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是很悶的。」蘇嫣然坐在副駕駛上,笑盈盈的看著阿水,「聽別人說,前段時間,你開發的一個加密軟體被國外一家著名的軟體公司看中,正在洽談買斷細節,不知道是真是假?」
阿水心中激盪,只認為蘇嫣然平日對自己雖然平平淡淡,但是還是留意自己,「我,我還在考慮。」
「小心。」蘇嫣然突然叫道。阿水已經同時的一踩剎車,一陣刺耳的聲音響起,緊接著眾人感覺身子一震,不約而同的向前傾去,前面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路邊,車上下來一個男人,怒氣衝衝的向阿水這個方向走了過來!
那人說了一句什麼,阿水愣了一下,嘀咕一聲,「小日本。」
他聽得出那人講的是日語,卻聽不懂講的什麼,大牛卻是罵了一聲「八格野鹿」,這是他會的幾句日語中最流暢的一句,推開車門衝了出去,大聲和那人辯解,他在後排,知道阿水開的沒有錯,那車是從輔道衝出來的,又快又猛,阿水能閃開已經算是不錯。不過他的表情像打架,指手畫腳的講道理,卻不明白這個世界很多事情是不講道理的,那個司機模樣的人伸手一推,大牛已經跌後了兩步。
阿水這個時候也站了出來,才要說話,那人的表情看樣像條瘋狗,見人就咬,又向阿水衝了過來,這年頭就是這樣,有錢的看不起沒錢的,就算有錢人的司機都看不起沒錢的司機,他看到阿水坐在駕駛位上,又看他開的不過是輛很普通的小車,嘴裡不知罵了什麼,又要動手動腳起來,阿水伸手一勾,腳下一掃,那個司機沒有提防,一個狗搶屎摔在地上!
這下摔的實在不輕,那人起來的時候嘴唇上全是血跡,司機更是大怒,翻身跳了起來,又是一拳打了過來,阿水還是那招,那人也是不長記性,又是一個前爬摔在地上。
大牛揉揉屁股站了起來,心中有些奇怪,認得好像是林逸飛教的,阿水從來就沒有停止過練習過的那個擒拿手,在他看來本來沒有什麼用處的,卻沒有想到竟然輕易摔了那司機兩個跟頭。那司機連摔了兩個跟頭,哼哼唧唧的站不起來,前面車子又下來了兩個黑衣人,一個神情倨傲,另外一個臉上卻是木然沒有什麼表情。
二人緩緩向阿水走了過來,那個神情倨傲的冷笑一聲,伸拳就打,阿水還是卻是吃了一驚,往後退了一步,伸手想要勾住那人的手腕,沒有想到那人變拳翻掌,「砰」的一聲響,阿水退後了一步,不停的揉著手掌,吸著涼氣,臉上滿是痛苦之意,那人冷哼了一聲,又邁了一步,阿水有些頭痛,他實戰經驗實在太少,也就是和林逸飛切磋過幾回,林逸飛當然不會出手太狠,這個人卻像惡煞一樣,這時他心裡先是怯了,不知道這人再打過來,自己能不能接住,剛才那一招雖然架住,可是有如碰到一塊磚頭上一樣。
那人才跨上一步,突然停住,站在那裡,好像聽著什麼,臉上有些陰晴不定,過會竟然豆大的汗珠冒了出來,「對不起。」那人突然後退了一步,說出了句流利的中文!
這就是日本人的狡猾之處,他可能裝作不懂漢語和你胡攪蠻纏佔盡了便宜,事後卻會和警察說你的壞話,卻裝作語言障礙的樣子,阿水心中暗罵了一句,車子都沒有什麼問題,他也不知道這個日本人哪根神經壞了,清醒過來再糾纏也鬱悶,招呼大牛坐進車裡,一踩油門,揚長而去。
「阿水,他們有病啊?」大牛忍不住問道。
「我怎麼知道。」阿水沒好氣的回了一句,喵了倒後鏡一眼,罵了一句,「他們跟上來了。」
「好像有兩輛車。」大牛回頭通過後車窗望了一眼。
「是一起的。」阿水突然吸了口涼氣,「那車,後面那輛車全世界不會超過十輛。」
「那他們不是很有錢?」大牛吃驚問道,「應該不會和我們這些小人物計較吧?」大牛的抗日情結顯然不是很強,這個時候考慮的只是自身的安危。
阿水一踩油門,加快了車速,一會的功夫就把那兩輛車甩的無影無蹤,也是那兩輛車開的慢了,不像一開始要趕往殯儀館的樣子,不然以阿水這輛車的引擎,八個合在一起也不可能拋下他們,「總算甩掉了他們。」大牛回頭看了一眼,長舒了口氣。
阿水為了避免麻煩,又特意兜了個圈子,這才趕到拍賣會會館的外邊,找了個泊車的地方停了下來,雖然阿水一向不怎麼在意別人的看法,不過看到停在外邊的車的型號,也不由有點臉紅,只不過轉瞬吃了一驚,那兩輛車隨後適時趕到,阿水低聲道:「你們都呆在車裡,先別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