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實在有太多不可知的東西。」林逸飛笑道:「比如說,一個手電或者打火機,如果拿到一千年前,那應該被看做神物,還有我記得看過的什麼歐洲歷史,第一個說地球是圓的那個人,也被人當作荒謬,妖言惑眾,活活的被燒死,當然,這在現在看起來,那幫人是愚不可及,但是在當時的人看來,實在是再正確不過的舉動,同理我想放在現在也是一樣的。」
「你不會想說我不放棄這個念頭,就會被活活的燒死?」蘇嫣然故作吃驚道。
「那倒不是。」林逸飛鄭重的搖頭道:「我只是想說,當代所謂的科學,也是在人的認識範圍之內,把人類不清楚的通通駁斥為迷信荒唐,那實在過於武斷,實際上,有太多的未知領域人類無法理解,大到什麼宇宙,小的到人的自身,就拿中醫一道來說,也是讓人體遵循天時,處於一個自然和諧的狀態,你若真讓我一定說出其中什麼一加一的道理,那我是無能為力,老子不也說過,道可道,非常道的話語,更說過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的道理。」
看著蘇嫣然目瞪口呆的樣子,林逸飛笑道:「其實你的念頭現在雖然無法證明,但是也不必急於一時,可能我想有朝一日,會被人類更深刻的理解。」
說到這裡,少年心中卻是嘆口氣,暗想我在說服她的同時,是不是也在對自己解釋,蘇嫣然只是懷疑,自己卻是實實在在的體會,只不過,她若說是誰的轉世,又會是哪個?看著那張熟悉的臉龐,心中苦笑,難道蘇嫣然真的是她?
蘇嫣然嘆口氣道:「若都是你這樣的念頭就好,可是就算親如姐妹的蘇晴,也認為我是有病,可是我偏偏很多記憶那麼清晰,無法忘懷。」
林逸飛猶豫半晌才問道:「可以說說你認為自己前世是誰嗎?」
「我也不知道!」蘇嫣然凝視著少年,「我只是有幾個場景覺得特別清晰,每次夢中,那些人的說話我都如同身臨其境,可是我偏偏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就好像,打個比喻,我在看一場電影,我只是作為一個旁觀者,但是我總是對裡面的那個女子的心思有著很深的,很深的理解……」
「嫣然。」伴隨著一聲大叫,琴室外邊衝進來一個女子,「我到處找你,打你公寓的電話說你出去練琴,我,咦,是你?」
蘇晴冷冷的望著林逸飛,「我真懷疑哪裡有你不在的地方。」
林逸飛站了起來,搖搖頭,「我也希望找一個你不在的地方呆一回。」
「看看你們,彷彿前世的冤家一樣。」蘇嫣然笑了起來,「一見面就沒有好臉色看,蘇晴,找我什麼事?」
看著蘇晴猶猶豫豫的樣子,林逸飛只好道:「嫣然,那改日再見,後會有期。」
蘇嫣然有些失落,看了蘇晴一眼,知道林逸飛此刻的心情,「那好,你有空,不妨上這裡來找我,一般下午三點以後,我都會在這裡練琴的。」
林逸飛看了眼蘇晴,本想說什麼後會有期,轉念一想,還是後會無期的好,遂只是笑笑,揚長而去。
「嫣然,你看這個人多沒禮貌,招呼都不打一個。」蘇晴反倒有些不滿道。
蘇嫣然有些哭笑不得,「你好像也沒有和他打什麼招呼的,憑什麼讓人家主動。」
「我和他怎麼一樣,他是男的,我是女的,他總要讓讓我的,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蘇晴有些不滿道。
「你不是一向很好強,主張男女平等什麼的,現在怎麼又變了,非要別人讓你。」蘇嫣然嘆息一口氣,「找我什麼事?怎麼不陪你的江公子,你這麼不努力,小心金龜婿跑掉的。」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蘇晴臉上有些調笑的味道:「那剛才林逸飛找你幹什麼?你不是說大學不找男朋友,怎麼的,改變主意了?」
蘇嫣然臉色一扳,「我當你是姐妹,我當他是朋友,這是不能亂說的。」
「知道了,不能亂說。」蘇晴慌忙擺手道:「但是說真的,他來找你幹什麼?」
「他找我幹什麼,關你什麼事。」蘇嫣然臉上冰雪消融,「我現在想問的,是你找我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