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處理些自己的事情。」林逸飛頭也不回,已經消失在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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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大廈樓頂,四下望去,只見燈火點點,閃若繁星,夜已沉寂,人卻未眠,一個女子坐在一張寬大的椅子上,彷彿和坐在房內一樣舒適,她只是凝望遠方的星空,若有所思。
夜本悽清,人亦孤寂,星是永恆,人在滄桑!
林逸飛走路的步子一直很輕,就算一隻貓恐怕也不過如此,只不過他才一齣現在樓頂,那女子已經望了過來,眼中目光很是複雜,「你終於來了,雖然有點遲。」她說話的口氣很淡,彷彿面對的是一個遲遲來到的客人。
「遲到總比不到的好。」林逸飛緩步走了過來,面對這個孤傲神秘的女子,眼中已經透出一絲警惕和戒意。
「坐。」顏飛花只是用目光示意一下,卻是沒有起身的意思,一般她坐的時候,旁人都是站著,只不過今天她卻在對面準備了張椅子,難道竟然算準林逸飛定會前來?
林逸飛默默的坐了下來,一時無言。
「我本來以為來的會是蕭別離。」顏飛花語出驚人,「只是很可惜,來的卻是你。」
林逸飛望了她一眼,「有區別嗎?」
「區別?」顏飛花喃喃自語,目光越過了林逸飛,望向了遠方的星空,「他可說過我是誰?」
林逸飛猶豫一下,「現代的顏飛花,或者八百年前的完顏飛花?」
顏飛花不置可否,只是道:「我以為他會想見我。」
「為什麼?」林逸飛皺了下眉頭。
顏飛花斜睨了林逸飛一眼,「如果你背井離鄉的到了陌生的地方,突然知道一個熟人就在不遠,你會不會想見?」
「那也看他是敵是友。」林逸飛望著顏飛花,沉聲道。
「是敵是友?」顏飛花展顏一笑,盡現落寞,「你到底知道蕭別離的多少?只是無論你知道多少,我都想告訴你,我只是想見見他,如此而已,因為我想知道,他這幾年到底是如何渡過!」
「所以你就找人殺我?」林逸飛沉聲道:「只是因為你想見蕭別離?」
「三年前,如果你這麼對我說話。」顏飛花目光一冷,落在林逸飛的身上,「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你武功不錯,最少已有蕭別離當年的三成,可是你自認能擋住我幾招?」
林逸飛認真的想了半晌才道:「我現在遠遠不如你,可能你現在一招就能殺了我,三成和十成不是簡單的倍數關係,有時候,十成一擊可以殺人,三成可能都不能傷人。」
「那你還敢來?」顏飛花淡淡道。
「因為你不會殺我。」林逸飛沉聲道:「你若是想殺我,又怎麼會事先通知阿水殺人網站的事情,而我的名單偏偏恰好在其中,我不信巧合,只信安排,你若是要想殺我,就不會把杜百泉的兒子送到江海濤的住所中,而且讓警方得到線索,直接把江海濤緝捕歸案,江海濤是個殺手,怎麼會在沒有完成任務之前如此不知輕重,另生旁枝?你若是想殺我,你的那個一直跟在身邊的手下百地中岡,當時咖啡館的一槍就是應該瞄準我的腦袋,而不是汪子豪的太陽穴,你若是想殺我,又怎麼會和我安靜的在這裡聊天,三年前的呼畢勒罕,在日本呼風喚雨,出手不皺眉頭,殺人不問理由,又怎麼會有雅興在這和我囉嗦閒談。」
少年目光如炬,冷冷的盯著顏飛花,彷彿全然忘記了自己遠遠不是她的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