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飛上場的時候,氣氛相對就沉悶了很多,因為莊布奇可以算是街頭霸王,很多人都是知道的,林逸飛除了在江源赫赫有名外,在省內還真的很少有人知道,更何況他這種有名和武術扯不到半分的關係,莊布奇擁有地利人和,實在算是氣勢洶洶。
少年最近日子充實的無與倫比,除了籌劃賺錢,就是專心習武,這時候雙目神光更見深邃,他昨天自從入夜就開始盤膝打氣,到現在不過睡了兩三個小時,只不過刻苦習練當然不是為了莊布奇,而是為了日本的顏飛花。
不想受制於人,就不能怨天尤人,少年堅信這個道理,這一段時間,習武更加刻苦,招式以內力為基,內力不足,所有的招式都變成空中樓閣,鏡花水月,近來他只覺得體內真氣鼓盪,雖然比起當年全盛還是差的太遠,但是若論精進,無疑比起以前要快了很多。
江盟主帶死不活的舉起一塊牌子,上面寫著,「林逸飛加油」五個大字,浙清的一幫後勤,部長什麼的,有的不來,生怕這場輸了直接打道回府,抓緊時間遊玩才是真的,來的都是表情嚴肅,彷彿面對的不是擂臺,而是要聽一場嚴肅的政治報告。
林逸飛笑了一下,向臺下望了望,走到一角坐了下來,等待比武的正式開始,底下都是噓聲一片,顯然是因為沒有看到林逸飛表演什麼高招有些不滿,林逸飛閉目養神,懶得理會這些鼓譟,鑼聲再一響,這才站了起來,緩步的走到莊布奇的身前,只有兩步的間隔。
裁判大略講了一下規則,散打不是散打,拳擊不是拳擊的,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不能有挖眼,鎖喉,踢下陰的動作,以被擊打的點數為準什麼的,林逸飛完全沒有放在心上,敵手就是用來打倒的,戰場上可不是按照打到敵人幾下取勝的。
規則一宣判完,莊布奇就是躍躍欲試,「莊布奇,加油,莊布奇,加油!」場下一下喊聲一片,如果聲浪能夠化為衝擊波,估計林逸飛早就被擊出了場外。
不知道眼前對手的底細,莊布奇倒不敢輕舉妄動,試探的擊出兩招虛招,拳頭一發即回,顯然是想看看林逸飛的反應。
林逸飛站在那裡,眼皮都不眨一下,嘴角一絲微笑,低聲道:「你現在認輸,還不至於丟臉。」
莊布奇一愣,也壓低了聲音,「你威脅我?」
林逸飛一愣,突然想明白他的意思,原來他多半以為這個丟臉是自己把他的醜事掀出去,「你也配?」
少年輕聲說了一句,懶得囉嗦,「出招吧。」
場上靜了下來,不知道這兩位是比武還是在相面,有話為什麼不在臺下說,非要在臺上說個沒完,莊布奇怒喝一聲,抬腿提膝,頂向林逸飛的小腹。
林逸飛卻像早已算準了他的招式,突然上前半步,伸手一壓,攔在他發力之前,已經破解了他這一招,莊布奇一愣,只覺得這一招使不出,渾身有的說不出的難受,陡然間後退了兩三步,倏然向前,身形凌空而起,左腳才一踢出,倏然縮回,右腳接著連環的踢出,招式虛虛實實,一齣招已經用了自稱和黃飛鴻有得一拼的奪命無影腳!
臺下轟然大叫,都是如醉如痴,平日在電視中用繩子鋼絲懸掛才能出現的鏡頭,終於活生生的出現在眼前,怎麼不讓人群情興奮!
林逸飛只是上前一步,已然避開莊布奇的無影腳,一掌切出,正中莊布奇的腰間,眾人喝聲未完,就見莊布奇如同斷線風箏一樣倒飛了出去,兩條腿竟然還是不停的蹬著,顯然還在施展著無影腳!
「啪達」一聲響,莊布奇如同破口袋一樣落了下來,雙腿動了幾下,想要翻身跳起,偏偏腰間痠軟,使不出力道,裁判湊了上來,開始倒計時數數,「十,九,八……」
臺下罵聲一片,「快起來,裝什麼裝,滾起來。」
莊布奇有心無力,神志雖然清醒,可是腰間用不上勁道,又怎麼知道林逸飛出掌藏指,已經封了他腰間的大穴,聽到裁判數道一的時候,雙眼一翻,濁氣上湧,一口氣沒有喘出,竟然昏了過去!