三顧茅廬,請逸飛出山的。」
「三招擊倒楊修武?」林逸飛沉吟片刻,「不知道他用的什麼招式?」
「說來慚愧。」江盟主有些郝然,「事後我也問過修武,他只是記得藤村川山出手極快,而且角度刁鑽,事後再想,卻又不甚了了,修武只說他看似強悍,卻是柔若無骨,出手的怪異,實在不像人能夠做到。」
林逸飛緩緩點頭,「既然這樣,我倒想見識一下,時間地點你來定好了,時候不早,我也該回去了。」
一聽他答應出手,江盟主大喜過望,見他起身,慌忙也站了起來,「逸飛果然夠爽快,和守信一樣。」
付守信笑的眼睛咪成條縫,「江山,我說的沒錯吧,逸飛識得大體,我就知道他肯定會答應。」
二人還要照顧楊修武和趙建軍,只能送林逸飛走到房門口,對面包廂的房門突然被人一把推開,從裡面跌跌撞撞的衝出一人,口中只是大喊,「小姐,小姐。」
那人衝的甚猛,轉眼已經到了江山的面前,林逸飛已經離開了幾步,回頭望去,愣一下,那人身上花花綠綠,一條喇叭褲,腕子上一塊勞力士,竟然是下午見到了那個江海濤。
林逸飛微微皺了下眉頭,看到江山伸手一推,已經把江海濤推跌到了地上,拍拍手掌,冷哼了一聲,抬手和林逸飛打了個招呼,和付守信不理那個醉鬼,轉身回到了房間。
對面包房衝出來一人,彎腰扶起了江海濤,連聲道:「海濤,海濤,你醒醒,你沒事吧?」林逸飛搖搖頭,那人正是蘇晴,看來她是下定了決心,要釣上這個金龜婿,不然這種低檔的場所,她一個大明星,怎麼會屈尊前來。
房內又走出來一個男的,幫助蘇晴扶起了江公子,蘇晴連聲道:「我都說不要到這種鬼地方,你們偏偏不聽,你看這些粗人。」回頭一望,看到了林逸飛,低聲嘟囔了一句。
林逸飛耳朵倒好使,聽到她說的是,「碰到你就沒有好事。」
江公子已經的酩酊大醉,連聲道:「快拿酒來,我還要喝,快拿酒來。」
蘇晴又騙又勸,終於把江公子扶回了包廂,「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以示心中的不滿,林逸飛卻是站在那裡,不知想著什麼,過了半晌,這才轉身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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