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孃抿嘴一笑,風情無限,「不都說男女平等,要知道,以前西湖泛舟的都是女子划船,這男子划船才是最近幾年的事情,只不過從體力的乘客的安全來講,這才逐步被男子替代。」
「我前一段時間在報紙上看到這裡招聘船孃,你就是才來的吧?」楊修武問道。
船孃點點頭,「不錯,主要是考慮缺少船孃,西湖遊船不由少了一景,如今才重新招聘船孃的。」
「這也是一種眼球效應吧,呵呵。」江盟主樂呵呵地說道:「這麼一來,坐船的肯定多了,就算是我,下次再來,肯定還是會來坐船的。」
林逸飛並不多話,只是喃喃道:「眼球效應,不錯,不錯。」
「你會游泳吧?」江盟主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惴惴問道。
「船孃的應聘條件,第一就是會水,能划船,第二就是能給客人講解沿途的風景。」船孃又是一笑,「這位先生,看你高高大大的,北方人吧?」
江盟主鼓掌笑道,「不錯,北方的旱鴨子。」
本來江山也不是太好說話,一直保持著盟主的威嚴,只不過在船孃的軟語細聲下,話倒也多了起來,「逸飛,你會游泳嗎?」
林逸飛正在想著什麼,聞言一愕,「不太會,怎麼了?」
他馬上功夫倒是嫻熟,但是若說游泳,還是沒有專門練習過,不過水中游泳,最重要的就是閉氣,他內功精深,當年被人追殺,雖然斃了五行道人,卻被他打下了瀑布,但仗著內力精純,一口氣在水底去了近千米,這才浮出水面,逃過其他人的追殺,這種湖水,在他眼中實在是不值一提。
「修武是南方人,會水的。」江盟主突然問道:「我說假如呀,假如船翻了,你會先救我們兩個中的哪個?」
船孃嫣然一笑,緩慢的運槳,「好好的,船怎麼會翻?」
「我是說假如。」江盟主顯然是在開船孃的玩笑。
「還是先救你吧。」林逸飛嘆息道:「我淹死無所謂,但是不淹死也要被你吵死的。」
江盟主哈哈大笑,絲毫不以為意,楊修武卻是眉頭一動,「有第一,第二,當然還有第三,不知道船孃應聘的第三個條件是什麼?」
船孃笑笑,「第三個條件倒是可有可無的,那就是要學會些關於西湖的曲子,如果能給客人唱那是最好。」
楊修武鼓掌笑道:「船孃這般說法,想必是會些的。」
船孃倒不推辭,笑著望向那個一直坐在古箏前的女孩子說道:「婉如,有勞你了。」
女孩子靦腆一笑,「只怕打擾你們談話才是真的。」她早已準備妥當,凝神舒腕,手中一撥,已經起個開頭。
船孃櫻口微張,已經漫聲唱了起來。
菱葉縈波荷颭風,
荷花深處小舟通。
逢郎欲語低頭笑,
碧玉搔頭落水中……
歌聲輕揚細膩,樂聲婉轉悅耳,伴隨著船槳劃出了幾道綠水,圈圈水紋,緩緩向遠方蔓延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