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飛,你好,我是晨報的實習記者秋曉晨,你還有印象嗎?」姑娘倒是大方的伸出手到林逸飛的面前,「很高興再見到你。」
林逸飛只好伸出手來,蜻蜓點水的握了握,分量之輕,可謂一羽不能加,「上次倒要謝謝你給我的吹捧,只不過有時榮譽也很有分量,只是拜託你下次筆下留情。」心中卻在苦笑,我倒寧可忘記你,或者你忘記了我。
秋曉晨知道他指的是什麼,臉上倒有些慚然,「其實我只是一個實習記者,很多事情做不了主的,更何況你也是新聞系的,難道不知道,很多時候,要經過上面層層把關。」
林逸飛點點頭,對於新聞系和記者有什麼關係不算了解,更何況他也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會像秋曉晨一樣,天天拿個錄音筆八婆一樣去詢問別人事情,「你今天找我什麼事?」
「沒事難道就不能找你?」秋曉晨嘴角一絲淺笑。
「當然可以。」林逸飛笑道:「只不過我卻有事。」
「我知道你有事。」秋曉晨一晃手腕,看了一眼時間,「三點鐘,轟動浙清校園的以武會友比試,也是全國高校‘百家會’的選拔賽,你是武林大會的代表,只不過現在還有二十多分鐘,不知道能不能先接收我一個短暫的採訪。」
「採訪這次以武會友?」林逸飛皺了下眉頭,上次只是說幾句,就惹下了不小的麻煩,這才現場採訪,那不要鼓動全國的高手來找自己比試,如果真的是什麼高手倒也不錯,可是偏偏來的都是些自命高手的,那就實在是不堪其擾。
「不是。」秋曉晨搖搖頭,「你再猜猜。」
林逸飛不由苦笑搖頭道:「猜不到。」很多女人都喜歡這樣,明明是小事,偏偏糾纏不清,明明路人皆知,就是要故作神秘。
「你難道真的不知道?」秋曉晨有些訝然,「知道下週的慈善拍賣會嗎?」
「這倒知道。」林逸飛有些詫異道:「但是你好像採訪錯了物件。」
「沒錯,就是你。」秋曉晨微笑道:「你難道還不知道,慈善拍賣會籌建的百草慈善基金會的名譽主席是杜百泉?」
「杜百泉?」林逸飛覺得這位不講自己可能還是清醒的,這麼一說自己反倒更糊塗,「杜百泉和我又有什麼關係,我可是半點都不認識的。」
「你不認識?」秋曉晨嘴角一絲狡黠的笑容,「可是他和慈善基金的副主席吳夫子都是點名推薦你為慈善基金的執行主席!只不過有一點很奇怪,百里雄飛對你卻是沒有提名,而且他也只算個名譽副主席。」
在秋曉晨的眼中,杜百泉的名氣雖然是有的,可是還是不如百里雄飛,只不過百里雄飛為人行事極為低調,很多事情已經不需要自己出面,聽說就是這個副主席他也是不想當的,只是推託不過,勉為其難,這就讓姑娘有些感慨,這年頭,實在是有些人一無所有,有些人卻得到太多,就說這個林逸飛吧,只是打了幾個地皮無賴,偏偏得到百里冰的青睞,那就是踩了牛屎,一路暢行了。
林逸飛一愕,看到秋曉晨狹促的目光,恍然大悟,這個提名可以說是出乎意料,卻在情理之中,這套關係倒是不難推斷,這麼說杜百泉極有可能是和百里雄飛示好,吳夫子雖然只見過兩面,極為投契,既然杜百泉提及自己,倒是很可能順水推舟,賣個人情,而百里雄飛不提名也是正常,顯然是顧忌別人對他和林逸飛關係的考慮,只不過三人已有兩人提名,那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百里雄飛提名與否也是無關緊要。
但是這些在秋曉晨的眼中走的肯定是裙帶關係,自己呢,多半也是藉助女人上位的小白臉而已,她沒有露出鄙夷的神色,而是還是極有專業精神的來訪問,倒也算是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